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昀奕勾了勾她的卷发,缓缓道:“我明天要去出差,外加上一个生物研究课题组的邀请,最快一周才能回来,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好不好。”
索然那个课题组也只是去看看,并不加入进去,耽误的时间也不会太久。
何知林迟钝地眨了眨眼,失落道:“好吧~那你记得想我哦。”
“好”,赵昀奕掏出口袋里的药膏,挤了点在指腹上,轻轻擦着她裸露出来的脖颈,“看看明天有没有起一点消肿的效果,有的话你自己在家多涂几天应该就能消下去,好不好。”
要不是赵晋慈那边逼的急,加上何知林拒医,他也不会这么急匆匆。
“好”,何知林吃了一口荷包蛋才想起来一件事,用肩头蹭了下他,“你答应我的奖励,什么时候可以兑换?”
赵昀奕一直都侧着身子给她涂药,自然知道她的小动作,挑眉问:“什么奖励?”
何知林急促道:“就是和你去见个朋友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啊。”
赵昀奕一脸恍然,唇角露出笑意,重新挤了点药膏,往下伸到了锁骨上,逗她道:“我说的是如果顺利的话,但好像不太顺利。”
何知林转过身来撒娇地喂他吃鸡蛋,小声反抗:“怎么不顺利嘛”。
不是去了,然后又回来了吗?
时间、人物、事情的起因、结果都没错啊,她老公怎么这样啊,说话不算话,枉为人夫!
赵昀奕低头咬了一口鸡蛋,何知林眼睛笑眯眯,语调拉长,娇憨喊他,“老公~”
赵昀奕故作疑惑,“嗯?”
何知林看着他又咬了一口鸡蛋,气愤地收回了手,怕他惦记一口把剩余鸡蛋塞进嘴里!
不答应她还吃她的鸡蛋,可恶!!
何知林每次都习惯性地要赵昀奕答应她事就喂他吃东西,但每次赵昀奕都来者不拒,故意逗着她。
“铁石心肠的男人。”
赵昀奕拉过她的手,把药膏挤在手腕上,白嫩的手腕一片红点,着实触目惊心,“嗯,你心软善良,可爱迷人。”
“………”
昨晚没有打通的电话,今天打通了,但却发生了爆炸性事件,赵昀奕出国了,只有何知林一个人去了老宅。
赵昀峥怒的气不可扼,眼里满是复杂,怨恨她这么算计自己,又生气她不自爱,“安茵陈,你可真是好样。”
安茵陈平静地看着他,脖子里还残留着两人亲密交融的痕迹,“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选择我,既然如此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了。”
何知林看了眼沙发上的赵昀峥,又看向坐在床边的安茵陈,不用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下意识紧紧抱住安茵陈。
于??英也一脸头疼,你说做就做了,你情我愿就行,但偏偏自家儿子一口咬定说人家女孩子算计他,闹在这里不愉快。
本来就因为小儿子的事情延误了回纽约的进程,想着把大儿子的婚事一起打包了,结果……
赵晋慈厉声警告他,“你看看你,没有一点担当,人家算计你一次,你还能掉陷阱第二次?”
赵昀峥攥紧了拳头,本来就愤恨地无可奈何的脸,听见这话一下子就爆炸了,“成,成,我蠢死了,被人算计了还在那傻不拉几觉得兄弟情真。”
吼完就起身往外走,死死地瞪了眼安茵陈,“我们俩走着瞧,看看谁笑到最后。”
何知林脾气一点就着,毫不客气吼回去,“你威胁谁呢?”
赵昀峥冷漠的声音里没有往日的开玩笑的语气,“你看看谁威胁谁,安大小姐。”
安茵陈脸色花白,似乎很不可置信地看向赵昀峥,但赵昀峥只留给了她一个后脑勺就摔门离开了。
于??英关切地问:“茵陈,没事吧?”
安茵陈跟赵家的关系倒不是很亲近,只不过何知林经常带着她一起玩,久而久之混了个脸熟。
安茵陈愧疚:“没事,对不起阿姨。”
昨晚是她趁着赵昀峥应酬喝醉酒,下了点迷情的东西………原本她一直在等赵昀峥的答案,直到前天看见他揽着一个女人进出酒店,她一下子没忍住…
于??英脸色憔悴,扭头看向何知林,“你和昀奕…”
何知林朝她会意地笑了笑,“妈妈,你看开点,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于??英一下子了然,心也松了松,“好。”
于??英一出去,安茵陈就忍不住小声哭了起来,紧紧抱着何知林的腰,肩膀一颤一颤的。
何知林慌乱地摸着她的头安抚:“没事陈儿,就算他不想结我也会绑他结的,你别担心。”
何知林不安抚还好,一安抚细碎雨点大的哭声就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
她一脸茫然,她记得她老公就是这么哄她的啊,难不成只适用于她?
何知林着实没有哄人的经验,只能抱着她沉默。
一直到安茵陈哭的力竭,声音沙哑又难过,“不重要了,他已经厌恶我了。”
何知林立刻说:“那…我打到他不讨厌你不就好了,不要哭不要哭。”
安茵陈摇了摇头,披着何知林的衣服和她一起离开,于??英和赵晋慈都在书房里,明显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性事件没有任何准备,都商量着往前调婚事。
何知林歪头问她:“去我家住吧,我陪你,我老公去出差了。”
安茵陈无神地点了点头。
晚上两人住在五楼的主卧,那是何知林特别为安茵陈准备的房间,洗完澡出来安茵陈就一直盯着她看,没忍住问她:“你去打赛拳了这么多红肿?”
何知林低头看了眼手臂,那些吻痕红肿只消下去一点,还是很明显,抱着她窝进她肩头,甜甜一笑:“没啊,我跟我老公睡了。”
安茵陈震惊,捏了捏她脸蛋:“哎呦,这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