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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前。
望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沈折怔愣片刻,轻轻笑了。
那笑没有任何欢喜的感觉,直看得人周身生寒。
沈折早已不在乎周围观望的视线,只是想着,她警告过萧枝无数次,最讨厌身边人逃走,萧枝怎么敢。
翻腾的怒气堆积胸口,她压抑着喊来陈傲云,“把各区分公司的安保队伍就近派到各车站,用我的名义,查萧枝行踪。”
旁边邢月灵想拦,“这么大阵仗,你……”
“后果我担着。”沈折拿起车钥匙,快步向外走。
她想起最近批阅的一份文件——
机密项目的科研团队准备就绪,申请初步投资六千万。
萧枝想逃,这是最好的途径。
她问了科研团队消息,疾驰前往机场。
路上,各地工作人员的电话不断打来。
“沈总,北站没有。”
“南站没有。”
“清台站没有。”
……
一个个电话接过,她更加确信了选择。
从路上疾驰,到站在停机坪上,沈折想起这一路的紧绷不安,嘲弄地笑了。
她情绪剧烈波动着,萧枝却好好坐在座位,甚至拿了份礼物。
凭什么?
对面,萧枝看着她,又转头瞥向飞机。
机舱门已经关闭,准备起飞。
她收回视线,“宴会的事,很抱歉。”
她们相互望着对峙,直到沈折开口,“你觉得自己错了?”
“没有,再来无数次,我也会瞒着你离开。”
飞机轰响着加速,一望无际的场地上,只剩她们。
萧枝坚持着笔直站在原地,接受对方从上到下的审视。
良久,沈折说,“萧枝,这才是你真正的模样吗?”
“……”
“真是不会说好听的,更懒得装,不过没关系,重来无数次,我会抓住你无数次。”
话音落地,萧枝手腕再度传来钝痛,她挣扎着想要甩开,两侧安保黑压压逼近。
沈折抬手止住安保动作。
她看起来太胜券在握,萧枝不禁小了动作幅度,等待她的反应。
果然,沈折摸出手机,点了几下递给她。
那是实验室的监控画面,摄像头正对着步夏和赵伟博。
“听说这两个是你朋友,看起来挺认真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继续读下去。”
萧枝牢牢凝着屏幕,那两人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在实验室转来转去,摄像头也跟着他们来回旋转。
画面渐渐偏到一角,照到了实验室门外。
挂着智衍工牌的员工在与校领导交涉,旋即乱转的两人被带出了实验室。
“你做了什么?”萧枝沉声,语气尾端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也没什么,随便举报了点学术不端,至于是什么不端,有无证据,就看你表现了。”
轻飘飘的语气落在耳中,萧枝闭了闭眼,好一阵,妥协道,“我和你回去。”
“做得好。”
沈折抱上她的腰,在那些人的视线里,奖励般吻上了她。
她被迫站在原地,明白了沈折的意思。
她最讨厌公开场合的过界行为,正如同沈折讨厌她逃走那样。
双唇被堵得严严实实,腰上的手也从搭着变成掐在两侧。
她仰头承受密不透风的吻,落在腰侧的手却用力捏下。
几乎本能的条件反射让萧枝知道了她的意思,她在不满意她的态度。
见她还没反应,吻泛起唇齿磕绊的痛意。
萧枝闭眼,克制着不去想围观的人,抱住她的脖子,加深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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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都别墅。
平日空荡的别墅里多了许多人,两层楼和院子一周都安排了看守。
孙铱惶恐地开门,却见她们鞋都没换,直奔楼上走去。
萧枝的肩膀被紧紧抓住,等到进了卧室,也不见沈折有松开的意思。
她用力甩开,拉开些距离,对方的温度终于从她身上褪去,“不用安排这么多人。”
“我不信你。”沈折懒洋洋坐在躺椅上,“而且你的好朋友还等待着你的表现,我需要这些人秉公考核。”
卧室内陷入沉寂。
过了很久,萧枝盯着她恶劣的眼,缓缓走到她身边,跪坐在地板上抱住了她。
距离拉近。
鼻尖贴着鼻尖,萧枝的视线从那双眼睛移到面中,最后停在薄唇。
她声音很轻,轻到只剩气声。
“请接受我的考核。”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