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长生:“……去找开创。”
鲤鱼彻底呆住了。
车厢里也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
“真的假的?”
“开创不是……?”
“所以去找祂陨落的地方?那是不是留下了什么信息?!”
“你先别激动,从字面意思理解,说不定是另一层意思。”
“荒墟长生要把我们一锅端了??”
“并非没可能。”
“诶,你怎么也在?”
“嘿嘿,我看你们都来了……你呢?”
“哦哦我是偷听她们讲话来的”
“?”
祝长生扭头看了眼说这话,还理直气壮的……一节藤蔓。
真是精妙的伪装。
祝长生面无表情地想,神殿的整体道德水平恐怕已经降至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正好,藤蔓也不知怎么看的,见祝长生扭头,十分自然地搭话:“诶,荒墟长生,你怎么知道望川在归墟之地?还有这个归墟,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这个问题……
祝长生脚步顿了顿,见周围安静下来,纷纷看向她,就连差错也看过来,于是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讲述事情始末。
事情要从她成神的那一分钟说起——
具体来说,是从她顺手转移了欢愉的财产后说起。
先前在荒墟,欢愉跟祝长生说祂占卜结果,望川的下落跟列车有关,假使列车遍布寰宇那日,或许会从某个角落带来望川的消息。
如果此时开启对赌,那么有百分之八十概率游戏会与黑铁列车有关,在祂的预测中,这会提高寻找到望川的概率。
但这个可能性实在渺茫。
与其说是方法,更像吊在驴前面的一根胡萝卜。
寰宇有多大?列车遍布寰宇需要的时间、物力,财力几乎不可想象。而谁又能知道列车驶向哪一处,才能带来望川的消息?
列车遍布寰宇,但不可能布满每个角落。
那就不叫列车了,干脆改名叫繁育好了。
咳,话归正传。
就连欢愉也没想到,荒墟长生真的带来了结果。
“当我借助世界之书,激发开创之力,在列车的轰鸣声中,我感应到了与列车遥遥呼应的气息。”
“那气息与黑铁列车如出一辙。”
祝长生深吸一口气,也跟她记忆中如出一辙。
不过……
气息极为微弱。
微弱到不像正常拥有权柄的神明,甚至就连……神明游戏的高阶玩家都比不上。
因此,祝长生一开始打算隐秘行事,只带信得过的神去。
可谁成想变成了……
如今团建的局面。
祝长生摊手,作总结:“总之,这趟真没有阴谋诡计,就是去找望川。”
神明纷纷沉默了。
祝长生看看祂们,如果想掉头只能说爱莫能助,然后踢……
第一个神明开口,语气期待又紧张:“……诶,开创祂、”
话说到一半,祂忽然顿住,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
祝长生对神明们的态度感到惊讶。
望川神缘这么好?!
简直不可思议……?
虽然她人很好没错,但是对方的搞事能力非同凡响,这反应就有些奇怪了……
祝长生下意识看向差错,只看到对方的侧影。
差错还坐在靠窗的那个位置,仿佛跟往常没有两样,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只是……换平时,祂早该注意到祝长生的视线,此时却盯着窗外,迟迟没有回神。
祝长生:“……”
祝长生移开视线。
“不明白吗?”
一个声音突然从祝长生背后响起,她后背发麻,转身看向不知什么出现的绒紫。
对方笑眯眯地低头望她。
祝长生:“……”
为什么寰宇的蜘蛛长得这么高!
她不着痕迹看了眼对方的包裹在作战服里的大长腿,还好,只有一双腿。
绒紫:?
绒紫四只眼睛同时眯了眯,露出一抹笑意:“哦,其实我也有很多腿,你想看看吗?”
祝长生汗毛直立,然而,看清对方的神情后:“……”
神明游戏的玩家心态也很好啊,呵呵。
祝长生直觉绒紫找她,还主动搭讪,一定不止是为她答疑解惑那么简单。
果然,绒紫瞅了眼身侧,对祝长生道:“借一步说话。”
祝长生,祝长生能说不借吗?
当然可以,下次游戏等着被封杀就行呗。
祝长生当机立断:“这边有会客厅,请。”
察觉到对方迟疑,祝长生淡定补充道:“未经邀请,会客厅隔绝列车上任何存在。”
绒紫大为赞赏,表示:“这辆列车,简直是寰宇的一大奇迹。”
祝长生:“有眼光!”
两玩家相视一笑,同时消失在众乘客视线中。
众乘客:“……”
“荒墟长生什么时候跟罗织绒紫好上了???这不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吗?”
“好想拥有荒墟长生的社交能力”
“荒墟长生对罗织绒紫的态度这么友好?”
“毕竟是榜一吧?”
祂憋了一会,蹦出来一句:
“那也没见她对神殿榜一这么好啊?”
刚回神,差错就听到这一句。
这些没品的神懂什么?!
“……”
不过,祂幽幽看向同事:“你们也知道,我是神殿榜一啊。”
两同事激烈讨论一顿:……差错怎么在这?!
可恶!
难得安静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吓祂们一跳,抓小辫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