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宋染和宋祁并肩走着,想起刚刚沈闫那一眼,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道:“兄长,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宋祁认真地在她的脸上寻找脏东西,答案自然是一无所获。
自己的脸上没有东西,那沈闫怎么这么看自己呢?
洗漱完躺在床上,宋染翻来覆去,脑中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等等,宋染突然灵光一闪,“唰”地一下坐起身来,两根手指摩挲着下巴:“今天莫名说要给我送补品,再加上第一次见面时在他面前摔跤。这人心里莫不是觉得得我柔弱极了。”
但自己的人设不就是病美人嘛,并且感觉受人设影响,自己的身体好像真比平常虚弱了一点。
又是一闪。
“消音楼的消息半真半假,前两者是真的,那最后一点呢?”
“不对,半真半假也可能是专指这最后一点,毕竟前两者肯定是真的啊。”
“莫非......”
真相在宋染的脑中呼之欲出!
“是喜欢力气大的,但没用打飞牛,扛起猪那么夸张。”
这么一想,沈闫肯定是在嘲讽自己的体弱。
怀着这样笃定的心思,宋染躺会床上闭上眼睛,准备酝酿一场狠狠报复回去的梦境。
次日一早,沈闫就托人送来了补品,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篮子。
湘烟拎着这只篮子火急火燎踏进了宋染的屋子,见到宋染正端坐在书案前,道:“小姐,沈将军除了补品之外还送来了这个。”
篮子被放在整理好的书案一角,宋染小心掀开上面的盖子,害怕会是什么蛇之类的东西,结果里面居然是一只橘白色的小猫。
“啊!小猫!”
宋染将篮子里的小猫提溜起来,小猫很乖,被放在手心仍由宋染抚摸,时不时还发出喵喵的声音。
“沈将军送只狸奴过来干什么?”
湘烟指了指上面的篮子,摇着头道:“湘烟也不知。只是刚巧去整理补品时看到旁边竟有一只篮子。”
抚摸着小猫橘色的背毛,宋染怎么也想不到沈将军送小猫过来的意图。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仆从走到了门前,道:“小姐,沈将军那边传人来说,有只篮子落在这了。”
“啊,在这呢。”
宋染把小猫重新放到了篮子里面,递给湘烟道:“既然是误放在这,就赶紧送回去吧。”
湘烟应声接过小猫,跟着仆从往外头走去。
手中摩挲回味起刚刚小猫的触感,滑溜溜的皮毛,还有被摸到舒服时发出的哼唧声,这让人真是忍不住地心里发痒。
又一次有动静响起,宋染再次抬头看,来人是自家兄长。宋祁身着一身碧蓝色衣衫站在门口,腰带上系着的玉佩与宋染身上的是一对,在外面难得的冬日阳光下透着暖意。
“染儿,今日下午要不要和兄长去梅林玩?”
对于这突然的邀约,宋染不解道:“兄长怎么突然想去梅林了?”
“只是见你总是在屋里头窝着,兄长休沐自然要带你去梅林看看。”
整日窝在房间里,也没有手机玩,作为一个现代人,宋染自然不会拒绝出游去玩。
身上罩了件大氅,就跟着宋祁出去了。
到了府外就见门口站着的还有孟析,以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池秣。
“宋兄,这位就是令妹了吧?长得果然是天仙一般的人物。”
世界上估计没有除了听自家妹妹被人夸更让宋祁舒服的事情了。
宋染就这么看着宋祁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摆了摆手道:“明琼兄谬赞了。”
“时辰也不早了,各位不如随在下去消音楼吃个便饭。”
几人连声迎好,等到身边环境只留下她和宋祁二人时,宋染开口询问:“兄长,刚刚那位是?”
宋祁这才反应过来,刚忙着飘着,居然忘记给妹妹介绍了。
“那位公子是消音楼楼主,姓池名秣,字明琼。”
表演性点了两下头,宋染自然知道那位是楼主,可是宋祁又是怎么和池秣认识的。
“兄长是如何与池楼主认识的?”
“为兄与明琼兄交好已经很久了。只记得当时是在消音楼用膳,回来时却发现下雨了。情急之下,是明琼兄赠了一把伞。”
这池秣居然还是个会做好人好事的人啊。
不同于之前那次来消音楼打探消息,这次跟着宋祁他们来吃饭,有了些闲心来观察楼内一二层的环境了。
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真有钱啊!
池秣派人将最好的那间包房打扫干净,几人刚一进去就闻到了淡淡的花香。
“消音楼招待不周,见谅了。”
刚落座,就看宋祁和池秣站在窗前看着消音楼内的景象说着什么,观察正起劲时,宋染眼前突然被一只手晃了晃。
“看什么呢?”
不用猜也知道身旁的人是孟析,宋染拍开他的手道:“正在观察动向中。”
这句话说完,旁边也没了声响,宋染刚转身就见孟析正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