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答应说明并不过分,要我帮什么忙,值得你这么隆重,嗯?”吊带袜上的蕾丝弹力带被一根修长的食指挑起来,又骤然松手,不轻不重打在皮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弹响。
办公室的冷光灯让这一切都无所遁形,在冷冰冰的办公室被他客体化对待,宣澜的心底突然生出一股异样的羞耻,两朵红晕爬上脸颊,两手环住他的腰,害羞得往他怀里躲。
“噢,月底了,这就是你想让我帮的忙?”察觉到西装裤洇湿了一小块,许凌点开电脑上的日历,她的排卵期明晃晃地显示在桌面上。
“不是这个。”正处于排卵期的标签让宣澜又羞又恼,急忙伸手去够鼠标,小手覆在他手背上,把那张躁动的粉红色标签点掉。
“你吃一口牛排好不好,它都要凉了。”叉上一块牛排递到他手心,他不吃她带过来的食物,宣澜更不好意思开口。
奶香四溢的牛肉被放进嘴里咀嚼,见他开始吃了,宣澜用绕着他的领带,清了清嗓子开口,“你还记得B市的宣家老宅吗?”
塞了食物嘴巴没法说话,许凌迟疑地点点头,他去过宣家老宅两次。
“就是我们上次一起去的年末汇报,今年又轮到我们家了。”抓着他的领带可伶巴巴地抬起头,宣澜企图用卖萌换取他的同情心。
噢———宣家老宅的年末汇报
许凌意味深长地看了宣澜一眼,原来是去宣家老宅,做她最不喜欢的事情,带着社交面具和这帮追名逐利的社会精英假客套。
他岳母岳父和宣澜这个小家庭,他们一家子被学校保护得太好,而且都是淡泊名利的人,都没经历过社会市侩的心眼磨练,自然觉得那假惺惺的环境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许凌接触过宣家的人,也不都是宣澜想象中的洪水猛兽,过度的上进心让家族核心成员比较刻薄,但不过是许多傲慢、轻视和虚伪的点评,许凌不在乎他们,不把他们的话放心上,所以对宣家老宅的聚会倒没她这么极致的抗拒,但他们都离婚了,他以什么身份去呢?
“所以呢?”嘴巴里的这块肉终于咽下去,许凌把叉子放回餐盒,重新靠在椅背上,她有求于人,他当然要趁火打劫,这点儿甜头肯定不够。
“时间还有三天,我们一起去好不好?只要在老宅把汇报糊弄过去,剩下的时间,我们可以在酒店里玩别的,好不好?”生怕他不同意,宣澜一下子露出底牌,抓着他的领带扭扭胯,就差把在酒店随便他干什么都行说出口。
“我想再吃一块。”没说行也没说不行,黑胡椒的辛辣暂时压住他别的想法,许凌看着桌上的牛排,自己却并不动手。
“我喂你。”宣澜立刻扭过身把叉子和餐盒一块端到他面前,把牛肉殷勤地塞到他嘴巴里。
“好不好嘛,我们一起去吧。”给自己嘴里也塞了一口肉,宣澜摇摇屁股蹭一蹭,坐在他怀里不停撒娇。
“去也不是不行,就是这时间太紧有些为难人——”被她蹭得心痒,许凌拉长了语调,“我两只手都空闲着,要不然我还是自己吃吧。”许凌作势要拿过餐叉。
“别别别,我喂你。”宣澜举着叉子躲过他的手,听出来这是可以商量的意思,干脆拉住他的手放在她身上。
“我身上痒,你帮我挠挠好不好?”接着喂他一口牛排,宣澜自己引火上身,只能红着脸忽视在她身上作乱的手。
“这里痒吗?还是这里?”雪纺衬衫的扣子被打开一颗,吊带袜的蕾丝花边里塞了一根手指,许凌坏笑着等她回答。
“都痒,你陪我一起去B市好不好,我们可以在酒店里好好挠痒痒,好不好嘛~”
最后一块牛排喂到他嘴里,宣澜舔走他嘴角的酱汁,灵活的小舌钻进他的口腔,身下的异动更加明显。
许凌揉捻着她软嫩的皮肉,从她眼底看出几分焦急,她早知今日,当初何必闹着离婚呢?
捻着红果核的手更加大力,宣澜不适地皱了下眉头,没叫出声,讨好地冲他怯笑了一下。
算了,一看到她讨好的表情,许凌立刻心软了,手劲松了下来,他还是不要在她需要帮忙的时候,过多为难她。
“去宣家老宅可以,但,挠痒痒的地点,不在酒店,在你的卧室。”他当然要趁这个机会,在她的新家里,布满他们亲密欢好的气息。
“好。那我们坐明天晚上八点的飞机,你的机票我已经买好了。”满脑子只听见他同意,宣澜兴奋地亲了亲许凌的脸颊,完全想不到她之后会付出怎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