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导士学院是什么样的?”她把杯子递给他,“你小时候不是去过马格诺修泰德学院吗?和现在一样吗?”
他坐起来接过杯子,“雅姆姐姐担任学院长之后制定了新的规则,后来我虽然一直在各地旅行,定时有和她联络交流信息,但差别不大。”
阿拉丁摆摆手,“新世界之后,受影响最大的应该就是我们几个了,普通的魔导士还是和以前一样,使用自身的魔力。”
“过去的特权阶级呢,”她说,“变得平等了。”
“才不是平等呢,”他板起脸来,“我是老师,你是学生。”
他故作严肃,开了个玩笑。
练红秀停顿了一下,喝光了杯子里剩的几口果汁。
接着伸手拿走阿拉丁的半杯饮料,毫不犹豫地一口气全部喝光。
阿拉丁看着自己突然空了的手掌,上面只残余着一点冰凉水汽。
“那是我的果汁。”
她理所当然的回答:“嗯,是你的果汁。”
接着将空掉的杯子放进他手中:“还你。”
他被逗笑了,“有的时候你真的很幼稚。”
练红秀装作没听到。
他想了想平时的情况,“你的魔法类型看上去很奇怪,或许还是要带你去做一个类型测试比较好。”
“做类型测试非得入学去做吗?”她迟疑了一下,“你当初最适合的是热魔法,现在还不是力魔法用的最多。”
“这倒也是,”他被说服,“你的情况很特别呢,有我在你身边,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不愧是伟大洪流之子,所罗门王的代行人,真的是非常的可靠呢。”
她甚至故意重复一遍,“真是可靠的大人呢。”
“你真是坏心眼。”他对此不满。
阿拉丁再一次强调:“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练红秀敷衍:“嗯嗯,我知道的,你长得比我还高呢。”
他放弃思考,从背后靠了过来。
“好重好重,我承认你不是小孩子了,你长大了。”
“你也不是小不点。”她停顿了一下,“只是我不适合再去念书了。”
阿拉丁装作听不见。
她忍不住捉弄他,“阿拉丁阁下,虽然我离家出走了,但你忘了吗?我还是练家的人,而我们家族有早婚的习惯。”
“如果我像家族中其他的姐妹们一样,我的孩子现在都已经开始上学了。”
练红秀被他压住不好使力,只好左手去够桌上的魔导书。
“皇女的情况和皇子虽然不完全一样,但没有太大差距。”
“你认识的红玉和白瑛姐姐,”她翻过一页,“现在一个做了王,另一个经历很复杂,所以她们二人是例外。”
“我按顺序要排到第九,上面还有六个姐姐,你从没见过,她们没有成为王之器的资质,所以过着普通的生活。”
“你知道练白龙还有两个已故的哥哥吧,白雄殿下是练玉艳被附身之前,十四五岁左右生下来的。”
她看了看左手上的蛇环戒指,“如果我没有成为王之器,十六岁之前红炎哥哥和红明哥哥就会为我物色人选,在练白龙反叛之前,我就已经嫁人了。”
“如果回到八年前,甚至只是五年前,年少时想怎么交朋友都无所谓。”
她叹了口气:“你有考虑过这一点吗,不把你当作小孩子来看这件事。”
阿拉丁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从背后把她抱进怀里,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
练红秀被他的碎发刺得有些痒。
即使在这样燥热的环境下也没有推开他。
他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像小时候养过的小狗。
但这件事就先不告诉他了吧。
她停顿了一下,“你要想清楚哦,男女之间,要成为朋友这种事情,有时也是很沉重的。”
他收紧了抱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