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名字好熟悉,我好像从前在府里听到过……”魏久假装思考回忆,“我在清夫人那里听到过。”
“清夫人?”
“就是魏盛元的二夫人,善持家经商那位。”
“哦哦哦,久仰大名。我对这位夫人也有所耳闻,据说是一位守礼的贤良女子,她怎么能和一个外男认识呢?你不会看错了吧?”刘炘小声质疑了一下魏久,被对方一个白眼憋了回来。
“什么外男内男的,我们夫人是生意上有往来才同这个赵什么宣见过几面,”魏久虽然因为任务的原因对清夫人心生芥蒂,但是她内心是很佩服这位夫人的。毕竟这个时代背景下女人能经商做出一番天地的必定比男人更辛苦百倍,于是便据理力争。
刘炘被反驳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微笑着弯腰看魏久:“自己都是要快要做夫人的人了,就别叫随便再叫别人我们夫人了。”
“好……好。”感受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庞,魏久感觉自己心跳在不断加速,周身气温也提高了不少。
这间书房本就是临时从仓库隔出来的,平日也只是放了书桌椅子和一些刘炘已经烂熟于胸的医书。开始聊天的时候两人一个只顾着避开下人将自己的新发现,另一个着急听到解密的名字,完全没有任何旁的杂念。
但是有了这一遭,即便是刘炘已经脸红着起身站直了,氛围也并不能再恢复如初了。
“我……我可能还有一些字符需要你帮我再看看,成婚……成婚之后我给你拿来。”刘炘快速地把自己心里的话用插叙的方式说出来,说完又觉得直接把这么机密的事情直接告诉魏久可能不是很妥当,连忙把话题扯回到主线上来,“我也不是质疑清夫人的人品,只是后宅女子鲜少能和不沾亲带故的外男,因此有些怀疑这个赵岑宣可能和魏司马或者他夫人有些渊源。他们商谈的内容你还记得吗?”
“我记不太清楚了,”魏久含含糊糊地应声,编了一个比较安全的理由,“应该是和祁州的战事有关。”
刚刚地暧昧氛围一扫而空,刘炘的表情有些凝重,但是不能直言自己内心的忧虑,只好先交代一些其他的安排,转移魏久的注意力:“明日下午,修宁郡主要去飞云庵里和静岷住持洽谈今夏的接待事务。你不必准备什么,明日收拾好行李随我去拜访就好。”
“好,只是收拾行李吗?我还是准备些礼物给郡主吧。”魏久觉得初次和“未婚夫”的家人见面,多带些礼物才符合礼数。
“不必,我已经差人买了些礼物直接送到了郡主府上,郡主只知道你的假身份,你记得不要说漏嘴就好。”这种小事刘炘不想让魏久多操心,看看外面的天色,有点着急去医馆,便一边往外走一边叮嘱,“都安排好了,明日就是过一下明路,在静岷住持的见证下拜见一下义母,陛下的敕书和赐婚圣旨后日就会送到郡主府上,因此你得去郡主府上住几日待嫁。”
“好……那我们……”魏久跟随着刘炘的脚步出了家门,她难得的面对婚事有些难以启齿,“我们还要选个良辰吉日吗?会不会要很久?”虽然留心早就说了修宁郡主不是不好相与的人,但是终归还是在自己家更自在一些。
“没几日了,今日是初一,我们赶在十八完婚,你去郡主府的这些日子我就在家收拾准备婚事要用的东西,兄长让我在外暗访一些人,因此不方便回侯府成婚,委屈你了。”刘炘解释了一下后面的安排,眼看到了医馆门口,回身看着魏久向她道歉。
“不委屈不委屈,这有什么的,你帮我解决了这么大个身份问题,一下子还让我有了汝阳侯这个大靠山,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魏久在现代也一直是很善于夸奖肯定别人的,若是的了人家的好处或是帮助,恨不得将人夸到天上的云彩眼里去。
可刘炘显然没见过如此直白,如此不拐弯抹角说话的人,得了夸奖后仿佛吃到了糖果的孩子:“咳咳……快进去吧,一会儿上课要来不及了。”
魏久跟着刘炘进了医馆的大门,平日问诊等候的正厅里摆放好了十几张小课桌,孩子们都安安静静地站在两旁,见到刘炘就打招呼问好,十分守礼讲规矩。
刘炘安排孩子们按照身高大小一一落座,又指着自己桌案旁的一个茶几对位就说:“你身量高一些,孩子们的课桌坐着肯定逼仄,你做茶几旁边吧。”
一切安排就绪之后,刘炘拿出来了自己的算盘,又叫孩子们都在纸上画出和算盘相同数量和大小的珠子,温习上一堂课教的二位数加减法。
魏久正在全情投入地学习珠算的时候,脑海内想起了系统的机械音
【宿主您好,明日前往飞云庵时,请随身携带落胎药,必要时候可以直接使用】
“???”魏久连忙低下头假装学习,弱化自己在教室里的存在感,心里偷偷回应,“什么意思?瑶夫人明天也要去庵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