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上,范闲命人抬进来三个红木箱子,箱盖一开,满朝文武的眼睛都被晃花了。
“诸位大人请看。”范闲抓起一把雪白的精盐,任由细盐从指缝流下,“这是改良后的海盐。”
户部尚书戴胄一个箭步冲上来,手指蘸了点盐粒放进嘴里,老眼顿时瞪得溜圆:“这...这...”
“戴大人,味道如何?”范闲笑眯眯地问。
“甘甜!竟无半点苦涩!”戴胄激动得胡子直抖,“范公子,这盐...”
范闲又掀开第二个箱子,取出一包晶莹剔透的白糖:“这是改良后的蔗糖。”
长孙无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这...这比西域进贡的冰糖还要纯净!”
最绝的是第三个箱子。范闲亲自搅拌水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铺了一块地砖。
“诸位大人,一个时辰后见分晓。”
朝臣们交头接耳,魏征冷哼一声:“装神弄鬼!”
一个时辰后,范闲请李世民亲自抡锤。只听“铛”的一声巨响,锤子被弹开,水泥地面纹丝不动。
王珪的脸“唰”地绿了:“这...这...”
“王大人要不要亲自试试?”范闲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顽固颤巍巍上前,用力跺了一脚,结果抱着脚原地跳了起来。满朝文武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范闲缓缓展开羊皮地图时,萧瑀还在嘴硬:“我大唐乃天朝上国,何须在意蛮夷之地?”
“萧大人说得对。”范闲点头,“所以倭国的石见银山、美洲的土豆玉米,想必您也看不上。”
他故意在地图上点了点几个地方:“这里银矿储量可供大唐百年之用,这里的作物亩产千斤...”
萧瑀的脸由绿转红,活像个变色龙。
范闲最损的是,他专门在国子监开了个“格物班”,点名要那些弹劾他的大臣必须来听课。
“今天我们讲制盐原理。”范闲敲了敲黑板,“请萧大人上来做实验。”
萧瑀硬着头皮上台,在范闲指导下过滤卤水。当雪白的盐粒结晶出来时,老家伙的手抖得像筛糠。
“崔大人,该您了。”范闲笑眯眯地招呼另一位大臣,“来试试制糖。”
崔仁师手忙脚乱地熬糖,差点把锅烧糊了。范闲在旁边“好心”提醒:“大人小心,这糖浆烫着可比开水还厉害。”
庆帝阴沉的脸出现在半空:
“范闲!你拿朕内库的方子去讨好李世民?!”
满朝哗然。范闲面不改色:“陛下说笑了,这些明明是臣自己......”
“放屁!”庆帝暴跳如雷,“那白糖方子是叶轻眉留下的!”
范闲眼疾手快,抄起一块水泥板就朝水幕砸去。“砰”的一声,水幕应声而碎,庆帝的怒吼戛然而止。
满朝文武目瞪口呆。
范闲拍拍手上的灰:“不好意思,手滑。”
范闲最后掏出一叠图纸:“这是改良织机、水车、炼铁炉的设计图。”
他特意走到魏征面前:“魏大人,您看看?”
魏征老脸通红,突然深深一揖:“范公子大才,老朽...老朽有眼无珠!”
其他大臣见状,纷纷作揖认错。范闲背着手在他们中间踱步,看着这群老顽固青一阵红一阵的脸色,心里乐开了花。
“诸位大人不必多礼。”他故意拖长声调,“下节课我们讲‘如何正确认识新事物’,记得准时来哦~”
大臣们腿一软,差点集体跪下。
清晨的朱雀大街上,范闲一袭白衣胜雪,站在新铺就的水泥路中央。百姓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眼巴巴地望着这位“谪仙人”。
“诸位父老请看。”范闲一挥手,工匠们揭开蒙布,露出一座崭新的石桥,“此桥用水泥所造,坚固异常。”
“砰!”一记重锤砸下,桥身纹丝不动。围观的百姓“哗”地炸开了锅。
“神迹啊!”
“范公子真是神仙下凡!”
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已经跪倒在地,对着范闲连连叩首
西市最大的糖铺前,范闲亲自揭开蒸笼。雪白的糖霜在阳光下晶莹剔透,晃花了围观群众的眼睛。
“这白糖,十文钱一斤。”范闲笑眯眯地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