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皱眉:“幸村这是想强行给赤也开启无我”?
这可以做到吗?
场上场下全都安静下来,如果真的可以做到,这又是一个奇迹。
幸村态度坚决,灭无感和天衣无缝之极限同时开启,自然的和周围环境形成无形的壁垒,切原赤也已经处于入定状态,这个时候的他对于外界环境没有那么敏感,他本人还处在对内的修行。
这是最适合幸村下手的时候。
网球在来回击打中慢慢缓和下来,成为两股完全不同精神力的桥梁。
切原赤也在不知不觉间失去五感,他知道自己现在看不见,可是……眼前的是谁?
他非常清楚自己是和部长在打球,现在这个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部长的新招数,他也是体会到了。
不管是什么情况,只要球不在自己这边落下就好了吧。
不巧,眼前这个看不清脸的对手好像也是这样想的,黄色网球已经看不清样子,只剩下流畅的轨道,越打切原赤也越惊讶,这些都是……自己的招式?
一模一样。
不仅仅是招式一样,切原的直觉告诉他,对面的人就是自己。
“你到底是谁”?
“部长请来的,还是复制粘贴”?
切原赤也摸不着头脑对对面的人吼着,对方没有反应,那层模糊的雾气倒是散去,一个高挑的身影渐渐露出来。
黑发赤瞳,狰狞的脸,一个‘黑化’版的自己,比自己更高,更疯。
切原赤也皱眉:“恶魔化”?他也不确定这是不是恶魔化,但就是有声音这样说,这个高个子的自己下手狠多了,切原赤也自己玩的是擦边暴力网球,那这个人就是完完全全的暴力网球。
知道这是幻象,还是会觉得痛。躲避不及时,一球砸到脑袋,有液体顺着脸流下来:“你要不要这么狠,超痛诶”说着切原赤也下手也痛快起来,只是到底没有对着他的身体下手。
‘切原赤也’终于开口:“你打网球快乐吗”?
切原赤也一头雾水:“哈,不好玩还打什么网球啊”?上下扫视黑黢黢的自己:“我就算和你一样黑,只要还在打球本大爷一定是快乐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网球更好玩的运动了,不用学英语,有前辈有部长,这都是因为网球大家才遇见的啊。
‘切原赤也’像是看不过去切原的天真,明明是一样的脸,他就是自带邪气:“愚蠢”。
“你不要以为你学真田副部长我就会怕你,你是副部长嘛你就要学他”。
‘切原赤也’眼神复杂,嫌弃和嫉妒同时产生:“你是因为网球而打网球呢,还是为了别人打网球呢”?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为什么还在打网球了,好像是为了幸村这个人才咬牙坚持在球场上吧,毕竟当年他们都做错了,‘切原赤也’自嘲,这个梦一点也不好,要见也让他见见部长啊……
见到这个什么也不懂的白痴,除了责怪他升不起更多的情绪。
浓厚的恶意不要钱一样涌向切原赤也,他都无语了,你自己过的不好还想别人陪你一起发癫:“你知不知道有的东西单纯就是想太多,想出问题的”。
“本来就不聪明,还想这些,比起摸不着的东西,当下的比赛不是更重要吗”。
“你就慢慢想吧,反正我只要打赢你部长一定会开心的”,切原赤也舔了一下嘴唇,贪婪的欲望同样让他不服输。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切原赤也’感觉自己的力量在慢慢消退,眼前这个梦大概维持不了多久,他发疯的打球,一下一下很有技巧的朝着切原的薄弱点砸下。
快说啊,快告诉我答案!
切原赤也在盗版自己的手下被打的破破烂烂,但他没有生气反而笑的很开心:“原来我还可以这么厉害啊”。
接着小声嘟囔:“就是脾气太大”。
很痛,身体变得很沉,脚步已经跟不上球的速度,部长骂的对他要提升,不然没输给前辈们,在自己手底下都翻不了身。
可这怎么可以,他是要做第一的人啊,现在输在自己手里算什么。
身体越痛脑子越清醒,切原管不住嘴还在叫嚣:“喂,你不会输怕了,才在这里想东想西的”。
他撑着膝盖缓气:“你前辈不会给你找场子吗,一副可怜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