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红秀坐在椅子上,视线好几次落在阿拉丁手边的金色竖笛上。
那是她后来路过一个港口买的纪念品。
但她并不会吹奏,当时看见了只是觉得眼熟,随手就买下来了。
现在想来正是过去在还是小不点的这个人身上见过吧。
阿拉丁坐在地毯上,他也看到了竖笛。
他看向练红秀,“为了感谢你的收留,我来表演给你看吧。”
紧接着他吹了一段非常难听的笛声。
真是惊人的难听。
“不要吹了,”练红秀忍不住制止他,“这个笛子就送给你吧。”
“这个是我之前路过一个港口,碰巧买的纪念品,希望你以后可以好好练习。”
她挖苦道:“看来即使是创世的魔导士,伟大洪流之子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阿拉丁看上去毫不在意:“我现在只是普通的旅行者呢。”
“我记得你的名字,我可以叫你红秀吗?”阿拉丁接着说,“你的家人一直在找你哦。”
练红秀神色不明,并不接他的话。
“你离家出走后,红炎叔叔他当时的表情真是非常难看,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他的脸色真的好吓人,不过他却没说什么。”
阿拉丁自顾自的往下说去。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哥哥的看上去很可怕吗。”
练红秀想起他第一次见到练红炎时,看上去十分紧张的样子。
“在了解他的性格之后就好很多啦,”他说,“虽然外表还是很严肃。”
他板起脸来,试图模仿练红炎当时的神情。
不过完全学的不像,看上去有点滑稽。
练红秀点的晚餐外送,因为暴雨的缘故,此时终于送到了。
在她付钱的时候,阿拉丁起身走到门边,帮她接过餐盒摆在桌上。
本来以为今天会不小心点多了,这么一看,像是正好适合两个人的量。
他们二人对坐在桌前,继续刚才的对话。
“白龙帮你办理户籍的事情被发现之后,被其他人追问了很久呢,”他说,“但他最后什么都没说。”
练红秀面无表情喝下杯子里剩下的酒。
说实话,她根本不同情练白龙,只觉得他天生命不好。
年少时单纯倒霉摊上自己这个家族成员,长大后更是在内战中结仇。
他退位之后丢下了王座烂摊子留给她们收拾,要知道她不知道熬了多少个通宵才把事情做完。
甚至户籍的事情算他欠的。
都怪他自己,他命不好,跟自己没关系。
但她和家人之间的关系这一点,只能说是像叛逆期一样的时期到来了,她单方面的对家人们产生了一些意见。
其中就包括有男女的区别和亲哥的隐瞒,她非常介意,也无法释怀,干脆长久的远离,反而说不定哪天会想通。
不过这些不用告诉还很陌生的唐突旅人。
她只反问他:“叫我哥哥作叔叔,却喊我的名字吗?”
阿拉丁用手指挠了挠脸颊。
“毕竟你看上去一点变化都没有,甚至不比我年长。”
他说:“可以告诉我吗,在你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过去了这么多年,我现在都长到比你还高了,你还是保持着当时的样子。我记得你的眼睛以前不是蓝色的,一开始我以为自己认错人,所以不太敢确认。”
练红秀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