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面条在饥饿状态下的宋染简直可以说是不在话下了,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
面碗刚一放下,宋染就将手伸向了糕点,甜丝丝的,好吃。
看着宋染速度那么快,沈闫误以为是自己下的面,量少了:“吃饱了吗?”
被糕点撑起了一边腮帮子,宋染眼睛弯弯,笑道:“吃饱了。”
沈闫心安了,只是自己吃面的动作放慢了下来,想要多看看吃着正开心的宋染。
只是这速度不可继续慢下去了,一块糕点很快就被宋染吃完了,现在变成了宋染看着沈闫吃面条了。
长得好看就是好啊!
吃面条都那么赏心悦目!
“沈将军。”
沈闫茫然抬头,表情就在询问宋染有什么事吗?
“你的手艺很好。”
一句落下,沈闫头立即偏向一边,咳嗽起来了,这动静把小二给惊醒了,跑过来问是怎么了。
难得有明显表情的脸上变得微红,沈闫声音沙哑道:“没事,只是呛到了。”
顺手去拿茶杯准备倒水,却看到茶杯正在宋染手中,已经倒满了水。
“快点喝口水。”
接过茶杯,无意间又碰到了宋染的指尖。
压下热意,沈闫面条一吃完就拿起碗筷,说要去厨房洗洗,完全忽视了小二中途要来拿走的动作。
沈闫用洗碗为借口逃得了一时,可最终还是要与宋染并肩上楼,送人回去。
房门关闭前,宋染微微抬头看向沈闫,憋不住打了个哈欠,随后捂住嘴道::“谢谢沈将军,将军早点休息。”
“好。”
次日清晨,宋染手揪着薄被,抉择之下决定再睡一会。
只是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晌午,中间宋祁叫了两次无人回应,就没再来打搅了。
宋染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穿衣,洗漱。擦过脸之后,那缕还在睡觉的魂魄终才清醒。
出了房间,看到大堂内用膳的只有宋祁,几个沈闫带来的人。
“沈将军和凌七他们呢?”
湘烟指了指屋外,开口解释道:“凌七托人来说找到县令尸首了,沈将军过去看看。”
落座看到面前摆着一小碗粥,宋染不解道:“怎么今日午膳突然喝粥了?”
宋祁坐在对面,按了按太阳穴,略显疲惫:“昨日喝了太多酒了,想着喝些粥会舒服一点。”
喝了几口带着点点肉沫的粥,胃里确实舒服了一点。只是看着宋祁眼下青黑一片,让宋染想到了昨日宋祁说的那一句话。
这一分神就把那一勺粥喂给了下巴,宋祁看到轻笑一声:“湘烟,快给岁沅擦擦。这人还想着给下巴来上一小口呢。”
湘烟拿着手帕边擦边在那偷笑,宋染哼了一声,倒还惹得两人都笑了起来。
宋祁笑得咳嗽了好几声,在宋染嗔怒的眼神里败下阵来:“好了好了,安心喝粥吧。”
用完午膳,宋祁邀着宋染四处走走散心,买了好些吃食。
走到一座石桥上,宋祁低头凝视着石桥边缘处长出的一小撮草:“染儿,兄长昨日喝醉后是不是说了些什么?”
怎么会突然聊到这个?
宋染踉跄了几步,稳下身形后反问道:“兄长怎么突然提及这个?”
身旁的人转向自己,声音里带着的情绪捉摸不透:“其实我自己也知道什么,你昨日与我说了那些话,我自然心中有些奇怪。”
两人在桥头一家馄饨铺坐下,点了两碗馄饨后,宋祁犹豫了几下说道:“分明我与明琼兄更早认识。在那次一同出去之前,你与他之间不过只有一面之缘。”
什么?
她与池秣的初次相遇,难道不是在消音楼吗?
观察到宋染困惑的眼神,宋祁心领神会,主动讲述起来了:“去岁冬日,我有次突然回来,那日不是刚好碰到你与娘去寺庙了吗?”
那似乎是她刚来到莫缘深的时候,可她却没有一点关于池秣的记忆,不过很快宋祁后面的话解了宋染的猜疑。
“明琼兄虽没有见过你,但识得娘。你与娘站在一处,他自然就认出来染儿你就是那位不怎么出府的小姐了。
再后来,我在路上偶然碰到了明琼兄,他主动提到了你,与我交谈起了那次寺庙碰到你的事,不可避免我就与他提了几句你的身体情况。”
当时刚来到这,宋染整个人都是很懵的,而寺庙里来往的人更是不会去记。
于是在她的印象里,她与池秣的初次见面就是在消音楼。
万万没想到,池秣在此之前就已见过她了。
宋祁说完这话,沉思了一会,不确定道:“不知明琼兄心中是怎么想的,明明可以直接来找我,非要让你参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