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米糊不太喜欢我的礼物。”罗成宇顺着这条普通的狗绳,低头看了一眼米糊,受主人的情绪影响,米糊的脊背紧绷,机警地看着他。
“这就是你要谈的?”他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宣澜连表面功夫都不想做,冷着脸就准备径直离开。
罗成宇:“装什么,你就喜欢有钱人,对吧。”
她不理人的清高反而激怒了罗成宇,他横跨一步堵在宣澜面前,语气十分恶劣。
“你要是脑子有病,就去看医生。”宣澜被狠狠地冒犯,立刻回击道,怕这个疯子突然伤人,宣澜狠狠拧着眉头,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时刻准备报警。
罗成宇:“等许氏智家破产的时候,你可以来找我,我虽然没有许凌那么有钱,但养你足够了,捞女。”
耳朵听到了低级又幼稚的笑话,宣澜嗤笑一声:“你有妄想症吗?还是说你一直在幻想一个捞女,来证明自己很有钱吧。就算你破产了,许氏智家都不会破产。”
不知道这个疯子突然发什么神经,不过难听的话,她也会说,宣澜用一针见血的讽刺,狠狠骂了罗成宇。
不知道宣澜话里的哪个字刺痛到他,罗成宇不怒反笑,阴森森地盯着宣澜,“看来,你还不知道昨晚发布会上的事情,放心好了,这一天很快就会到了。”
说罢罗成宇冷哼一声,气势汹汹地转身就走,他们离婚的消息,他早就告诉白总了,等着瞧吧,许氏智家破产的日子,不远了。
宣澜站在原地懵了好一会儿,烈烈太阳照在她头顶,宣澜却感觉不到身上的一丝暖意,什么叫她不知道,昨天晚上的发布会,不是很成功吗?罗成宇的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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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氏大楼四十层,秘书室里打扮精致的精英男女们,所有人都在热火朝天地忙碌着,翻动纸业的声音、打印机的声音,电话铃声交织在一起。
每个人都眉头紧皱,不停翻阅着资料,大家心里都清楚,许氏智家的情势严峻,真的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安特助就是在这个时候,接到宣澜的电话,看着屏幕上这一串熟悉的号码,又想起许总的嘱咐,安特助任命地叹了一口气,拿起手机,去了楼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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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许凌在湖畔别墅的门前深吸一口,努力扯出一个笑脸,才推开家门。
料想中的身影并没有扑他个满怀,宣澜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嘴巴撅着,看起来老大的不高兴。
“怎么了?谁惹我们小宣宝不高兴了?”气得连米糊都不抱了,电视也没开,许凌一屁股坐在她旁边,试着摸宣澜的小手。
宣澜:“你”
宣澜瞪着大眼睛,冲他翻了个白眼,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不给他摸。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有什么想交代的吗?”宣澜仔细看着他的脸,许凌眼底的黑眼圈乌青,胡茬还有一角没剃干净,眉心竖纹的痕迹还在,一看就皱了一整天的眉,尽管嘴角是笑着的,眼神里的疲惫却怎么都遮不住。
她真傻,昨晚他明明那么不对劲儿,她怎么就没发现呢,还不停地规划去哪玩,许凌一定烦透了。
宣澜泄了气地往身后一瘫,连自己什么时候被许凌抱到怀里都不知道。
“你都知道了?”头顶传来闷闷的低音,许凌摸着她肚子上的软肉,叹了一口气。他最近从来都没撒谎,瞒着她的事情,只有一件。
“嗯。”今天上午,安特助把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地告诉她了。
宣澜:“你打算怎么办?”
许凌:“宽限的时间还有几天,一定能找出办法的。”白束涛的做事风格并不是滴水不漏,只要他耐心的找,一定能找出证据反击。
“那就是现在还没办法喽。”宣澜也学着他叹了一口气,等他收集完证据,白束涛说不定早就把他们离婚的消息昭告天下了。
“明明复婚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讲?”宣澜惩罚式地掐了一下他的胳膊,最简便的方法就在眼前,宣澜搞不懂他为什么瞒着她,什么都要自己担。
“办法会有的,公司的钱还能再赚,我不想用这个理由强迫你,我希望我们复婚的理由,是因为爱情。”许凌贴着她的脸颊,缓缓说道,他希望他们这一次结婚的理由,是出于爱,出于纯粹的爱而水到渠成地产生婚姻。
宣澜:“我们上一次结婚,难道不是因为爱?”
许凌:“上一次······”
许凌犹豫了,他们的上一次婚姻,爱里掺杂了他的私心,他实在无法肯定地点头。
“我第一次和你结婚,也是因为爱噢。”宣澜侧过头贴近他的耳朵,小声说道。她的每一次选择,她都不后悔,结婚基金只是一个催化剂而已,没有她的意愿,它什么都不是。
“所以——”宣澜拉长语调,从许凌怀里跳下来,在他对面站好,两只手递过来一张小卡片,是她的身份证。
“许凌先生,这是我的身份证,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明天早晨就可以领证,你愿意和我复婚吗?”沙发上的人迟迟没有回答,宣澜躬着腰,视线只能看到他的鞋尖,就在她思考要不要单膝跪地,显得更正式的时候,却被一双大手拉起来,揽入一个紧紧的怀抱。
“我愿意。”最爱的人问出了他最想要的句子,幸福的泪水溢出眼眶,许凌小鸡啄米似得,不停地亲着宣澜的耳朵和脸颊。
“哎呀,好多口水······”
“那你也亲亲我,还回来吧。”
“你记得要给我买钻戒,要买很大一颗的。”
“嗯,买,买一堆。”
“你爱不爱我?”
“爱。”
“嗯,我也很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