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每每与朝中同僚谈及家事,都忍不住夸赞沈清辞持家有方、仁厚明理。京中勋贵世家听闻永宁侯府的新家规,纷纷派人前来求取副本,效仿她的持家之道。沈清辞从不藏私,让人将册子抄录相送,她的贤名与持家之道,随之传遍京中世家,人人都赞永宁侯夫人是当世贤主母。
入夜之后,萧景渊拥着沈清辞坐在暖阁中,炉火温暖,灯火柔和。“清辞,有你掌家,我此生再无后顾之忧。”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轻吻,“侯府的安稳,全是你一手撑起的。”
沈清辞靠在他怀中,眉眼温柔:“夫妻一体,你守家国天下,我守方寸家园,本就是分内之事。能让你、让承泽、让老夫人都过得安稳舒心,便是我最大的心愿。”
暖阁内暖意融融,窗外寒风凛冽,却丝毫吹不进这安稳的侯府。完善的家规,公正的理事,让侯府上下如同磐石一般,稳固而安宁。
沈清辞的庶妹沈明姝,当年在沈清辞的相助下,摆脱了嫁给富商做填房的厄运,嫁给了萧景渊的同窗书生顾言彬。顾言彬品行端正、勤奋好学,婚后对沈明姝体贴入微,夫妻二人和睦恩爱。短短数年,顾言彬科举考中进士,入朝任翰林院编修,虽官职不高,却清正安稳,沈明姝也成了堂堂进士夫人,日子过得安稳顺遂。
这日,沈明姝与顾言彬一同归宁,先回吏部尚书府拜见父母,随后便一同前往永宁侯府,探望沈清辞与萧景渊。
马车停在侯府门前,沈明姝身着素雅的诰命服饰,妆容温婉,早已没有了当年的骄纵浮躁,眉眼间满是温婉贤淑的气度。顾言彬一身文官官服,温文尔雅,恭敬有礼,搀扶着沈明姝缓步走入侯府。
沈清辞早已在汀兰院等候,见到沈明姝,脸上露出浅淡的笑意,亲自起身相迎。沈明姝快步上前,屈膝行礼,语气真挚恭敬:“姐姐,妹婿给姐姐、姐夫请安。”
沈清辞扶起她,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见她面色红润、眉眼舒展,便知她婚后过得极好,心中欣慰:“多年未见,你越发沉稳了。顾大人仕途顺遂,你夫妻和睦,我也就放心了。”
一行人落座,晚翠奉上热茶点心。沈明姝看着汀兰院雅致温馨的陈设,再看看沈清辞端庄华贵的气度,心中满是感激与愧疚。她握着沈清辞的手,眼眶微微泛红:“姐姐,当年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我早已落入火坑,哪有今日的安稳日子。从前我年幼无知,嫉妒姐姐,被柳玉茹利用算计你,我心中一直愧疚不安,姐姐从未怪过我,还待我这般好,我……”
说着,她便要屈膝下跪致歉,沈清辞连忙拦住她,温声道:“过往之事,早已过去,不必再提。你我终究是一父所出的姐妹,我助你,是本分。如今你过得安稳,便是最好的结果。”
顾言彬在一旁躬身道:“侯夫人恩德,下官与内子永生难忘。下官定会勤勉为官,清正做人,不辜负侯夫人的成全,好好照料内子,绝不委屈她半分。”
萧景渊此时从外院归来,见到顾言彬,笑着拱手:“顾贤弟,多日未见,仕途顺遂,可喜可贺。你与明姝夫妻和睦,我与清辞也就放心了。”
四人围坐一处,闲话家常。沈明姝说起婚后生活,顾言彬体贴孝顺,公婆和善,家中无争无斗,日子过得平淡却幸福。她如今也学着打理家事,修身养性,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浮躁善妒的庶女。
沈清辞听着,心中满是欣慰,她叮嘱沈明姝:“夫妻相处,贵在包容;持家过日子,贵在平和。你如今是官宦夫人,要端庄持重,孝顺公婆,和睦邻里,守住这份安稳,便是福气。”
沈明姝连连点头:“姐姐的教诲,我句句记在心里。我如今才明白,当年姐姐在侯府步步为营,有多不易。我会好好过日子,绝不辜负姐姐的一片苦心。”
说话间,萧承泽从宫中伴读归来,见到沈明姝与顾言彬,恭敬行礼,举止得体,少年君子之风尽显。沈明姝看着萧承泽聪慧懂事,忍不住夸赞:“承泽外甥真是一表人才,文武双全,将来必定是国之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