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屋里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看到魏久砰的一声躺在门口立刻石化。在突发状况之下,二人只好先休战,把魏久搀到了床上。
“你是大夫,你快诊脉看看,他脉手腕摸不到的,你搭在……。”魏五慌慌张张的说,话音还没落,刘炘就把手搭在了魏久的脖子上。“神医呀!一下就能看出来她手腕脉象不全。”
“这个笨蛋啊!”魏久看着他五哥忙中生错的样子抚额叹息,但心里也涌出一些暖意。到这位面世界之后,他收到最多的暖意就是来自于身边的暗卫哥哥姐姐们。
“我也摸不出来,她的脉象很正常。”刘炘的声音有一些抖,魏久透过影像都能听到他上牙和下牙打架的声音。
刘炘求助般的看着魏五,魏武强装镇定,企图用常理来解释现在的情况:“什么叫脉象正常?他没有生病吗?”
“对,她没有生病。甚至脉象强健,十分健康。”刘炘垂头丧气地松开了手,“也可能是我医术不精,你去再找个大夫过来,替他诊诊脉。”
“脉象健康?那他为何昏睡呢?”魏五自说自话地分析,“会不会是太困了呢?最近缺少休息也不是不可能吧!有办法给他开一些滋补调理的汤药吗?”
“我包袱里带了我师傅配的人参墨莲汤包,我去拿吧。”听到声音后,魏久这才发现,在房间的角落里居然有第三个人。
“大牛,你快去。”刘炘的眼睛微红,低喝一声。
“好,你俩先看着她,我出去再寻一个当地大夫,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魏五的脚踩在窗框上放狠话,“我尽快回来,若是让我发现她少了一根头发丝,我拿你俩是问。”
直到灵魂归位,魏久也没见到魏五回到客栈。一睁眼天又黑了,刘炘趴在魏久的床前,两人甚少有机会这样安静地相处,魏久便翻身侧躺,看着皎洁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
一日一夜没有合眼的刘炘此时睡得昏昏沉沉,双眼紧闭,睫毛的阴影落在了白皙的脸上,高耸的鼻梁遮住了另一边脸上行月光,虽然一半脸在阴影当中看不清楚表情,但魏久依然感觉得到对方紧锁的眉头和低气压:“是在关心我吗?还是在苦恼被我们牵连了?”
从氛围感美男的脸上移开视线,魏久发现窗外的树上似乎有个晃动的人影,“该不会是那个追我们的人吧?”一想到这个可能,魏久就有些发怵。
“连五哥都打不过这个人,我这种水平的怎么解决他呢?”魏久翻身下床,回房间找了一些刘炘先前给她备的毒药,又拿了些随身物品后,三步并作两步爬上了客栈外的大榕树。
魏久就快要爬到树杈,看到了岳齐庚的身体软软地挂在枝丫之间。“这个穿越者也灵魂出窍了吗?”她刚想用手戳一戳对方的腿试探真假,却突然发现这人突然凭空消失了,挂在树上的竟是一套衣服。
不知是否是幻觉,魏久只好又爬下了树,在回房间的路上,她遇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不知道对方是谁,但看起来应该打不过自己。
于是她便取了头巾裹在脸上,将怀中短刃抵在对方腰间:“别动,我不杀你,你认识一个姓苏的人吗?名字叫做苏逸群,他前月来了这边想要入伍当兵。”
“我……我……我不认识,但我们镇上确实来了很多外乡人,大侠饶命,大侠饶命!”王大牛腿一软,两腿间感到了一股暖流。
看他并不像说谎的样子,魏久便问他:“那这些外乡人是一个个来的,还是成群结队来的呢?”
“他们是一……一同来的,有三四个人,镇上没人敢收留这些人,他们便住在隔壁那个破庙里。”被放走的王大牛劫后余生般的蹲在地上喘气。
得到了这个不知真假的线索,魏久想要尝试一下,毕竟如果能够趁魏五没回来的时候把问题解决了,看在自己有功的面子上,也能顺便替刘炘找些借口,避免他回到朔州被全暗卫营的人都盯上。
当魏久在客栈里堵到苏逸群的时候,全然不知刘炘在房间内被王大牛的敲门声惊醒。
看着满地的狼藉,误会了是魏府暗卫故意搞破坏的刘炘心里怄气得要死。虽说自己救人没帮上什么大忙,但没有功劳,至少还有苦劳呢。这总不至于把王大牛送来的药材全都祸害了洒一地吧!
还说什么暗卫讲规矩讲道理,呵,就不该被那姑娘清秀无辜的脸所蒙蔽,美色误人啊,美色误人。
这还怎么回祁州交差呢?宫里那位要是得知荥原萧公子的救命药不见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发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