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染晃了晃脑袋,只觉得突然有些头痛,抬手按了按眉心,等到缓下来之后,才回道:“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
“那咱们就先回家吧,好好休息一下。”
“无事,我们还有哪里要去呢?”
宋祁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到最后一页道:“就差去灵糕铺拿提前订好的糕点了。”
尽可能的挤出一个笑,宋染轻声道:“都已经出来了,那咱们就把糕点拿了再回去吧。”
确认了好几次宋染真的没事后,宋祁才让人掉头往糕点铺的方向走去。
糕点铺今日也是人多,但好在宋家早就已经预定好了。没等多久,还热乎着的糕点就递了过来。
宋祁打开早就备好的空食盒,将糕点清算好数目一一放了进去。
“咱们今年买那么多吗?”
“还要分发给府中的下人们,作为随红包一同送过去的礼品。”
满载而归的马车终于回到了府上,安排好人把东西搬回去,宋祁就带着宋染回到了院中。
坐到桌前,喝了两口热茶,宋染觉得身上都暖了许多,连带着原本那种心慌的感觉都减轻了。
只是瞧着对面的宋祁面色有些凝重,面前的茶水竟是一口没动。
把手中的那一小杯茶水喝完,宋染打量着宋祁的脸色道:“兄长,你怎么了?”
宋祁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严肃开口:“染儿,都怪兄长硬要拉着你出去,不然也不会让你刚刚累到脸色发白。”
宋染自己虽然也不清楚当时具体为什么会脸色发白,但敢肯定的是这件事绝对与宋祁叫自己出去毫无关系。
“和兄长无关,估计是上马车前那一段路走得太快了。”
“这样吗?要不还是请个郎中过来看看。”
没有必要吧。
接下来半炷香的时间,宋染都在试图劝退宋祁要请郎中过来的想法,一是认为自己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二是觉得天气这般寒冷,郎中走过来也麻烦。
“没事,我派马车把郎中接来。”
宋祁这么说,也就这么做了大约是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郎中就已经到了房门口。
薄布盖在手腕处,两指探下。
“从脉象上来看,宋小姐的身子较之前已经好了不少,只是仍有点虚弱。”
“再好好调养一段时辰即可。”
送走了郎中,得知院中请了大夫没多久的宋母急匆匆赶来。
还没有坐到凳子上,就握住了宋染的手道:“是出了什么事吗?怎么突然请郎中了。”
宋祁再一旁及时开口,安抚宋母情绪:“今日瞧见染儿脸色发白,心里头不放心,就请了郎中过来看看。”
话语停在了关键位置,好在宋祁只是顿了顿,复而继续说道:“郎中说染儿的身体好了许多,只是还有点虚弱而已,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即可。”
刚还一脸紧张的宋母送了一口气,随即立马双手合十,口中念叨着不知道在感谢哪路神仙。
结束后,就拉着宋染的手垂了几滴泪下来:“我女多病,从小就没好过,终是我佛慈悲,容我女轻松些许。”
站在一边的宋祁眼角都有些湿润,连同着晚上回来的宋父听到消息都险些红了眼圈。
除了宋染之外,所有人都多多少少带着开心的情绪。
穿进来前,明明自己的身体都是十分健康的。
待在这的作息较之前的也规律了些许,只是为何居然还会变得虚弱。
原本还担心郎中一检查身体十分健康会遭人怀疑,没想到却是这一种结果。
宋染不解,莫非这与那劳什子的系统所说的话有关。一时没有想要的东西,内心的愿望,就要硬逼着自己选择一个愿望,来作为攻略沈闫的奖励吗?
这一想法,惹得宋染竟生出了一丝对此任务的烦恼。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像是要打破宋染心中的怀疑一样,就着那郎中临走前留下的药方喝了几天,身体居然倒真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
吃啥啥香,睡得也香。
日子伴着这么苦的药,让宋染暂时消了内心的怀疑,也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除夕当天。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宋染陪着宋母几人一个个发掉了下人们的红包,最后一个刚好轮到了湘烟。
拿出藏在袖中最大的一个红包,宋染递给乖乖站着的湘烟道:“今年还是在府中一同过年,这是给我们湘烟的补偿。”
“当然了,你最爱的那款糕点给你买了两份,就藏在小厨房,记得去拿。”
湘烟双手接过红包,朝宋母几人道了几句祝福后就一蹦一跳地往院子外走到厨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