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和季见君有什么关系,直觉感觉,他们之间应该认识,并且交情匪浅。只是也不好直接问他。
如果季见君与云胡镇失踪案有关,会不会牵连到他?
“对了,骁平,为什么你会觉得季老先生与失踪案有关呢?”明心身体前倾,探头看向开车的人。
“一会儿吃饭的时候跟你说。”蔡骁平打转方向盘。
转眼的功夫,他们已经到了目的。车子停在湘菜馆旁边指定的停车位上。
蔡骁平应该来过,老板很热情,给他们安排了一间比较安静的包厢。
落座后,他问她想吃什么,给她推荐了几道招牌菜。
明心也没跟他客气,点了个剁椒鱼头,和一个粉蒸肉。
等饭菜都上齐了,服务员离开后,明心又追问他,为什么把季老先生截留下来。
“一个九十多岁的老头,一到这里,就挨家挨户地去问,有没有见到一个爱用红头绳扎头发的女人,说是他的喜儿。是不是特别深情,也特别显眼?”
“确实。那也不能证明,他就是失踪案的凶手啊。”明心越发想不通了。
“我从来没有说他是凶手,我只是怀疑,他与失踪案有关。”蔡骁平给她夹菜,催促她快吃。
“这段时间我查了很多资料,尤其翻遍了类似地方志这样一些历史地理资料,确信喜儿的故事,是失踪案的突破口。但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喜儿人在哪。只能从与她有关的人着手。季见君自然是最相关的人。”
明心想问他具体查的是哪些资料,想想这应该关系到案件的机密,不想让他为难,便忍住了。
蔡骁平也转移了话题,问起她新工作的情况。
明心讲了个大概,只是关于云祖奶奶的事,都没有提。
吃完饭,蔡骁平开车送她回家。
到了家门口,明心准备下车的时候,接到金主管的电话,这才想起她委托的事情。
金主管声音很大,似乎知道她正和蔡骁平一起,有意说给他听。
明心挂了电话,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他,回来两个后车座都堆满了东西,她便坐在了副驾座。
“昨天我也去现场看了,云胡宾馆失火案应该只是个小案,排查完相关人员,查清楚失火原因,应该很快就可以解禁了。季小姐受到惊吓,明显反应过度了。”
明心立刻给金主管回了条语音信息,把他的意思转述给她。
她谢过他,准备下车,小院的门突然开了,杜歌行和唐万里出现在门口。
蔡骁平问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她家里?
明心解释说,那是租她房子的两个房客。
“房子是随便能租给陌生人的吗?”蔡骁平说话的语气很严厉,听起来好像很生气,“你缺钱为什么不跟我说?”
“……”明心很疑惑,她出租她们家的房子,他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她还没回答他,他人已经下车,大步走到门口。
蔡骁平向杜歌行出示证件,“这座院子是民用自住房,不允许对外出租。限你们两天内另外找房,马上搬走。否则……”
“否则怎么样?”杜歌行打断了他的话,“我不租,我买下来可以吗?”
“那你问过房东本人,她说过要卖房吗?”蔡骁平指向从车里下来的明心。
“我正在问,”杜歌行转身看向明心,“房东姑娘,你欠我的钱,逾期不还,就用这座院子抵债吧。”
“……”明心懵了,她什么时候欠他钱,还逾期不还,需要拿房子抵债了?
她猛然想起前不久他在医院帮她垫的医药费,顿时感觉脑壳疼。
“她欠你多少钱?我还。”蔡骁平义正词严,毫不相让。
“我不要钱,我只要房子。”杜歌行耍起无赖的时候,显然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蔡骁平这种一身浩然正气的公职人员,从小接受的都是仁义礼智信的教育,能上阵真刀真枪捉拿犯人,对这种无赖却无可奈何。
杜歌行和蔡骁平四目相对,当仁不让的气势,仿佛谁先移开视线,谁就输了。
唐万里站在一边,看着这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在一旁偷偷笑。
明心悄悄拉拉他的衣角,示意他把杜歌行拖进去。
唐万里会意,推着杜歌行进去,说有重要东西给他看。
她自己则推着蔡骁平回车上,好言好语解释。
“我已经去办了房屋出租备案,只是证还没下来,我明天就去拿。这会儿太晚了,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不是还要去查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