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趴在墙头,狗儿树下打盹,小鸟窗头啄羽,你拍拍背包上的灰,走进房间。
床上拉了帷幔,隐约看见一个身影,身姿不是很窈窕。
你看到自己扑到了床上。
帷幔被掀开,眼前的景象赫然鲜明。
床上,竟然真的躺着一个男人!
不对,不是躺着。男人的双手高举过头顶,被一截粗麻绳捆住,脚腕被锁拷连接在床尾。这床也是铁打的,坚硬无比,男人在床上扭啊扭,就算脚腕手腕都破了也没有任何办法。他的嘴里塞着一团破布,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嘤嘤的呻吟。
而你,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了。
因为,躺在床上的,正是禅院直哉。
准确来说,是禅院直哉的脸。
男人的头发是黑色的,穿着一套白色里衣,这相当于睡衣睡裤,禅院直哉绝不会穿着它出现在别人面前。而且,对方的眼神也不如直哉那般硬气轻蔑,只是借了直哉的脸,像只愚蠢可爱的狐狸。
确实和直哉长的一模一样。
你还在思索是怎么一回事,你的手已经拿开了他嘴里的破布。
“放我出去!你把我关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屈服……唔……嗯~”
他的话音终止在你的亲吻中。
你拿开破布后,重重滑了两下他的唇肉,将那里磨的通红,随后低头,凑了上去,他的唇瓣冰凉,应当是被关了很久。
你的舌头灵巧的掠夺他口腔的空气,唾液,这却并非你本意,这一切都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做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事情完全没有往你预料的方向发展?
他的唇很软,被亲的呜呜咽咽。原本冰凉的身体,在你一番深吻下,皮肤渐渐发烫。你的手心按在他的脸上,感受到了潮热。
明明不是你本意,你却同样拥有和他接吻的感觉,只感觉到腿软发汗。
他的裤子处有绳子,却没有系上。
“我已经两天没给你吃饭,也没让你喝水,没想到你还有力气叫的这么大声。”你说。
禅院直哉无力后撤,嘴角挂着银丝。他闭上眼吞咽口水,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你哼了一声,哪有方才在父亲面前的悲伤模样。你大胆的轻抚他,手指从他的眉头来到睫毛,向下,假装要戳他的眼睛。
他下意识的闭上双眼,你便哈哈大笑。
“嗯……啊……”他忍耐到极致,脖颈青筋暴起,整张脸涨的通红,侧着脸时,挂在鼻尖的汗水落进被褥里。
“真是没出息,不是说不会屈服吗。我只是亲了你几口,你就这样了?”
“你!”他磨牙,如果解开绳索和锁拷,恐怕会随时扑过来杀了你。
你以为这身体的主人会到此结束,不想,身体的主人净手过后,又把手指放进了他的嘴里。
因为你也在身体里,所以这一切,完完全全也是你的感受。
他自然不愿意张嘴,你便一手撑着下颌,一手摸着他新长出来的胡茬,饶有趣味的看着他。
“这里可以闭嘴,但是有的地方你就控制不住吧?我可不想做到那种地步。”
禅院直哉闻言,愣了很久。他露出屈辱的神色,眼尾猩红,死死咬着的唇松开。
他也只能乖乖张嘴,含入你的手指。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你的指腹,你夹住他湿滑软嫩的舌头,偶尔轻瘙他的上颌。他只能不断张大嘴巴,才能全部含住。可是张的太大了,口水又从嘴角流出,湿哒哒的被垫巾吸走。
他用着和禅院直哉一样的脸,却露出了你从没见过的神色。
眯着双眼,颧骨通红,吮吸你的指腹,眼角挂着泪,将睫毛染成一簇一簇。
你的手逐渐戳到他的嗓子眼,他显然很难受,睫毛不停扫动,白色衣物衬得他纯洁,黑色发丝衬得他乖巧,可他偏偏还在拼命收缩口腔,根本不是个乖孩子。
你也在控制不住分泌口水。
此刻,你想亲他。
是你想,不是你的身体想。
你的身体已经慢慢抽出自己的双手,从包裹里拿出一个干净手帕,慢条斯理擦干手指上的唾液。
又打来水,替他擦洗好身上的水渍。
做完这一切,你的身体便又进入隧道,打算离开。之前带过来的包裹只是一些衣服,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完全没有派上用场。
可你不想走。
你不想把这样的禅院直哉留在这里。
虽然他可能不是禅院直哉,但那张脸,却是他的。
那样的神色,那样的相处,你们从未有过……
一时间,让你有些向往。
隧道里,你的身体忽然停住,竟然离奇的,又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