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边山睡着后,郑藏在卧室坐着看了他好一会,之后就下楼了,到了楼下佣人告知郑藏他爸妈一行人走了。
黑着脸走的,是郑藏意料之中的事,他跟边山这一出,对于他们来说是丑闻,他们今晚应该睡不着了。
可能还会打算一下,怎么去对付外面的舆论和当初,郑玉宕和郑藏大伯挣继承人的事。
原本郑家的继承人应该是郑藏大伯,自古以来人们都很自洽的认为,第一个孩子就是家里的继承人,因郑玉宕用了手段,连郑藏都利用了,所以郑藏的大伯应该会找郑藏和郑玉宕的麻烦。
院子里的宾客散的也差不多了,留下几个喝酒喝大的二世祖撒酒疯,说了一堆难听的话。
被赵示带着人半赶半请的送走了,玉美凌没喝多少酒,就是困累,问郑藏要了个房间上楼睡着。
人走干净了,郑藏去了书房把一些该处理的全处理了,还开了半小时的跨国会议,回到卧室凌晨一点多了。
刚进来就看见边山在踢被子,郑藏看的头疼,把被子给他盖好,“想让你好,又不想让你好,你好了,有些事你承受不住。”
郑藏站在床边念叨,边山又把被子踢掉了。
郑藏拍了下踢被子的那只脚,“睡觉都不老实,今晚我们结婚,你就不能安生一下。”
说是结婚只不过是办了场婚礼,双方父母好似都不同意,边山也是懵懵懂懂的。
可郑藏等不了了,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边山是他的人,后续把自己名下的一些资产转移给边山也能顺理成章。
不至于让一些人跑出来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反正今天一切都摊开了,该知道的人不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儿子他有老公他也有,之后就不会有人再多事了,也没有人敢把家里的女儿介绍给他了。
边山的那只脚可能成心跟郑藏作对,又一次把被子踹开,郑藏伸手去盖,又踹又盖。
折腾到最后,郑藏都想给医生打电话问一问,边山是不是腿部神经太敏感了,被子压上去都能有反应。
为了不让他再次把被子踹掉,郑藏躺上去,一只手臂放在边山脖子下面,把被子拉住,两只脚夹着边山踹被子的那只脚。
郑藏闭上眼约莫十几分钟,马上就要进入睡眠,边山的脚动了,像是抽筋。
看来要给边山补补钙了。
郑藏掀开被子把边山的小腿握住,开始按压僵硬的地方,一点一点揉开,因抽筋边山的脸皱成一团。
“好了好了,一会就没事了。”
一晚上郑藏就没怎么睡,这个世界上,估计就没有比他还惨的新郎官了。
“平时睡的跟猪一样,怎么今天就醒那么早。”郑藏坐到床边。
边山睁大眼睛去看,“原来你是郑藏,你一半脸怎么染色了,人也能染色吗?”
“能染,人能上色。”郑藏很无奈。
讨论了约莫半小时,人怎么上的色,还有边山想把自己染成什么颜色,最后非要郑藏去买颜料,边山要把自己染成红色。
郑藏又劝了半小时,边山才抛弃这个想法,荒诞的开头以荒诞的结尾结束,七点半边山肚子叫了两人下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