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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入耳的刹那,余蕴脑中轰然一响,好似惊雷劈落,惊得面色煞白,“什、什么?”
萧帆倏地转过身,大步流星走出去,还没待他问清夫人伤势和女儿下落,余蕴就飞地一般直接从他身边冲了出去。
萧帆喊道:“——阿蕴!!”
赵砚明搀扶着金允执走出密室,眼下事态危急,容不得半分耽搁,“萧辅君,我先带言序回去调息,若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派人来找我。我定倾力相助。”
萧帆此刻方寸微乱,勉强能镇定从容,“多谢赵宗主惦念,邪祟冲撞在归墟州实为常事,暂且无需忧心,还请您先带言先生先行调理内伤。眼下宗门事务繁杂,我需前往外城查看情形,今日多谢二位倾力相助,有劳二位了。”
话落,他赶紧叫了人去将室内的余敛抱走,叮嘱请医师把脉诊疗,旋即先一步疾步离去。
赵砚明扶着金允执一路回了寝室,扶着金允执盘膝坐定,随即绕至身后落座,双掌抵上其后心。
金允执痛喘了一声。
原本反噬的内伤并无大碍,自身稍加运气梳理便能缓和,只是方才在漠塔内密室见到的那一幕实在令他心神动荡,伤了气血根本。
内力乱作一团,简直横冲直撞。
赵砚明闭目凝神,绵长精纯的灵力自他掌心缓缓渡出,如涓涓暖流顺着金允执经脉游走。
灵力行至淤堵伤处时,金允执身躯几不可察地一颤,眉心紧蹙,后颈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他想抬手再擦擦唇角溢出的血丝,手却沉重无比,根本抬不起。
满室都是紊乱的信香。
金允执隐隐发抖,赵砚明便放缓力道,耐着性子持续运功调理,一点点为他化开郁结的内息、抚平受损脉络。
周遭灵气与信香萦绕,赵砚明自身热气升腾,信期内本属燥热,如今连绵的细汗不止。
二人衣袂随灵力微动,金允执搭在膝盖上的手抓了又松。
从前不是没有受过这样的伤,但像今日这样疼痛难忍的时候没有几次。
约莫快半个时辰,赵砚明才缓缓收回掌力,额间染着薄汗,收敛声气,道:“……淤气已散大半,暂且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