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Kitty的牙刷被男人的大手拿着,在宣澜充满泡沫的口腔里,仔细地刷着每一颗洁白的小牙。
“好了,吐泡沫,宣宝。”许凌用手把她的长发挽起,方便她弯腰漱口。
洗脸巾轻轻擦干脸上的水,亲手给她洗漱完,仔细涂好护肤品,许凌把宣澜从洗漱台面上抱下来,托住她的屁屁像抱考拉一样把她回放床上。
“等我回来好么?”许凌俯身亲了一下宣澜的额头,喂她喝了一口水,把手机放到她怀里,哼着歌转身去洗漱。
全程脚不沾地躺进被子里,宣澜不能昧着良心说,许凌伺候地不舒服。
他每次隔好久回家一次,第一个二十四小时,就会像照顾小娃娃一样,事无巨细地照顾她,全程把她抱在怀里,不让她自己干任何事。
穿衣服,吃饭,刷牙洗脸,许凌不让她动一根手,刚开始,宣澜以为,这只是他表达亲呢的方式,而且他们正在热恋呢,黏糊得分都分不开,她便没觉得,哪里又什么不对劲儿。
谁成想,结婚之后许凌工作越来越忙,他们聚少离多,许凌对照顾她的执念,却越来越过分。
从刚开始睡前给她洗脸,后来发展到一回家就要抱着她,像吸猫一样吸她,到后来她甚至变成一个被打扮洋娃娃,连穿什么衣服都要他决定。
许凌抱着她的时候,不肯让她做任何事,只有宣澜实在受不了,开始发脾气的时候,他才肯给她一点儿私人空间。
脑海中隐隐觉得,许凌这样做不太正常,宣澜试图反抗过,可许凌只默默地把抱她的时间,从二十四小时增加到四十八小时。
许凌伺候她的功力了得,她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是要喝水,还是要去卫生间,总体来说,不影响她的生活。
而且宣澜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是拗不过他,最后只能像现在一样,摆烂躺平了,随便他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癖好,他喜欢伺候人,就让他伺候吧。
可能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相处模式吧,结婚六年了,宣澜早就不纠结了,把自己定义为他的阿贝贝,任由他摆弄折腾。
但在许凌潜移默化,近乎病态地照顾她之后,宣澜自己,也变得有些离不开他。
他离开家去上班的时候,宣澜偶尔会出现一些戒断反应,特别特别想他。
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她总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抛下的小狗狗,等待主人下一次兴致来了,回家逗逗她。
清醒的沉沦最痛苦,许凌就像一颗裹着糖的毒药,让她又痛又甜。
淅沥沥的水声传过来,透过磨砂玻璃,能看着浴室的影子,宣澜把脑袋埋进枕头里,让枕巾吸收她的眼泪。
宣澜当然知道许凌很好,他工作能力强,稳重可靠,肯给她花钱,还有出众的外貌。
可就是他对她太好了,显得那些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每一天都特别难熬。
她明明已经被哄好了,她都不生气了,可是为什么,她还是想哭?
许凌在书房和她解释的内容,是他的真心话吗?这段婚姻,她能全心全意地信任他吗?
浴室的水声渐停,宣澜迅速转过头抹开眼泪,假模假样地拿过手机,装作没哭过。
“宣宝,我们用哪个口味?水蜜桃还是西瓜?”许凌拿着自家工厂的两瓶玻尿酸润滑液,掀开了被子,求欢意图明显。
“工厂又寄了一箱公司的新品,让我们试试。”许凌兴奋地拱到她身边,把瓶润滑液摆在她面前,让她来选。
“今天不了吧。”宣澜把被子重新拉回来,严严实实地盖住自己,冲许凌摇了摇头,她没心情,不想做。
“可是我们两个月都没有······,刚刚在书房不是还很有感觉吗?”
精壮的身材像豹子一样蛰伏在床垫上,每一块肌肉都蓄势待发,他紧盯着床上美味可口的小猎物,试图从她脸上,再次看到意乱情迷的表情。
“现在没有了。”宣澜接着摇头,她现在没感觉,更不想,勉强自己。
“你还在生气吗,宣宝?”见她真的不想做,许凌没勉强,两个瓶子被放到一边,他立刻爬上来,揽过她的肩膀,怀疑自己没哄好她。
“没有,我没生气,但也没高兴到,想和你做这件事。”她心情一般,现在只想闭眼睡觉。
“那我今晚还能抱着你睡嘛?老婆。”许凌抬头看着宣澜,说是这么说,手却一点儿没松开。
“我说不能,你就不抱了吗?”宣澜不是没想过挣扎,但他每次都硬要抱,她已经懒得抵抗了,不耽误她睡觉就行。
“那宝宝老婆,晚安。”许凌亲了一下她的嘴巴,轻拍她的后背哄睡。
均匀的呼吸声很快从怀里传过来,许凌低头,久违地看着宣澜恬静的睡颜,面色逐渐凝重。
宣澜今天的态度,不是小打小闹的撒娇,她看起来,是认真地要想离开他。
不可能的,他不会让她走的。
她可是他机关算尽、费劲心机得来的宝物,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他都不会放手的。
揽着她的肩膀,又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许凌摩挲着她身上的每一块软肉,标记着他的领地。
看来危机还没有解除,现在她只是暂时被哄住了,还肯让他抱。
许凌的目光更加幽深,凝视着她的睡颜,静静盘算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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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摆在这儿就好,小心点儿,很贵的。”
半山别墅的一楼大厅里,安特助乱中有序地,指挥着十几个sale和模特的步调,黑衣保镖们推着各家的奢侈品衣架,排队等待女主人的大驾光临。
“许总,这是您之前预订好的项链。”皮制的蓝色盒子缓缓打开,Josephine Valse Imperiale系列满钻白金项链静静躺在盒子里。
主石换成了,许凌在拍卖会花四百万买下的黄钻,独家定制的30克拉金丝雀黄钻镶嵌其中,项链的其余部分,由明亮式切割的梨形白钻构成,每一颗钻石都超过两克拉。
流光奕奕的火彩摄人心魄,跑步机上的许凌放慢了速度,满意地放慢脚步,这一个月的等待和一千五百万港币,确实值得。
“辛苦了,做的不错。”完成每日运动的许凌,从跑步机上下来,从安特助手里接过盒子,去给他的公主献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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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凉呀······”还在睡梦中的宣澜缩了下脖子,只觉得有什么硬硬凉凉的东西,在挠她痒痒。
“宣宝,睁开眼睛好不好,老公有礼物送给你。”许凌亲了两下她紧闭的眼皮,试图唤醒宣澜。
“不要,要睡觉~”嗲嗲的鼻音在床上哼哼唧唧,被闹烦了,宣澜闭着眼睛翻了个身,把被子扯到头顶。
“钻石项链也不要吗?这可是老公花了一千五百万定制的噢。”许凌伏在床边,拎着钻石项链的一端,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游走。
一千五百万?耳朵成功捕捉到关键词,宣澜的眼睛唰一下睁开,猝不及防地被钻石的火彩闪到。
“好漂亮!”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宣澜清醒了不少,把软面条一样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明明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来,却还贪心地去够许凌手里的项链。
“哎,宣宝喜欢吗?”没拽动,许凌的手一点儿也没放松,反而把项链举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