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被藤蔓遮盖着,如果不是有地图,根本发现不了。
“进去。”洪丰下令。
众人点燃火把,钻进山洞。
洞很深,走了约一炷香时间经过了几道障碍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石室里,堆满了木箱。
打开木箱,金光耀眼。
黄金、白银、珠宝、玉器等等宝物琳琅满目。粗略估计,价值不下百万两。
“发财了!”一个心腹惊呼。
“闭嘴!”洪丰瞪了他一眼,“快搬!天亮前必须搬完!”
众人七手八脚,开始搬运。
但他们不知道,山洞外已有三百禁军埋伏多时。
“头,动手么?”
“不急。”中领军马齐摇摇头,“等他们搬完了再动手,人赃并获才好定罪。”
一个多时辰后,洪丰等人将洞中财物全部搬出,装上十辆大车用油布盖好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马齐一声令下:“动手!”
三百禁军从四面八方杀出,将洪丰等人团团围住。
“洪丰,你私盗官产该当何罪?”马齐策马上前。
洪丰脸色惨白,强作镇定:“马中军,这是我家王爷的私产何来官产之说?”
“私产?”马齐冷笑,“贾充的财产已全部抄没入官,这些就是官产。你私盗官产,罪同谋逆。拿下!”
“我看谁敢!”洪丰拔刀,“我是汝南王府长史,你们敢动我?”
“动的就是你!”马齐一挥手,“杀!”
禁军一拥而上。
洪丰等人虽然悍勇,但寡不敌众,不到一刻钟全部被擒。十车财富,悉数缴获。
“押回洛阳!”
洪丰下狱十车财富运回洛阳存入国库,司马衷当朝宣布:查获贾充隐匿财产价值百万两,将用于新政、科举和赈灾。
百官议论纷纷,贾充居然藏了这么多财富!而汝南王竟想私吞!
一时间,舆论哗然。
汝南王府,司马亮得到消息气得吐血。
“废物!都是废物!”他摔了茶盏,“洪丰这个蠢货!竟让人抓了现行!”
“王爷,”心腹劝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洪丰在狱中万一招供说些不该说的……”
“他不会招。”司马亮咬牙,“他知道招了是死,不招也是死。但不招他的家人还能活,招了,全家都得死!”
“可是……?”
“没有可是,用刑也没用。洪丰跟了我二十年,知道轻重。只是……财富没了,招兵买马就难了。”
“王爷,我们还有江南的财富。只要取出江南的财富,一样可以成事。”
“对,江南……”司马亮眼中重燃希望,“贾南风不是说,太湖旁还有一处么?立刻派人去取!”
“诺。”
然而他们不知道,江南那边张宾和诸葛诠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他们上钩。
司马衷也在这段时间给殿试考中的学子们进行了授官。
授官前他为了更充分的了解这些进士,又进行了一次小测验。
其中邓艾的答卷,文采不算出众但务实。他提出:治国之道在安民。安民之道在足食。足食之道在劝农桑、兴水利、轻徭赋。句句实在,字字在理。
“好!”司马衷赞道,“此子有经世之才。”
他将邓艾的卷子递给司马炎。
司马炎看后,也点头:“不错,务实。”
邓艾被授为翰林院修撰,从六品。
一个寒门子弟,一步登天,成为天下士子的楷模。
科举成功了!
寒门有了出路,朝廷得了人才;司马衷的威望,达到顶点。
而就在这时,江南传来消息。
太湖旁的财富被张宾、诸葛诠起获,价值八十万两,前往取宝的司马亮心腹全部被擒。
司马亮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他躺在床上真的病了!不是装的,是急火攻心一病不起。
财富没了,洪丰下狱,江南的心腹被抓,他多年谋划毁于一旦。
“王爷,该喝药吧。”侍女战战兢兢的端来汤药。
司马亮挥手打翻:“滚!都滚出去!”
侍女们收拾碎片,慌忙退下。
这时心腹匆匆进来,神色慌张:“王爷,不好了!牛冲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