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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时节,侯府庭院中的海棠花已然盛放,粉白相间的花瓣缀满枝头,微风拂过,落英纷飞,铺在青石路上,添了几分温婉雅致。沈清辞五十八岁的年纪,身子依旧康健,每日除了在庭院中散步、赏花,便是陪着老夫人说话,或是指点孙辈们读书习礼,日子过得清闲而安稳。
近日来,侯府上下最牵挂的,便是萧景珩的会试。萧景珩去年考中举人后,便闭门苦读,日夜勤勉,只为备战会试,争取一举考中进士,不负家人的期望,也不负侯府的家风。沈清辞虽不多加催促,却时常亲自为他准备安神的汤药,叮嘱他劳逸结合,切勿过度操劳。
这日清晨,沈清辞刚在庭院中坐下,便听到府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小厮满脸喜色地冲进庭院,高声禀报道:“老夫人!侯爷!侯夫人!大喜!大喜啊!长公子会试高中二甲进士,捷报已经送到府中了!”
话音落下,侯府上下瞬间沸腾起来,下人们纷纷面带喜色,互相道贺。沈清辞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眼中立刻泛起笑意,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连日来的牵挂,此刻终于化作满心的欣慰。
“快,把捷报拿过来!” 萧景渊快步从外院走来,神色难掩激动,接过捷报,细细阅览,越看脸上的笑意越浓,“好!好!景珩这孩子,果然没有辜负我们的期望,二甲进士,好样的!”
老夫人被丫鬟搀扶着赶来,听闻捷报,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好!好!咱们萧家,又出了一位进士,真是祖宗庇佑,侯府的福气啊!清辞,这都是你教导得好,把孙辈们都教得这么有出息。”
沈清辞起身,扶住老夫人,温声道:“老夫人言重了,这都是景珩自己刻苦勤勉,肯下苦功,才有今日的成就。他能守住初心,勤学上进,不骄不躁,才是最难得的。”
正说着,萧承泽带着萧景珩,快步走进庭院。萧景珩身着素色长衫,身姿挺拔,面容清秀,眉宇间满是谦逊与喜悦,见到沈清辞、萧景渊与老夫人,立刻跪地叩拜,语气恭敬:“孙儿(儿臣)参见祖母、祖父、父亲。孙儿侥幸考中二甲进士,特来向各位长辈报喜,也感谢各位长辈的教诲与栽培。”
沈清辞连忙让他起身,伸手轻抚着他的肩头,眼中满是赞许:“起来吧,好孩子,你做得很好。二甲进士,已是不易,往后还要更加勤勉,不可骄傲自满,无论将来身居何位,都要坚守侯府的家风,清正廉洁,忠心报国,做个为民请命的好官。”
“孙儿谨记祖母教诲!” 萧景珩躬身应道,语气坚定,“孙儿定不辜负祖母、祖父、父亲的期望,坚守初心,恪守家风,忠心报国,绝不辱没侯府的名声,绝不辜负朝廷的信任。”
萧承泽看着儿子,眼中满是骄傲,拍着他的肩头:“好小子,有你祖父当年的风范,也有你祖母的通透。往后,在朝堂之上,要多听多学,多向你祖父、向朝中清正的大臣请教,不可鲁莽行事,要处事沉稳,公正公允。”
“儿子谨记父亲教诲。” 萧景珩躬身应下。
消息很快传遍京城,皇帝得知萧景珩考中二甲进士,十分欣慰,特意下旨,赐萧景珩翰林院编修一职,让他在翰林院历练,日后可堪大用。太子也特意派人送来赏赐,称赞萧景珩年少有为,恪守家风,将来定成国之栋梁。
萧氏宗族的族老们,得知萧景珩考中进士,也纷纷前来侯府道贺,个个脸上都满是骄傲,称赞萧氏宗族人才辈出,侯府家风传承有方。萧明远也特意从朝中赶来,对着萧景珩躬身道贺:“贤侄年少有为,不负侯夫人与侯爷的教诲,真是咱们萧氏宗族的骄傲。往后在翰林院,若有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我,我定当倾力相助。”
萧景珩连忙躬身回礼:“多谢萧大人,晚辈定当虚心请教。”
侯府举办了一场简宴,款待宗族至亲与朝中好友,没有铺张奢靡,只有温馨和睦,处处彰显着侯府清正谦和的家风。宴席之上,萧景珩起身,举起酒杯,对着沈清辞、萧景渊与老夫人,也对着所有宾客,朗声说道:“今日,孙儿能考中进士,离不开祖母、祖父、父亲母亲的教诲与栽培,离不开各位族老、各位大人的支持与帮扶。孙儿定当牢记侯府家风,清正做人,忠心报国,勤勉做事,不负所有人的期望,为侯府争光,为萧氏宗族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