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绝的是这个——有人问：那如果政哥看到那些“为他当牛做马”“以当核动力驴为荣”的评论呢？】

光幕上的字停在这里，故意留白。

空间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有意无意飘向最前方。

刘彻伸长脖子，李世民身体前倾，朱元璋瓜子也不磕了，连刘邦都收了嬉笑神色。

他们都在等那个答案。

光幕缓缓浮现最后一行字：

【他可能会沉默很久，然后说：“既愿为驴，便当知，驴亦需休憩，不可竭泽而渔。天下之大，非一人一时之功。尔等心意，朕领了。然，保重自身，来日方长。”】

寂静。

长达数息的寂静。

然后，是刘邦第一个“嚯”地吸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向嬴政。

刘彻脸上的玩世不恭慢慢敛去，他靠回软垫，罕见地没说话。

李世民轻轻叹了口气，对李治道：“这话……格局开了。”

曹操默然片刻，低声道：“……竟是此等回应。”

朱元璋抓抓脑袋，扭头对朱棣小声道：“这……这真是政哥会说出来的话？咱怎么觉得……有点不像？”

朱棣压低声音：“爹，后世之人，或许比我们……更懂他。”

康熙缓缓收起折扇，在掌心轻敲，对乾隆道：“这话，半是帝王心术，半是……真心。若为驭下，当赞其体恤，可收人心；若为真心……这‘保重自身，来日方长’，倒有几分……”

他没说下去，乾隆却接上了话：“悲悯。”

是丁，悲悯。一个本应与这词绝缘的帝王，在千年之后无数炽热纯粹的奔赴中，给出的，竟是带着温度的回响。

嬴政依然端坐着，像一尊不会动摇的青铜鼎。只是，他敲击扶手的指尖，不知何时已彻底静止。他背对着所有人，无人能看见他此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