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拿起一块月饼,递给萧承泽,笑着道:“我的好重孙,如今长成翩翩少年,皇上器重,长辈疼爱,将来定能承袭侯府基业,光耀门楣。”
萧承泽躬身接过月饼,奶声奶气却又恭敬有礼:“多谢老夫人,承泽定当好好学习,修身立德,不负父亲母亲教诲,不负老夫人期望,守护侯府,报效朝廷。”
满厅之人,皆是欢笑称赞。
萧景渊看向沈清辞,眸底满是深情,伸手悄悄握住她的手。沈清辞抬眸,与他相视一笑,八年风雨,并肩同行,所有的艰辛与付出,都化作此刻的圆满与安宁。
沈清辞轻声道:“当年初入侯府,红妆十里,却满心惶惑,从未想过,会有今日这般阖家团圆、安稳顺遂的日子。”
萧景渊紧了紧她的手,低声道:“是你值得。是你的聪慧、坚韧、通透、善良,撑起了侯府的后院,换来了今日的阖府安宁。清辞,此生有你,是我萧景渊最大的幸事。”
老夫人看着夫妻二人情深意重,重孙聪慧懂事,笑着举杯:“今日中秋,月圆人圆,阖家团圆。愿我永宁侯府,岁岁平安,子孙昌盛,清辞与景渊,夫妻同心,白首不离,承泽健康成长,前程似锦!”
众人纷纷举杯,齐声应和:“愿侯府岁岁平安,阖家团圆!”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正厅,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柔而圆满。
庭院里,桂花香飘满院,秋风轻拂,带着团圆的暖意。汀兰院的灯火,依旧明亮,一如八年前那个新婚之夜,却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冷意,只剩下满室温情。
晚翠与李嬷嬷站在廊下,看着厅内的团圆景象,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她们陪着沈清辞从尚书府走到侯府,历经风雨,终于等到了小姐的圆满。
八年锦帐深斗,从步步为营到执掌乾坤,从相敬如冰到情深似海,从暗流涌动到阖府安宁,沈清辞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 —— 护住了自己,护住了孩儿,护住了母家,执掌了侯府,赢得了真心。
侯府的深宅大院,再也没有勾心斗角,再也没有阴谋算计,只有夫妻同心,母子情深,祖孙和睦,阖府安宁。
锦帐深斗的岁月,终成过往;安稳顺遂的余生,自此开启。
永宁侯府的故事,在中秋月圆的团圆之夜,圆满收官。
萧景渊承袭永宁侯爵位、加封太子少保后,在朝中声望日隆,手握部分京畿兵权,又得皇帝与太子双重倚重,已然成为朝堂上不可忽视的中坚力量。树大招风,当年三皇子落败后的残余旧部,始终蛰伏暗处,伺机反扑,妄图扳倒萧景渊,搅乱朝局。
深秋时节,北境边境送来急报,粮草押运途中遇袭,损失惨重。三皇子旧部抓住机会,暗中联络数位言官,联名上奏,将粮草遇袭的罪责尽数推到萧景渊身上,污蔑他督管不力、私吞军粮、勾结边匪,桩桩罪名,皆是置人于死地的重罪。
皇帝本就对手握兵权的勋贵心存忌惮,见状龙颜大怒,当即下旨责令萧景渊闭门思过,等候彻查,一时间,朝堂之上风声鹤唳,关于永宁侯府失势的流言,迅速传遍京城。
侯府上下,再次陷入短暂的紧绷。老夫人坐在寿安堂,捻着佛珠不停祈福,眉头紧锁:“当年党争的余孽,竟还敢兴风作浪!景渊一向恪尽职守,粮草督管自有专人负责,怎会是他的过错?”
侯夫人吓得手足无措,连连叹气:“皇上正在气头上,若是彻查起来,万一被奸人栽赃陷害,咱们侯府可就又要遭难了。”
府中下人虽不敢私下议论,却也个个神色紧张,做事愈发谨小慎微,生怕触了霉头。
萧景渊从宫中回府后,径直走入汀兰院,神色平静,不见半分慌乱,唯有眼底藏着一丝冷冽。沈清辞正抱着刚煮好的暖炉,见他归来,立刻起身迎上前,示意晚翠退下,亲手为他卸下外袍。
“朝堂之事,我已听闻。” 沈清辞声音温和平稳,指尖轻轻抚平他衣上的褶皱,“三皇子余党刻意构陷,粮草遇袭本是边匪突袭,与你督管无关,皇上只是一时猜忌,并非真的认定你有罪。”
萧景渊握住她的手,坐在软榻上,轻叹一声:“我知晓是奸人作祟,可粮草遇袭是实,言官弹劾咄咄逼人,皇上本就忌惮勋贵兵权,此次彻查,若是被他们找到半分把柄,侯府便会陷入险境。我已让人暗中核查押运账目,可远水难解近渴。”
沈清辞坐在他身侧,指尖轻叩桌面,缓缓梳理脉络:“此次风波,核心有三。其一,罪在边匪,不在侯府,需让皇上看清这一点;其二,言官弹劾,皆是三皇子旧部,可借机清算余党,永绝后患;其三,皇上忌惮兵权,你需再次表忠心,消弭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