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若拉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吧,我不会让他们三个进来的。”
黎修羽说:“有事儿就先找李大爷。”
“嗯,知道了。”欧若拉点点头,她想了想,又说,“黎修羽,谢谢。”说完便跑远了。
黎修羽开车来到京川市司法鉴定中心,联系到笔迹鉴定人员,将事情简单说明。按照一般流程,出具鉴定书还需要些时日,但黎修羽等不及,就加了不少钱,办了加急处理。到了第二天,鉴定结果便出来了。
还款人那里的确是他父母签上的,但前面的金额字迹的形成时间却对不上。
黎修羽拿着这份鉴定报告,又从动物园的各种犄角旮旯里翻出父母的账本,这才搞明白缘由。
十年前,父母的确向亲戚们借过钱,但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全部还清。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父母在还了堂叔堂婶的八十万后,并没有拿走欠条。这才给联合起来的这一方可乘之机。
黎修羽当即带着欧若拉来到当地最大的律师事务所,将搜集到的所有证据都复印了几份给律师,律师一见是大单,保证一定尽力打好这场官司。
“黎修羽,这太棒了!他们会被送到监狱,对吗?”欧若拉问道。
黎修羽揉了揉欧若拉的脑袋,问:“你前几天想跟我说什么?现在有空了,可以说了。”
“啊?没什么啊?”欧若拉挠挠脑袋,“哦!对啦!是巴西貘!我差点儿又忘记了,再一再二不再三,再忘了,可爱的巴西貘就真要生气了,虽然他生起气来也是慢吞吞的,哈哈哈哈。”
黎修羽宠溺地笑着,等着欧若拉叽里咕噜地往下说。
欧若拉说:“其实是这样的啦!赛斑马一直暗恋水豚小姐,但水豚小姐拒绝了他的表白。他想让我们帮忙撮合呢!”
黎修羽说:“但是如果水豚不喜欢巴西貘的话,咱们给他俩撮合就变成强人所难了。”
“强豚所难。”欧若拉说。
“是的。”黎修羽笑起来。
“那怎么办?”欧若拉说,“况且我们也不知道水豚小姐是不是真的不喜欢赛斑马?万一她跟我一样呢?”
黎修羽蹙眉,“一样?”
欧若拉点点头,“是呀,万一跟我一样口是心非呢?啊,我的意思是,我,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黎修羽说:“慢慢说,我听着。”他坐到公园长椅上。
欧若拉跺跺脚,“强猫所难!”
黎修羽笑起来,想了想,还是不逗她了,“走吧,我们去采访一下你的水豚小姐。”
“不是我的!是赛斑马的!”
“好。”
另一边,堂叔堂婶一听说黎修羽要去告他们,吓得赶忙去找郭经理,但郭经理早就翻脸不认人,堂叔堂婶便拿出当时的电话录音,指明是受了郭经理的指使,让郭经理别想把事儿撇干净,大伙儿有难一起扛。
郭经理只好鬼哭狼嚎地跑去董事会求助,董事会却说这事儿可以让他扛下来,反正不会亏待他。
于是,郭经理和堂叔堂婶,还有他们的代理律师,一起被李大爷拦在大门外。
李大爷站在大门正中央。他左手端着杯茶,右手拿着把铁锨,将铁锨支在地上,轻轻地品了口茶。
郭经理上前一步,“大爷,好大爷,您行行好,把门开开,我们是来调解的。”
堂叔也一改往日风采,拉着堂婶小跑过来,“大哥,让我们去找小羽谈谈,叔叔婶婶就是一时糊涂,一切都好商量,好商量啊。”
黎修羽和欧若拉站在很远的地方,从大门那边的角度望过去,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他俩的存在。
欧若拉偷笑几声,“真是活该,现在知道求饶了?”
黎修羽说:“欧若拉,你觉得,钱重要,还是把他们送进去重要?”
欧若拉立即回答,“如果钱够多的话,当然是钱啊!前提是钱要够多哦!”
黎修羽问:“难道你不想看他们去蹲大牢?”
“想啊,”欧若拉说,“但钱款足够多了,我就可以回到天庭恢复法力了,到时候想怎么治他们就怎么治他们,狠狠让他们蹲大牢,岂不更美?”
黎修羽揉了把欧若拉的粉色脑袋,想了想,点点头,“嗯,可以。”
“喵呜?”欧若拉仰头看他。
“我的意思是,”黎修羽附在欧若拉耳畔,“我那堂叔堂婶,还有郭经理,都很有钱。”
欧若拉舔了舔嘴唇,“这是他们欠你的!”
黎修羽笑起来,仿佛一切早已预料到,“嗯,我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