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明无声看着他。
金允执道:“我不动手,自会让该动手的人动手,这事没什么风险,你不必忧心……至于在查那件事,是当年我父亲忽然突发心疾的缘由。我只是觉得事有蹊跷,但也不一定能查出些名堂,若是有什么消息了,我再与你说。”
赵砚明深吸一口气,靠着车厢,语气隐隐有些自豪一般道:“我们云溪少主……手眼通天呢。”
金允执瞥他,就这么直直地盯着。
赵砚明道:“你那影卫……当真是真心待你?”
金允执道:“宫玉极算是养我长大,如何不真心。”
赵砚明与他目光相交。
金允执说:“挽澜岗出逃时,江上一事,不怨他。”
赵砚明闭了闭眼,无可奈何地呢喃道:“……养虎为患啊。”
“……就是这般,才好做刀啊。”金允执轻笑。
赵砚明闻声急急睁眼也没瞧见他的笑颜,一时不满,伸出手指去戳他脸颊,“再笑一下。”
金允执呆滞地看着他,不明所以,“……什么?”
赵砚明两只手都伸出手指,戳着他的脸颊轻轻往上抬,“多笑笑。”
金允执倏地抓住他那不安分的手,“陆承寰的记忆残片,你收好,我暂时不用。”
赵砚明蜷起手指,“不要提他。”
金允执道:“私事儿不提,这是正事儿。”
赵砚明挑眉,不反驳,转而问:“你说你要送我生辰礼,可我生辰都过了。你要明年再补?”
金允执温声道:“……等我有钱就补。最迟最迟最迟在明年你生辰之前。”
赵砚明想了想,点头,“我要男娃娃。”
金允执莫名,“……你不是要打扮人家?”
赵砚明言辞恳切,“就是打扮男娃娃。男娃娃怎么就不能打扮了。”
金允执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发自肺腑地问:“你小时候……是不是颇爱打扮自己?”
赵砚明闻声沉思,“……也没有。师娘倒是极爱打扮我?我小时候长得清秀,皮肤要比现在白,大概……就像你这样。师娘会给我扎头发,别小花,长大些了就不这样了。”
金允执认同地点头。
清秀这事儿他很赞同。
就赵砚明这模样,小时候再野也该是美人坯子来的。
金允执略带调侃,手指钻进赵砚明的掌心,道:“所以你这是随了你师娘啊。”
赵砚明松开手,由他钻进来,牵上了再收紧,“一家人。再怎么也有相似之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