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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允执感觉这夜睡的很安稳,梦到自己小时候生病被父亲圈在怀里批阅文书,他就在父亲怀里睡觉。
卯时,金允执苏醒。
察觉腰身、背后还被桎梏着,这种鲜有的的情况让他脑子空白一瞬,他扭头看了眼……略感凌乱。
不知何时睡着就成了这般被从后搂抱的姿势。
赵砚明还睡着,手紧紧地搂着他,近乎把他圈在怀里。
这还是第一次他醒的时候赵砚明还没醒。
金允执没好吵醒他,安安静静地就着这个姿势躺着看床帘花纹,拂晓晨光斜斜穿透窗隙,落进眼前的床帘上,光亮柔和斑驳。
室内无风极静,金允执躺了好一会儿,想着待会儿还有人来伺候洗漱了,才不得不要叫醒赵砚明。
谁知稍一动,赵砚明就醒了,搂着他腰的手捏了捏他的腕骨,勾着昨晚送他的绞丝镯摸了摸,说:“……待会儿我先翻窗回去。”
赵砚明的声音因着刚醒有些绵软涩哑。
金允执想翻身,却被他用膝盖顶着腿间,无法翻过,“……嗯?”
“再躺会儿吧,别动。”赵砚明的手搭在他腿上,像是忽的觉得不大合适,又放回床面,细微的动作蹭过锦被面料,带出微小摩挲声。
金允执的右腿因为这个姿势被架着搭在赵砚明的腿上,有些惺忪地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意识回笼,又不大确定,于是伸了只手往后摸。
赵砚明也不拦,只平静沉声问:“瞎摸什么?”
金允执刚触到个大概,把手收了回来,“乾元是不一样。”
赵砚明莫名地笑了声,翻身起床了,“我得走了,再待不好逃了。”
金允执终于翻过身,长舒了一口气,软软地伸出两根根手指捏着他的袖子。
赵砚明转头,只见他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半真半假地说:“……破罐子破摔吧,叫他们看,我们就是睡在一张床上什么都能做的关系。”
赵砚明无声地凝视了他一会儿,道:“金煦恩,你吊死我吧。”
金允执收了手,佯装难舍道:“……我舍不得。”
赵砚明俯身,在他眉心眼皮和嘴唇都亲了一下,声气柔和,“好了,起床了。”
金允执搂住他的脖子,赖道:“抱我。”
赵砚明把脸埋进他脖颈里,迷恋地蹭了蹭,随后将人抱起,哄孩子一般在屋里走了一圈,最后轻轻放于床边脚踏上。
金允执满足了,勾着他的手说:“拜拜。”
赵砚明隐约生出了有些可怖的想法,只是转瞬抑住,仅再亲了亲他唇角,捏了捏他的耳垂,“快穿衣吧,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