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余生,岁月归宁,圆满永续,侯府的家风,将世世代代,流传下去,成为岁月长河中,一段最温柔、最安稳、最动人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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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九十大寿的寿宴落幕,侯府的暖意却未消散。深秋的阳光透过疏枝,洒在庭院的青石路上,映着残留的彩绸,添了几分绵长的温情。沈清辞晨起后,便坐在汀兰院的暖阁中,看着晚翠整理寿宴上的贺礼,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块温润的暖玉 —— 那是萧明远送来的贺礼,玉上刻着 “仁德传家” 四字,字迹工整,看得出来是用心打磨而成。
“小姐,这些贺礼都整理妥当了,宗族亲友送来的匾额与诗文,都按规矩挂在了祠堂两侧,萧明远大人送来的这块暖玉,质地极佳,想来是花了不少心思。” 晚翠笑着将暖玉递到沈清辞手中,语气中满是欣慰,“如今萧明远大人在朝中步步高升,清正廉洁,处处以侯府家风要求自己,真是没辜负小姐当年的指点。”
沈清辞将暖玉放在掌心,温声道:“他本就天资聪慧,又肯刻苦勤勉,能有今日的成就,全靠他自己。倒是咱们侯府的后辈,更要以他为榜样,不可懈怠。”
正说着,萧承泽的长子萧景珩,带着弟弟萧景瑜、妹妹萧景玥,一同前来请安。三个孩子皆是豆蔻年华,萧景珩年方十五,沉稳懂事,眉眼间颇有萧承泽的风范;萧景瑜十二岁,活泼聪慧,却不失规矩;萧景玥十岁,温婉灵动,眉眼像极了沈清辞,三人衣着素雅,举止恭谨,一进门便屈膝行礼,齐声喊道:“祖母安。”
沈清辞看着三个孙辈,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连忙让他们起身:“都起来吧,今日不必拘礼,坐下来陪祖母说说话。”
三个孩子依言坐下,萧景珩率先开口,语气恭敬:“祖母,昨日寿宴,孙儿见各位族老与大人,都称赞侯府家风清正,孙儿心中十分骄傲。往后,孙儿定要刻苦读书,勤学武艺,传承侯府家风,像祖父、父亲一样,忠心报国。”
沈清辞微微颔首,轻抚着他的头顶:“好,有志气。侯府的家风,从来不是挂在嘴边的口号,而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是清正做人、仁德做事、孝顺长辈、和睦宗亲。你是侯府的长房长孙,将来要撑起侯府的门面,更要以身作则,带好弟弟妹妹。”
萧景瑜连忙说道:“祖母放心,孙儿也会努力的,绝不偷懒懈怠,也绝不骄纵跋扈,一定做个正直勤勉的萧家儿郎。”
萧景玥依偎在沈清辞身边,软糯地说:“祖母,我也要像您和母亲、姨母一样,温婉知礼,守好本分,将来也能为侯府争光。”
沈清辞听得忍俊不禁,心中满是欣慰。这三个孙辈,皆是柳氏悉心教养,恪守侯府规矩,没有半分勋贵子弟的骄纵,想来日后,定能成为萧氏宗族的栋梁。
“你们都懂事,祖母也就放心了。” 沈清辞温声道,“今日天气正好,你们去祠堂看看那些族老送来的匾额与诗文,好好体会其中的深意,记住,无论将来身居何位,都要守住初心,不负侯府的期望。”
三个孩子齐声应下,躬身行礼后,便一同前往祠堂。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沈清辞嘴角的笑意愈发柔和,晚翠在一旁感慨道:“小姐,这三个孩子真是教养得好,沉稳懂事,又不失童真,将来定能像少侯爷一样,有出息。”
“是啊,” 沈清辞轻声道,“承泽与柳氏,都记着我的教诲,对孩子的教养,严苛又温和,既教他们学问武艺,又教他们德行规矩,这才是侯府后辈该有的样子。家风传承,从来都是一代传一代,只要后辈们能守住初心,侯府便能长久兴盛。”
正说着,萧念安带着小儿子萧明睿,从国公府赶来。萧明睿年方五岁,虎头虎脑,见到沈清辞,立刻挣脱萧念安的手,扑到沈清辞怀里,软糯地喊道:“外祖母,明睿好想您。”
沈清辞连忙将他抱起,轻抚着他的发顶,温声道:“我的乖明睿,外祖母也想你。今日怎么想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