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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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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丽莎?给的理由是必须去现世抢购在瀞灵廷男性死神之间颇受好评的写真集的初回发售特典,起码得第二天才能回来了。

平子掰着指头数了数整个瀞灵廷自己熟悉的友人,没一个能参加自己的生日宴。

“搞什么嘛,怎么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来个人理理我吧……”

再加上平子确实因为蓝染茶壶事件有点小心翼翼,看到雏森把曾经作为蓝染生日礼物的茶壶弄坏而伤心难过,平子想,最近自己还是不要直接提到生日的话题为好。可是本想借聚会的由头随意地叫上雏森,可惜被大家伙的缺席打乱,怎么开口变成了大问题。

一整天,平子都有些举棋不定,只有两个人的话还不如直接推迟,但又有点想在生日当天分享心情。总之是略带惆怅的一天了。把雏森放在办公桌上需要签字盖章的文书处理了几份之后就从执务室回到了队长室,躺在沙发上翻阅时尚杂志,实际心思一点没在书本上。雏森跑来偷看了自己几次,但平子装作没发现。

一直拖延到下午,看雏森忙得热火朝天,平子干脆给自己放了个假,既然没办法举办生日宴会,那就早点回家休息。虽然平子也不是在意仪式感和生日礼物的类型,但毕竟是生日,一年中特殊的一天好好休息一下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平子在关爱自己这方面做得很到位。“等大家下周都回来了,再叫上桃一起吃点大餐好了。”这么想着,平子觉得问题迎刃而解。

离开队舍的平子沿着商店街溜达,随便找了个人多的烧鸟店吃了些烧烤,又消灭了两大杯啤酒,顺便满意地听了一耳朵其他番队的八卦杂事。不知不觉已经是月上中天了。散步回到位于席官宅邸街的家宅,正要开门时看到门把手上吊着一个藤编小框,里面是一袋曲奇。尚且残存着雏森的灵压,看来已经放置在门口等了平子多时了。

“既然是桃做的……”于是放心地拿出来尝了一块,是平子喜欢的巧克力味。

“桃在干什么呢?”冲了个澡恢复精神的平子继续啃食着曲奇,“发个邮件问问好了。”

曲奇很快便见底了,回信在半小时后才姗姗来迟。

“队长收到曲奇了吗?”

“已经全部吃光了!”

“那明天我会带其他甜点去的~”

“我会期待的??”

等等,明天带的话,那现在应该在制作吧,说实话晚上光喝啤酒了,烧烤只吃了几串,要是能再吃点曲奇的话……

平子直接披上家居羽织向着五分钟脚程外的雏森家走去,嘴上念叨着曲奇,心里也存了要为自己白天冷淡的态度缓和关系的目的。现在看来把宅子选在雏森家附近的街道上好处颇多。按响门铃,迎接平子的是一脸惊讶的雏森,以及已经在空气中弥漫的烘焙香味。

“好香啊,桃,我不客气啦!”

平子登堂入室,慌乱的雏森急急忙忙迎平子进门,说着家里有点乱怎么突然来访,一边手忙脚乱把试图把杂物放到平子看不到的地方。

“队长你……怎么突然来我家了……”虽然感受到平子这一行动传达的善意,但雏森对于没什么边界感的平子还是有些无奈。

“那当然因为我记性好,哈哈哈!”平子在雨季加班时曾撑伞送雏森回家,之后还来喝过几次雏森自制的饮品,也算是轻车熟路。

“队长搞突袭,我家好乱都没有时间收拾……"雏森有些窘迫,不是很情愿被上司见到生活中不那么规规矩矩的一面。

“有居住的痕迹才好嘛,干嘛搞得像样板间一样……”大大咧咧的平子在客厅的矮几边坐下,“桃你在烤饼干吗?”

“啊,不是啦,是在烤纸杯蛋糕……”

“蛋糕吗?”平子听到关键词愣了一下,话说过生日不吃点蛋糕还真是有点失落呢。

“那是不是烤好就能吃啦,我要吃!”即使吃了烤串和啤酒,但再吃一点也不是不行。

“队长你从来不烘焙吧,蛋糕胚烤好要先冷却,然后才能装饰。今天是吃不到啦~“

“怎么这么复杂,那要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啊……”平子忽然好悲伤,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

“我本来是打算明天早上上班前加上装饰做好的……”

平子感觉自己白来了,“可是我好饿啊……好~想~吃~蛋~糕~”装作有气无力,实际上把雏森款待自己的抹茶味曲奇咬的咔哧咔哧。

“不是已经给你吃曲奇了吗,干嘛非要吃蛋糕啊?”雏森嘟囔,端茶给平子时看到平子略带失落的脸有点不好意思,“队长现在就想吃蛋糕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要吃要吃!”平子复活般抖擞精神。

“突然间这么激动好奇怪啊,队长你明明吃了晚饭吧,我有闻到啤酒的味道!”

“已经消化掉了!况且吃甜品的是第二个胃????”

“队长吃这么多但不长肉……哼!”

“快做蛋糕啦……”平子陪着笑,推着雏森走进厨房。

“那队长打下手吧,先把奶油打发,再加入融化的巧克力和黄油~”

顺手给平子系上了围裙,雏森觉得有点好笑,偷偷笑了一下。

“你看这种程度可以吗……啊!桃怎么在做煎饼?”

“不是煎饼啦,是千层饼,想现在吃到蛋糕的话只能这样了。”平子听从雏森的安排,两人分工,饼皮一层一层越积越多,烘焙新手平子手忙脚乱,一边扇扇子给准备好的饼皮降温,一边盯着用冰块给打发好的巧克力奶油降温。

两人忙碌了许久,终于把千层蛋糕做好,可惜可可粉用光了,千层蛋糕表面光秃秃的,于是雏森又加上了还存放着的新鲜草莓作为装饰。

满足地咬了一大口,第一次尝试烘焙的平子觉得成品效果无敌棒!好歹在午夜12点之前吃到了可以算做是蛋糕的千层饼,平子心满意足,果然生日还是要庆祝一下啊,即使只有两个人和一个勉强可算的蛋糕。丝毫不顾及形象,一个人吃掉了大半后幸福地瘫倒在榻榻米上,打了个巧克力味的嗝。剩下雏森跪坐在桌边小口吃着,但越吃越慢,明显陪着平子胡闹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她平常的作息。

“话说……队长你到底什么时候过生日?”雏森看平子惬意地躺着,终于在千层蛋糕的提醒下想起了这个问题。

“哈?怎么突然问这个啊……”错过了最合适时机告知雏森的平子莫名有点心虚。

“是听丽莎小姐说的~前几天她来送时装杂志的时候队长在忙,我就单独和丽莎小姐聊了几句,可惜她匆忙之间只提及你会在五月过生日。”

这可不能怪我啊,是丽莎这家伙。平子偷瞄了眼雏森,果然日番谷说的不全错,雏森就是个很热心帮别人庆祝生日的家伙。

“而且,有的人就是不喜欢过生日嘛,万一队长也是这种……而且听说年龄大了以后就不想过生日了……”雏森继续絮絮叨叨着。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怎么就老了啊、、、我好歹可以伪装成高中帅哥、、、离开五番队你得叫我一声平子哥哥好吗!”平子被雏森的年纪大了踩中一次了要害,瞬间弹了起来。

“队长真不正经!什么平子哥哥啊……还有,万一是队长不想叫我参加聚会呢……生日宴席一般说来只邀请朋友不是吗?”

“当然会邀请你的啊!只是大家在忙所以被迫推迟了嘛,没有朋友在的生日过起来也很没劲呐……”

“啊哈?!推迟了?所以队长的生日是已经过了吗?”雏森没想到这个答案。

拿出传令神机看了看,屏幕上确实已经显示是00:08的字样,挥动屏幕给雏森看,“刚刚过去啦!”

“就是昨天吗?!队长好歹要让我说句生日快乐吧!”雏森版河豚鱼再次启动。

“你现在也可以说啊,一直说到天亮也可以~”

“过分!”气鼓鼓的雏森冲进隔壁房间。

“喂,桃!不生气了好吗”

再次旋风般冲出的雏森,放了一个系着精致蝴蝶结的盒子在平子手中。

“喏,生日礼物。”雏森还是嘟着嘴,但眼神一直盯着平子手中的礼品盒。

开心的平子坐起身来捏了捏雏森的脸,兴冲冲地打开了盒子,“哇!是好柔软的丝巾耶”顺手就拿出来在脖子上比划着。“我会好好珍惜的!桃在哪里买的,摸起来质感一流啊、”

“找相熟的六番队席官问到的店啦,说是专门给贵族们做丝巾的老店呢。”见平子的笑容,雏森终于对自己挑选的礼物放下心来。不知道平子到底何时过生日,但在听丽莎提起之后还是迅速准备了生日礼物的雏森,确实是日番谷说的那样“很乐意帮别人过生日”,或许这是雏森与他人建立友好关联的一个仪式吧。

“就是队长你不坦白这点很讨厌诶,我都准备好生日礼物了,差点让我送不出去。所以你今天不开心是因为过生日吗?”大口咬了蛋糕,平子一哆嗦,差点以为被咬的是自己。

“总之……礼物的话,我就不客气地收下啦~作为回报,明天上午给你放半天假。”装作没听到后半句。

“放假什么的无所谓啦,但是队长……不可不可以坦诚一点啊?”

“嗯?”

“队长到底是哪一年出生的啦?丽莎小姐不肯告诉我你到底年龄多大了……”

没等雏森说完,当事人气急败坏地扯下围裙,在雏森惊讶的目光中落荒而逃。还没到大门又折返回来,捞起生日礼物的盒子再次冲向门口。不到十秒钟,又急急忙忙返回雏森面前,“大概周日生日聚餐!我的!”然后“哼”地一去不返。

很多年后,平子给小女儿讲仙度瑞拉的童话故事,讲到“午夜12点钟声即将敲响,魔法快要消失,仙度瑞拉不得不离开城堡”时,被一旁收拾女儿画笔的雏森哼了一声,“你老爸当年也是这样,灰姑娘一般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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