柳莲二确定自己不是故意跟踪,他只是想知道幸村为什么没有点评自己,但没想到遇见这一幕。
仁王和幸村挨的很近,他看不见仁王的表情也没兴趣看他现在的样子,幸村的每一个变化他都看的非常清楚,是一种非常隐晦的迟疑,谁会在答应一件事情的时候自己叫自己名字呢?
除了精神病柳莲二不知道谁还会这样说‘幸村精市会和你们一起’,他不就是吗?
柳莲二藏在阴影处观察幸村,目光充满探寻和疑惑,直到他们都离开,柳才慢慢走出来。
就他一个人留在这里陷入思考的漩涡,信息量太少,他还需要更多的数据才可以发现真相,更多的数据。
等大家再次完整干净的聚集在一起已经是吃午饭的时候,揉着脑袋洗干净排排坐等着吃饭。
幸村手里捧着阿婆给的鲜榨橙汁,端着杯底像个喝茶的老爷爷一样端坐,一点不受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的影响。
切原赤也赖在幸村身边软骨头一样靠着::“部长下午我们干什么啊”?
丸井文太靠着幸村的大腿,从他的视角只能看见幸村的下巴:“别的不说,我好饿啊”。
“你们两个应该知道什么叫做坐好吧”,真田弦一郎站在后面,手跃跃欲试已经想一手一个的把人丢出去,没看见这样幸村会很累吗?
幸村乐呵呵:“嗯,好乖”。
丸井文太躺着挑衅真田:“幸村说我乖”。
“就是啊,部长喜欢我们挨着”,说着切原赤也整个人都贴上去,幸村坐的端端正正,一口一口喝果汁,一点不受影响,和柳莲二交谈下午的事情。
真田弦一郎挨着幸村傍边坐下,只是眼睛一直盯着没规矩的两个人。
仁王雅治玩着一个胡萝卜,惬意的摇头晃脑,用胡萝卜尖尖去扎柳生的手指,一个扎手一个躲。
柳莲二不动声色的观察,幸村是不是对他们太包容了,之前可没有人敢往幸村身上趴。
猜忌的心一旦出现,一切都变成证据。
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
幸村一向奉行吃好才能练好,等大家收拾好还没有从舒服的午餐缓过神来就给抓到后山,手里上下抛着球:“今天下午的训练很简单”。
幸村现在一说简单他们都要应激:“我觉得部长你还是直接说吧”,简单不简单的他们有判断,丸井文太已经妥协在这些奇奇怪怪的训练里面。
幸村闷笑:“打车轮战,今天我来和你们对打,用最厉害的七球冲破我的防护,试试怎么样”?
“撑过半个小时就算过关,没超过的训练清单一张”幸村手一松一张长长的纸条掉落在地,用最直观的方式表达这份训练清单的重量。
“这,这么长”?
“哈哈,也许只是看着长呢”?
“赤也别做梦了,我用我极好的眼睛告诉你,这份训练因地制宜”,可以全方位的在训练期间感受自然的力量。
幸村慢慢把纸条卷起来:“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
第一个来的是真田弦一郎,之前在立海大的时候幸村就和大家对练过一次,那次是可以玩点战术的,这次只能用自己最厉害的招式直达要害。
真田弦一郎稳定心身,他是幸村的队友,他会站在幸村的身边。
风林火山全部开大,最直观的热烈和凶猛的风在山间穿梭,网球的这一半全然是真田的地盘,这种霸道俨然是个暴力的君主,但这点程度很早之前就有了答案——不够。
幸村没有选择灭五感,意外的用上了天衣无缝,对上真田弦一郎他使用的是千锤百炼之极致。
幸村总能给人新的答案,满分答题他会,附加题也行。
“弦一郎,什么时候发明点新招式来,这几招我要看腻了”幸村一球不落的回敬回去,真田拿他毫无办法,越打只会觉得彼此距离的遥远。
真田泄气:“这不是我想就可以的”。
幸村不喜欢这样:“好东西藏久了是会生锈的,你明明还有”。
仁王雅治眼底掠过意外,真田还会藏私?
真田弦一郎缓缓和幸村对视上:“你什么都知道”?
幸村:“我什么都不知道”。
“撒谎”,真田的最后一球落下,离开球场:“晚点我和你再打一次”。
幸村说的干脆:“好”,幼驯染的小要求他还是愿意答应的。
丸井文太抱着早开始早结束的心态上场:“我就不藏着掖着了,反正幸村你对我们了解的很透彻给你看点新东西吧”。
幸村微微摆手,示意丸井随意,丸井文太迅速挥手比平时还要快上一些,球出去的时候才发现网球好像慢了一步,只用肉眼看就是网球的时间和打球的时间错位了。
幸村没有意外称赞到:“文太一直都是天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