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我定然好好学习,”魏久扭捏地笑了一下,然后学着太后和侯夫人地样子也打趣起来,“正说母亲打仗的事呢,怎么还拐到我身上来了。”
“对对对,表哥已经吩咐炘哥儿暗中安排了,我两个月后启程去祁州,”修宁郡主赶忙把话题拉了回来,“我听说安泰公主也来赴宴,她在边关的威望颇高,据说排兵布阵也很有自己的章法,这几日还请太后和嫣然多多替我留意着,看看她性格行为有何不妥之处,带我到了边关一击即中。”
太后看了一眼侯夫人,看到对方坚决地点头之后,也答应下来:“也罢,既然你们小辈都商量好了,我这个将死之人能帮上一点是一点吧。”
“太后寿有千秋。”两位妇人都跪了下来,魏久也赶忙跟着行礼。
太后这次没叫他们三人起身,反而是自己从塌上站了起来,俯视着他们:“强如先帝也躲不过生老病死。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虽说比前些年好,但是终归我也不能陪陛下一辈子,因此也只能看着你们这些小辈东奔西走。实话说,这些年我也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梦溪能去前线带兵,虽非我所愿,但是终究这是能帮皇帝一棋制胜的奇招,我不想拦你,也拦不住你。”
说着说着,太后蹲在了下跪行礼的修宁郡主的面前:“我只有两句话。一是替江山社稷皇室宗亲谢你;二是愿你一切顺遂安康。”
“谢太后。”修宁郡主的声音有些抖,魏久分不清她是在激动还是在哭泣,只能扶着她慢慢走回原位。侯夫人也跟着回到了对面的茶几后。
“来人。”太后的声音不似刚刚的和蔼慈祥,用强硬的口气唤门外的下人进来,“这茶都凉了,你们怎么伺候的?快去换上热茶来!”
魏久看着太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在心里偷偷吐槽:“就硬怪下人吗?君要臣背锅,臣不得不背锅啊。”
下人倒是轻车熟路地收拾四人的茶具茶壶,就在这时,若有所思的侯夫人想到了什么,想要同太后再确认一下:“渊儿说这位公主也有我们景国的血,不然就趁着这次机会派人摸摸她的底细,万一能在民间找到一个类似的小女孩,狸猫换太子也不是不行。”
魏久心里一惊:“这不是刘炘给我做身份专业一套嘛!果然这招百试百灵了,古代也是个草台班子啊!”
“不必,这太冒险了,来参加个迎春宴就被掉包了,我们过后很难脱开关系。”修宁郡主否定了这个冒险的想法,“我们问一些消息,放去也未尝不可,看看安国对她的信任究竟能到什么程度吧。”
离开寿安殿的魏久同侯夫人告别,正欲随郡主去问候静妃,却被侯夫人拉住了袖子:“时间匆忙,估计晌午之后太后赐婚懿旨就回到府上了,炘儿也同我说了你的事,你且放心,在京城有任何麻烦都可以派人来侯府里,我都能帮你解决,好孩子。”
说着侯夫人将手上的一只通体碧绿的翡翠镯子摘下来,不容拒绝地塞到了魏久的怀里:“快去同郡主见礼吧,别误了时辰。”
魏久快走两步追上了修宁郡主,说明了刚刚的事情,也向郡主坦言,自己受到这么大的礼物内心惶恐。
“她给你你就拿着,她从小就擅长倒腾这些金啊玉的,能给你的必然是好东西。再说了,咱们家也不少好东西,等我得了空就菲尼收拾出来添在嫁妆里。”修宁郡主对自己的好朋友还是很有信心的,“一会儿在静妃宫里少说话,我说什么你顺着来就行。她是镇北王五年前送进宫的,一直在给那边传递陛下和臣子的消息。这种探子就算铲除了,也会有更隐蔽的来,所以陛下干脆就养着她,传些无关紧要的信息。”
如果说修宁郡主的一百八十度态度转变是因为系统消失了,原书剧情里的人再也不需要走固定人设了,可是皇帝怎么五年前就能知道解决这些事情呢?
魏久暂且将心中疑惑放在一旁,随着修宁郡主来到了齐悦宫门前。丫鬟开门去禀报,不多时,就出来带领着二人和一众随从进了院子。
齐悦宫所处的地方很是安静,再加上门外种了一圈竹子,更显宫殿清幽宁静,甚至让人产生了此地不食人间烟火的错觉。
走过两个回廊转角后,魏久看到了正在池塘边喂鱼的白衣美人。
“静妃娘娘安。”修宁郡主规规矩矩地行礼,“娘娘近来可好吗?”
“咳咳咳……咳咳咳……”静妃毫无征兆地开始了夸张地咳嗽,“可能是春日到了,虫子数量见长,我这,咳咳咳……我就常常会咳几下,咳咳咳……”
修宁郡主和魏久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无奈,这演技也太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