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立刻领命,直奔柳玉茹的院落,将毫无防备的柳玉茹强行带到汀兰院。
柳玉茹一进庭院,看到满地跪着的下人,以及廊下震怒的老夫人与萧景渊,瞬间脸色惨白,知道事情败露了。
“老夫人,世子……” 柳玉茹扑通一声跪地,泪水汹涌而出,“妾身冤枉!是沈清辞陷害我!我从未买过堕胎药,更没有指使赵婆子下毒!”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老夫人将书信与凭证掷在她面前,“你自己看看!这是你的亲笔信,这是你买药的凭证!赵婆子是你的远房亲戚,你安插在厨房的心腹,你还敢说不是你做的!”
柳玉茹看着地上的证据,浑身冰凉,再也无法抵赖,却依旧哭喊道:“老夫人,我是一时糊涂!我嫉妒世子妃,我不甘心!我没有想害世子妃的性命,我只是…… 我只是不想她生下孩子!”
“不想她生下孩子?”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玉茹,“她腹中是侯府嫡孙,是我萧家的骨血!你竟敢下此毒手,谋害嫡孙,心肠歹毒至此,留你何用!”
萧景渊眸底满是冷意,开口道:“老夫人,柳玉茹屡次谋害世子妃,此次更是意图残害嫡孙,罪大恶极,绝不能轻饶。”
柳玉茹看着老夫人与萧景渊决绝的神色,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她瘫软在地,哭喊着求饶,却再也无人理会。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厉声下令:“柳氏心肠歹毒,谋害主母、意图残害嫡孙,废除姨娘之位,贬为庶人,禁足偏僻院落,终身不得踏出院落半步,剥夺所有份例,只留粗茶淡饭苟活!”
“赵婆子助纣为虐,下毒加害世子妃,杖责四十,发卖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两道命令落下,柳玉茹彻底失势,从风光无限的二姨娘,沦为人人唾弃的庶人,被护卫拖拽着,狼狈地押往偏僻院落。赵婆子也被拖下去杖责发卖,下场凄惨。
庭院中的下人,个个吓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心。
老夫人看着沈清辞,语气缓和下来,满是心疼:“清辞,委屈你了,是我护不住你,让你受了惊吓。从今往后,有我在,无人再敢动你分毫。”
沈清辞起身行礼,轻声道:“多谢老夫人与世子主持公道,儿媳无碍。”
一场惊心动魄的下毒阴谋,就此落幕。柳玉茹这个前期最大的搅局者,彻底被扳倒,再也翻不起任何风浪。侯府后院,暂时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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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茹被废、赵婆子被发卖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永宁侯府。
府中上下人人心惊,再也无人敢轻视沈清辞,更无人敢暗中算计。那些曾经依附柳玉茹的下人,纷纷倒戈,一心归顺沈清辞,汀兰院的地位,愈发稳固。
经此一事,老夫人对沈清辞的心疼与愧疚,达到了顶点。她深知,若不是沈清辞谨慎聪慧,侯府嫡孙便会惨遭毒手,她也会悔恨终身。
沈清辞见柳玉茹已除,后院再无直接威胁,胎相也已然安稳,便决定将怀孕的消息,公之于众。
这日清晨,沈清辞整理妥当,带着晚翠,前往寿安堂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见到她,立刻起身,亲自上前搀扶,语气满是关切:“清辞,快坐下,你身子不适,不必特意前来请安,好生休养便是。”
沈清辞微微一笑,屈膝行礼,语气轻柔却清晰:“老夫人,儿媳今日前来,是有一件大喜事,要告知老夫人与世子。”
老夫人闻言,眼中一亮:“哦?是什么喜事?快说给我听听。”
此时,萧景渊也恰好前来寿安堂请安,一进门便看到沈清辞温婉的笑容,心中一暖,快步走到她身边。
沈清辞抬眸,看向老夫人与萧景渊,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温柔的喜悦:“儿媳已然怀孕三月有余,胎相安稳,承蒙老夫人与世子庇佑,母子平安。”
一语落地,寿安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老夫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激动得浑身发抖,一把抓住沈清辞的手,声音都在颤抖:“真的?清辞,你说的是真的?你怀了咱们侯府的嫡孙?”
“是真的,老夫人。” 沈清辞轻轻点头,眼底满是笑意,“此前胎相未稳,怕惊扰了老夫人,也怕有心人加害,便一直隐瞒,如今柳姨娘已除,胎相安稳,才敢告知老夫人。”
“好!好!好!” 老夫人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热泪盈眶,“苍天有眼!咱们萧家终于有嫡孙了!清辞,你真是侯府的大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