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程风才将将离开他，笑道：“我们和好啦！萧止，我爱你。”

程风眼泪还在流，却珍重道：“我发誓，我将永远爱你！”

萧止边擦脸边道：“先把你鼻涕擦了再爱！”

“好......嘛！”

现下程风真的是，满眼开怀。

看在了萧止眼里。

萧止也看着他道：“这事不算完，你骗我那么多次。”

“不完不完，”程风笑着点头，“我写检讨书！道歉信！还加情书！”

萧止真被他这毫不敷衍的认错态度堵住了，他也不敷衍道：“两万字。”

程风道：“啊？两万字啊......萧安索......”

“怎么了么。”

他又觉得是不是太多了，程风凑个作文八百字都难为他了。

只听程风道：“五万字可以吗？我好多要讲的......”

“滚！”

“萧安索......”

“你写我还懒得看。”

“你明明最喜欢看......”

“谁喜欢？”

“是我喜欢写！！”

“你——！”他瞪着程风，“五万字。”

“好！”

程风扬着笑意，认真点头，萧止无语地继续走，走着走着，蹲下了身，瞥了眼程风的赤脚，道：“上来。”

程风还是笑着点头的，可眼角却流着眼泪，趴在了他背上。

起身的那一刻，他听见程风道。

“萧止，萧止，萧止......我爱你......我爱你......”

他说了一路，也......哭了一路。

萧止叹了口气，背着这个现在连说“我爱你”都有强迫症的人才，走在回去的路上。

整整一路......

程风都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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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他们度过了愉快的假期三天，这三天里，还是睡一张床，但不知怎地，俩人还是很规矩。

只是，程风会在午夜惊醒的时候，抱紧他，萧止也会抱紧他。

现在程风睡眠问题换了，从无法入眠，变成了可以入眠，但时常噩梦，他经常做噩梦——无论之前，还是...现在。

萧止知道他害怕，程医生告诉过萧止，程风从前是因为太害怕做噩梦，太想忘记“那一夜”，所以当初事情刚发生时，恐惧入眠，逃避睡觉，最后成了这样。

程医生让他带着程风，多出去走走，这也是为什么，他想着出来旅行。

他打算把手里这几个案子完了，就找公司请年假，学校那边，今年也要毕业了，现在不忙，这段日子，他想陪着程风，把病情稳定下来。

他抱着程风，借着窗外月光细细看着他漂亮的面容。

依然精致的五官下，萧止发现程风眉间也有一颗特别小，特别浅的......美人痣。浅到从前，他从未发现。

他轻轻吻了吻痣的位置，又吻了吻他的鼻尖，脸侧，最后才低声道：“程新凤，好好睡觉，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我爱你。”

程风早已熟睡，听不见萧止的这句话，但这句话一脱口，萧止发现，程风的嘴角轻轻翘了一个弯弯的弧度。

装睡？还是......做了个美梦？

他不知道，但他希望是第二种猜测。

程风做了个美梦。

“狗东西。”萧止轻声道。“晚安。”

这个狗东西却睁开了眼：“萧包纸，你骂我？”

“怎么没睡着？”萧止皱眉。

“睡着了怎么知道你偷亲我？”

“那明着亲一下？”这样说。萧止却只是抱着他，“是不是做噩梦了。”

“没有！”程风道，“我好很多了。”

“嗯，过几天再去程医生那，现在快睡吧。”

“好，萧包纸抱抱～”

“抱着呢，”萧止道，“睡吧。”

程风真的是一直钻进他的怀里：“抱紧～”

“警察现在不上班。”

程风笑了笑：“我的萧律师都会开玩笑了！”

萧止也好笑：“嗯，好了，睡吧，做噩梦了叫我。”

“不会有噩梦了，”程风吃了药，意识慢慢淡去，“萧止......”

“做噩梦也没关系。”萧止搂紧他，也闭上了眼。“我在。”

“萧包......”程风低声喃着，终于陷入了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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