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金允执放了勺子，不约而同与赵砚明同时出声。

金允执看了赵砚明一眼，对白奕儿道：“多半不是。比起不惜一切代价要拿下宜州，他更像是憋了这么久，想用这事威胁直隶三州把我交出去。宜州对于他们来说还可以慢慢打，缓缓磨，但我是真的逃到无影无踪了的。直隶三州主权不在他们手中……如此剑走偏锋不管不顾，想来是气疯了。”

赵砚明点头，“是，直隶三州已经收到威逼告令，兹事体大，直隶三州直奏源灵联席会了。”

白慈皱眉思索，“……人急造反，狗急跳墙，宜州如今不够他们吃的？他这样做就不怕七州联手将挽澜岗一举推翻？！”

白奕儿脸色同样极差，却也按耐住她，“夫人莫急。”

“陆承寰这人……”金允执想了半晌不知道该怎么说，叹了口气，扶案起身，“……陆镇元倒了就好对付，他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炮仗，就算和他对着干，威胁也没有他老子大，我可……”

“不可。”赵砚明打断了他的话。

金允执原要说他可以去见陆承寰，鱼死网破也无所谓，只要陆镇元没精气神管东管西，往后绊子再多也能走。

这事儿确实是个变数，是他未曾料到。

赵砚明道：“源灵联席会，会出面解决，我也是在回来的路上接到的消息，只是回来告知一声。”

金允执问：“你是要去挽澜岗？”

赵砚明道：“你不能去。”

金允执道：“我没说要去。”

赵砚明转身正面着他，正言，“在此等我。”

金允执亦是郑重，“……我知道。”

赵砚明跟白氏二人打过招呼，旋即离去。

金允执看着他的背影，莫名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沉沉思忖了须臾，而后徐徐落座。

他这才注意到白氏夫妇二人对他局促的打量。

金允执欲言又止：“……酪樱桃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