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它吃多少狗粮?用这个碗吗?”许凌从收纳柜里取出一个粉色的瓷碗,他记得昨晚看她用过这个。
“不是,是旁边黄色的碗,粉色的是水碗,你给它倒点水吧。”咽下嘴里的贝果,宣澜自然而然地支使许凌。
听见狗粮颗粒碰撞瓷碗的清脆声,米糊的尾巴甩得飞快,哒哒哒跑到许凌身边准备开饭。
“吃吧。”小狗很有礼貌地等在一旁,直到许凌出声许可。
一份温热的早餐下肚,宣澜惺忪的睡眼终于睁开,看许凌重新端着一份早餐,坐到她身旁。
“怎么想起来养狗了?”优雅利落地大口吃着早餐,不见许凌有丝毫狼狈,他甚至还有空询问宣澜带来的新成员情况。
“嗯,恰巧遇到的,觉得有缘就养了。”想起之前他反对养狗的态度,宣澜本来还想加一句‘不用你管’,但他又刚刚遛完狗,还给米糊喂了早饭,她只得把后半句咽回去。
“嗯,喜欢就养吧。它多大了?有遗传基因病吗?绝育没有?驱虫了吗?”许凌问出一连串的问题,熟练地好像养过狗一样。
宣澜懵懵地举着餐叉,驱虫?好像驱了吧,昨天她光顾着和洗白白的米糊玩,宠物医院告诉她的注意事项,好像从她平滑的大脑溜走了。
“体检单给我发一份,我让安特助联系医院。”看她脸上露出和小狗一样的表情,许凌直接替她做好决定。
“你的头发,需要安特助帮你预约沙龙吗?”许凌看着宣澜乱糟糟的脑瓜顶,纠结两秒还是问出口了。
他对她剪短发没意见,但她的发型好像是一次性的,昨天还服帖的妹妹头,今天有些炸毛。
“不用了,我哪天想去的时候,自己就去了。”宣澜用手轻轻梳了头发,都离婚了,他还管她。
“这几天公司忙,我要出差一段时间,有什么事,等我回家再说。”从她眼睛里读出不耐烦,怕她下一秒就说出让人伤心的话,许凌及时开口打断她。
这次出差其实不是必须,他还是选择暂时和她分开,即使交了离婚申请,但他还是不想,不想这么快和她把一切都分清楚。
“那你要出差多久?”宣澜闻言有些诧异,昨天晚上他还一副万念俱灰的颓废模样,今天早上就满血复活了?不愧是爱公司如命的工作狂。
“不确定,看工作的顺利程度,但不会超过一个月。”
“好”,宣澜点点头,不耽误离婚,她没有异议。
“那,我走了?”抬手又看了一眼表,七点半到了,安特助已经在门口等了。
“嗯,拜拜。”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眼神里带着期盼,另一个读懂了他的目光,视线回避到别处。
这是不会和他再接吻的意思,“嗯”,许凌克制地捏紧拳头,从餐厅站起身。
上下抿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照惯例他应该把她亲到腿软再说再见,现在,许凌盯着她逗狗的表情,忽然觉得胸口好像被撒了一把沙砾,钝痛逐渐弥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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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合上,两个人只剩一个人,硕大的别墅又变得空荡荡,宣澜怔怔地盯着门口,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汪呜-汪!”妈咪太久没理它,米糊一着急,直接咬住宣澜的裤脚,吸引她的注意力。
“呀~,小狗狗!米糊想玩对不对?走,我们去找玩具。”
裤腿的垂坠感把宣澜的注意力拉回现实,对噢,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她有一只小狗陪伴。
宣澜哼着歌从餐桌后站起身,带米糊去拿她昨天买的狗狗发声玩具。
“咿——”
粉色毛绒拖鞋在地毯边停下来,宣澜惊讶地看着一干二净的地毯,她昨晚摊在地上的杂物,一个也不见了。
‘收纳柜,倒数第二层。’
黄色的便利店粘在原地,许凌把她买的宠物用品分门别类地整理好,贴上标签放进收纳柜里,一眼就能看清东西在哪。
昨晚他明明喝多了酒,什么时候起来收拾的?宣澜讶异地打开收纳柜,发声玩具果然都在一个箱子里。
米糊兴高采烈地挑选着玩具,宣澜心底忽然涌上一股酸涩,她也说不清,这究竟是什么滋味……
早知道,昨晚不把他扔在客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