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今天是乌米饭。”宣澜看着碗里黑乎乎的米饭,啧啧称奇,又是她家里根本没有的东西,许凌快把半山别墅的厨房,搬到她家了。
“嗯,补气血的,多吃点儿,下次月经可能就不痛了。”许凌给她盛了一碗排骨汤,这里面他加了枸杞,也是补气血的。
他前两天要带宣澜去看中医,她嫌中药苦,怎么都不肯去。没办法,他只能从日常饮食下手,能补一点儿是一点儿。
“好吃吗?”看着宣澜腮帮子鼓鼓的,乖乖嚼着着饭菜,许凌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慈爱,宣宝太可爱了,短发的她看起来年龄更小。
“好吃。”宣澜点点头,下巴上的婴儿肥被挤出来一点,更是直接点燃了许凌的母爱之心。
“宣宝,你太可爱了,我有时候真想把你生出来,自己再养一遍。”就比如现在,他好想接过宣澜的筷子,亲自给她喂饭。
第一次知道句子可以这样排列组合,宣澜被他的话雷到,一口乌米饭含在嘴巴里,嚼也不是,咽也不是。
这是人话吗?什么叫想生她?夫妻做不成了,他要做她的妈妈?
艰难地咽下嘴巴里的饭,宣澜回忆起,许凌之前每次一回家,都要二十四小时贴身照顾她,原来那时候,早就有了端倪。
虽然他的胸肌很大,可以称得上是男妈妈的类型,但是生她,不太可能吧。
“所以你丁克的原因,是因为想当妈妈吗?你生不出来才丁克的?”宣澜夹了一口菜,由衷地怀疑,他丁克的目的。
“那不是,我不喜欢小孩,只愿意生你。”许凌的嘴巴继续不着调地胡扯,其实比起生她,他更想养她,他想看看小时候的宣澜,古灵精怪一定特别可爱。
“你是人瘾犯了。”话题被扯到很幼稚的程度,宣澜不给面子地翻了个白眼,亏她刚刚还用脑子想了这个问题,简直是浪费大脑空间。
宣澜说他人瘾犯了,也是有根据的,从他们闹离婚到现在,许凌有两个多月,没二十四小时黏着她吸了,马上要超过他们的最高记录了。
“你是不是,想喂我吃东西?”宣澜咬住筷子头,忽然露出一个不坏好意的坏笑,许凌盯住她筷子的眼神,实在是太专心致志了,让人不自觉地想坑他点儿什么。
“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让你喂,怎么样?”宣澜的小算盘打得飞快,她这里刚好有一个愿望,需要许凌的满足。
“什么要求?”听到她让喂,许凌眼前一亮,但还没有完全失了神志。
“先不告诉你,你答应就好,我可以让你抱着喂,让你的人肉阿贝贝。”话一说完,宣澜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种幼化、矮化自己的话,讲出口还是太变态了,只有许凌这个大变态才喜欢。
“给抱多久?”她的要求未知,许凌一点一点试探着筹码,她难得有求人的机会,该不会是要捉弄他吧?
“二十四小时。”宣澜豪气地亮出底牌,她就知道,许凌喜欢抱她。
“刨掉我们出门的时间,只算在这栋房子里的。”许凌继续讨价还价,肯当他的人肉阿贝贝这么久,看来宣澜确实是有求于他。
不过没关系,就算没有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的抱抱,她以为他真的能拒绝,她提出来的要求吗?未免太低估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了。
“可以,但是不能做那件事。”宣澜用手指,比划了一个不雅的连通的动作,二十四小时太久,他肯定要抱着她睡觉,她不想做睡前运动。
“好。”许凌点点头,算是达成一致,她让碰这么久,他怎么都不亏。
“坐到我腿上来。”许凌站起身,到宣澜旁边重新坐下来,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宣澜爬上来。
他真是一刻都等不得,宣澜看了一眼钟表,现在是晚上六点半,她要被他摆弄到明天晚上。
许意啊许意,我为你可真是付出了太多,心里这么想,宣澜还是手脚并用地往旁边爬。
“宣宝□□,跨坐。”宣澜的手掌,刚撑到他勃发的大腿肌上,就听见来自头顶上方的声音,他要最大接触面积地抱到她。
“噢。”还好她穿的是裤子,心里嘀咕他是不是有皮肤饥渴症,宣澜还是跨坐到他腿上,靠进他怀里,张嘴咬住他喂过来的笋干。
“这样真的很爽吗?”宣澜仰头看着许凌,搞不懂他的爽点,他自己饭都顾不得吃,却一脸满足地给她喂,慈爱得几乎要从背后发出圣光。
“嗯,很爽。喂你吃东西,看你嚼嚼嚼,很有成就感。”许凌用勺子喂给她一口骨头汤,看宣澜嘟起嘴巴吸溜着汤,就好像他真的在养育她一样。
“要擦嘴。”宣澜很有做阿贝贝的自觉,一滴汤快流到下巴,她没自己动手,而是指挥许凌给她擦干净。
餐巾纸轻轻柔柔地吸掉汤汁,许凌忽然低头亲了她一下。
“干嘛~!”她嘴巴上还有油呢,他怎么就亲过来了。
“今天失策了,不该让你先上去洗澡的。”错失了一个亲自给她洗澡的机会,许凌惋惜地亲了亲她的嘴角,一点儿都不在乎她嘴巴上的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