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他摸着肚子，想要这里有个生命。

孟昭拿着试纸的手有些抖，他呼了一口气，一鼓作气拿开手观察试纸上的杠。

一道。

他左左右右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看了个遍，还是一道。

孟昭确认结果那一刻瞬间泄气，他甚至想今晚能跟聂灵再来一次。

事实也如他所愿。

聂灵还是撒娇说，“孟昭哥我们该亲密亲密培养感情了。”

这回孟昭没有欲迎还拒，只是羞涩地顾了她一眼，娇羞地直接点头。

当天晚上他又被聂灵压在下面，他们热烈地亲吻，热烈地巫/山/云/雨，行周/公之礼享鱼/水之欢。

孟昭透过泪眼婆娑的眼睛看身前的女人，她的唇是那样的红她的眼睛是那样的乱花渐欲，她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不暴烈，她的床//话不属露骨却也不含蓄。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撞击胸腔。

好快，真的好快。

是因为此时此刻在做的事，还是此时此刻面前的人？

他想到距离上次做完的十一天里，他每个晚上都能梦见能想到那天的场景，想着身前的女人一边入//他，一边喊着他的名字。

而这些又成为现实。

……

他们又做了一晚上。

凌晨四点，聂灵帮孟昭洗完澡出来，她不许他穿衣服让他直接上床。聂灵抱着孟昭，将下巴放在他的颈窝，手不老实地乱动他已经红了的点。

她快毕业了，毕业典礼时间定在七月初。她想孟昭也能来到她的毕业典礼上，看着她穿学士服的样子。

聂灵用头发蹭了蹭孟昭的后脖颈，手又放在了他光滑的肚子上。

孟昭做完困得不行，他闭着眼睛拍了拍她的手，想赶紧睡觉。

聂灵誓不罢休，她收回手撑着床将自己的侧脸贴着孟昭的侧脸。孟昭翻了个身，费劲地睁开眼睛，瞧着她无奈：“灵灵好晚了，睡觉吧。”

聂灵将他搂得更紧，嘴飞快地亲了他一口：“孟昭，我们还有两周毕业，你能不能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太晚了连孟昭的脑子都转不过来，至少三秒的时间，孟昭才笑起来。他看着眼前拨弄他的女人，回了她一个轻轻地吻：“可以啊。什么时候？”

聂灵已经愣住了。

这是孟昭第一次在不是过程中亲她，她感觉自己的心脏比刚才还快，甚至有心搏骤停的风险。

聂灵用鼻尖顶了他锁骨，声音里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和沙哑，她眼里有星星有水晶，闪亮亮地望着他：“下下周四。”

孟昭揉了下她头，回抱住她：“我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