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头发烘干的空闲,他开始闲聊:“说起来,你不会游泳吗?”
“洛昌处于内陆,难道你就会吗?”
阿拉丁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
练红秀看着他认真烘干红色头发的样子,把诸如无所不能的伟大洪流之子之类的挖苦咽了下去。
他们就这样在这个湖泊上又尝试了好几个下午。
她的防壁魔法总算可以从几秒到维持几十秒。
练红秀在准备迎接正面攻击之前,她的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每一个细胞都在本能地应对即将到来的攻击。
无论是开着防壁魔法却闪开,还是将魔杖横在身前,试图用身体接下这一次攻击,都不是常规魔导士的操作。
过去身为武人的肌肉记忆,仍在深刻影响着如今已成为魔导士的她。
她还没办法彻底摒弃过去的一切。
阿拉丁一边用八型魔法帮她治疗,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做。
练红秀低头看着身上慢慢愈合的伤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看着她的发顶,立刻安慰:“不要紧,慢慢练习的话,很快就能掌握了。”
“有我在你身边,”他说,“肯定没问题的。”
每次施展防壁魔法时,总觉得被一层厚重的膜紧紧包裹住全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就像是整个人被封闭在一个透明的茧中。
防壁魔法让她完全无法感受到周围空气的流动与变化。
这种隔绝状态让她的直觉变得迟钝而模糊,无法再像往日那样敏锐清晰地感知世界,她难以适应。
她提出自己的想法:“一定要使用防壁魔法吗?近战类型的魔导士呢?”
阿拉丁仰着头想了一下:“我确实知道有这个类型的魔导士,但不使用防壁魔法的话,魔导士的身体会比较脆弱。”
“也就是说用身体硬接下一招,或者用反应去干脆闪避掉。”她若有所思,“接着再去反击,选择去先发制人是可行的吗?”
“理论上是可行的,”他想了一下,“但你的身体能承受住吗?”
“没问题的,”她对自己的身体非常自信,“我认为没有问题。”
自从拿到魔杖之后,她总觉得身上有一些很熟悉的变化。
有一层无形的全身魔装覆盖在身上,像是过去的金属器一样在增幅着她的一切。
身体的强度,魔力的容量,甚至是魔神的力量。
“或者除了已经接触过的那些,”他问,“你有什么特别想学的魔法吗?”
练红秀摇了摇头。
“飞行却学得很快呢,难道这是因为过去可以魔装,所以很快掌握了这种感觉吗?”
他试图寻找别的教学思路。
“你过去很少在我面前展现金属器的力量。”他问,“我不太记得了,当时魔神的能力是什么?不是武力类型的吗?”
练红秀朝着阿拉丁伸出手:“主要是精神的能力。”
她的手掌悬在他的面前,接着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让你变成笨蛋。”
阿拉丁因为突如其来的触碰而愣住。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被敲过的额头,一时间有些茫然。
“剥夺所有人讨厌我的权力,而且还不会记得要记恨我,”
她微微侧过脸,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眯起了双眼。
她说:“很方便的能力吧。”
过了很长时间,他才低低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