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百年前挽澜岗与归墟州反目,大战后断裂,如今待渡桥的残垣还伫立在挽澜岗不起眼的一方土地上。
那一战打过,归墟州和中原生生有近十余年近乎断联,坤舆十四洲险些割裂,后由源灵联席会出资修筑长桥,才解决了这一难题。
她一边说一边频频转头,“特别漂亮,到时候我可以详细为你们介绍。”
表情看起来就像写着“你们好好期待吧”几个大字。
赵砚明笑了笑,“嗯。很期待。”
金允执目不斜视压低声音问他:“你没见过?”
赵砚明也压低声音回他:“见过,可舍不得拂了这可爱小孩的好意。”
金允执道:“我倒是没见过。这九年多围着挽澜岗转呢,没机会来……又或者小时候来的那次见过,但忘记了。”
赵砚明沉吟道:“……总之确实很漂亮。”
余蕴所说的绿洲也在外城管辖内,只是出了城区,是一片静谧的地方,没什么人来往。
广阔无垠的大漠除了热了些,特色地貌使得人心中安宁。
余蕴带着他们走沙坡路上,迎着微风远远指着一方,说:“那里,遗忘海。”
金允执眺望。
不同于玄海。
那是一片无波的银色浅海,海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变幻的天空,海水中好似凝结悬浮着无数的密碎晶体,波光粼粼。
“玄海蓝到发黑,”金允执微微眯眼,“遗忘海却是这般……”
余敛指着遗忘海“啊啊”,蹦着跳着,想过去,余蕴紧紧拉着他,“不可以,我们是去绿洲的。不然来回时间不够了。”
余敛便要甩开余蕴的手,拽着侍从的胳膊,“去。去。”
侍从苦笑着安慰他,从前不久买的一堆吃的玩的里找东西给他分离注意力。
赵砚明问金允执:“你知道海面上为什么是那般景象么?”
金允执仔仔细细地打量,而后摇头,“……不知。”
余蕴旁若无余敛,尽职尽责地以东道主身份道:“那是记忆碎片。”
金允执略有耳闻,他道:“听说归墟州会定期举办‘释忆仪式’,那些不好的过去,都会随着仪式投入大海。原以为只有形式……竟然真的能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