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别叫妈,还不是。其次医生说降火是我有点上火,和这个没关系。”裴阔挺着肚子,叉着腰。
孔温脸皮厚,打定主意今天必须吃上:“我没文化,在我这降火就是泄//火。”
说完她牵起裴阔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脏上,一双大眼睛一分钟能扇一百次:“求你了求你了,我想你好久了。这段时间我早上想晚上想吃饭想睡觉想,要不是公司太忙我肯定飞奔找你,天天和你住在一起每天都能见到你。”
裴阔最受不了她这样,被她盯了好久,还是偃旗息鼓败下阵来:“就一次,不许咬我不许嘬我。”
孔温跟只狗一样点头哈腰。
……
裴阔躺在孔温怀里,恶狠狠地盯着面前正在和前头说要延迟退房的女人。
真是信了她的邪,什么只来一次什么不咬人不嘬人,他现在浑身上下就没有一点能看的地方,不知道的还以为青丘狐狸过来吸人精//血了。
挂断电话,孔温转头瞅见裴阔的眼神,立马靠过去紧紧地搂住他。她用头发在他脸颊处蹭了蹭,又亲了好几口。
裴阔筋疲力尽地转过头,看着天花板。
突然,他感觉自己手上一凉,一个金属东西出现在手里。他下意识举起手去看,是一个哑光铂金打造侧边刻着一圈纹路仔细摸能摸出来是pk&kw的字迹的戒指。他立马转向头,眼里充斥着激动和不敢置信。
孔温的眼里也蕴含着激动和一点点胆怯。
“我其实想等回去之后再给你的,但是想了想感觉现在就是最好的时间。戒指做好有一段时间了,可我一直很忙没时间去找你,给你打视频你也老挂。说真的,我现在很忐忑,挺怕你不愿意接受这枚戒指的。”
孔温抽出手,下了床。如同电视剧里的情节一般,她跪了下来,炽热目光望着床上也撑着胳膊坐起来的人。
“我还是担忧你会不会觉得我们的差距太多,会不会介意我骗了你,会不会讨厌我过去不好的历史。我知道当时阿姨说的话你听见了,我很害怕你会觉得阿姨说得有道理,就不要我了。我也很害怕庄通朗说的那些真的扎进你的心,你不再相信我不再亲近我。可是现在,此时此刻,我拿出这枚戒指放在你手里,就是想逼自己一把,勇敢点大胆点,给我也是给你一个机会。”
“裴阔,有人说人生就是一场漫长的旅程。我去过很多国家见过很多人,但是这些从来没有带给我快乐。可是在你这里,不论是北京的出租屋大学城的烧烤店还是老家的灭霸,关于你的一切都让我感觉到我很幸福我很真实。裴阔,我想让我未来的旅程中也有你,你同意吗?”
裴阔愣住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得比刚才还快,就像是北大西洋暖流让摩尔曼斯克终年不冻,孔温让他温暖如有暖流流经。
他的眼眶一下子发烫,鼻尖酸酸的,嘴唇在微微发抖。他下意识想往后撤却因笨重的身子无法后撤。
这是他一个多月前最想听到的一句话,没有想到,一个多月经历了这么多,他兜兜转转还是听到了这句话。
孔温瞧着他半天不言语,心下了然。她举着戒指的手松了松:“没事,你……”
“我愿意。”
孔温一秒的时间都没有,她瞪大眼睛抬起头看他,“你说什么?”
裴阔笑着哭着,他蹭到床边牵住她的手,将戒指一点点推到无名指的指根。
“孔温,我说我愿意。我要和你结婚,和你回北京。”
落下泪水的同一秒,孔温上前含住他的唇。
#26
“肚子难受啊?”孔温瞧着坐在身边的裴阔道。
孔温今天下午回北京,明天就要飞上海谈合作。裴阔说要结婚,孔温就问能不能今天回北京把证领了,裴阔说好。
但裴阔所有东西都在家里,而且他还得跟裴母说一声要结婚了。
今天早上的动静不小,裴阔身体受不了孔温没让他坐大巴车叫了个人来开车送给他们回乡。但裴阔还是靠在孔温肩上,面露痛苦。
孔温摸了摸他的肚子,低下头与他近在咫尺:“宝宝踢你了?”
裴阔闭着眼睛摇了摇头,随后睁开望了眼驾驶座的陌生女人,伸长脖子与她低语:“屁股疼。”
孔温愣了一下,笑了起来。
她一只手在帮裴阔托肚子,另一只手往下伸,伸到软软的肉/处,她帮着揉了揉:“舒服吗?”
裴阔人都傻了,脸红得比熟透的苹果还厉害。
#27
回了家,裴母知道要结婚的消息拉着裴阔的手说了很多,到最后两个人双双流下瀑布。
下午三点,孔温穿着蓝色衬衫黑色阔腿裤,裴阔穿着被肚子撑起来的衬衫和离开前孔温给他买得孕夫裤走入民政局。
章起章落。
两个人拿着写着自己名字的结婚证走出来,他们站在民政局门口拿证件遮了遮太阳。
孔温望向裴阔,瞧见他的手颤抖得不停,抿了抿唇,牵住他颤抖的手笑道:“结婚了,裴阔。”
裴阔转头望她。
“孔温,我真的和你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