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战队里消息蔽塞,5G冲浪完全看个人喜好,除了稍微重大一些的事件教练会在复盘时提一嘴,其余获取消息的途径也只有互联网。
若是选手个人不喜欢刷短视频或微博,潜心训练的话,他们这群人除了会打游戏,和山顶洞人几乎没区别。
MKL五位首发显然是不经常刷圈内时事,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四点,他们队才有人诧异地提到了dgg这位主播。
小米瞪大眼睛看着手机屏内,吵来吵去的黑评应接不暇:“不是,等会,怎么一大堆人骂secure开挂?”
“还有这个主播,你们主播圈一点也不和谐。看有一个人快塌了为什么还捅刀子……正常不会帮忙说话吗?”
“不会吧,关系好都不一定帮忙说话,关系差的不跟风就不错了。”顾安珩开机电脑,鼠标在屏中晃了晃,取消了睡眠模式。
小米食指疯狂滑了屏,见到满屏的嘲讽不由咂舌:“这届网友骂得真脏,都跑你超话里来了,但是你粉丝也不赖,特别是这个ID是一串乱码的,把黑粉怼得逻辑不通了都。”
顾安珩凑过去看了一眼,随意道:“这是我小号。”
小米沉默片刻,干笑两声:“哈哈,原来你也不赖,怪不得呢,粉随正主。”
root对局正在匹配中,听见他们之间对话,沉声提醒:“职业选手不能骂人,还是小心点,虽然藏得好没被发现就不会被罚,但是小号也不能保证百分百不被扒,教练要知道肯定会罚你。”
“我没骂人,”顾安珩回想一下昨晚发出去的那类文字,想当然:“没有人身攻击应该都不算骂人。”
“算,”段斯觉言简意赅,交代规则:“每个人合同上都有写,不得发布挑衅,辱骂,有攻击性言论也不行。确实该谨慎点,不过没有被抓包就不会被罚,真受不下这气的话找一个没有实名过的小号更保守一点。”
“懂了,”顾安珩说。
“停一下,”路忱远难以置信地控诉:“你们几个原则呢?队友违反队规让人小心点,而不是劝他从良,这对吗?”
“又不是什么大事,”quite:“别管他,忱远之前小号怼黑粉被抓包过,当时罚了多少来着,一句五千,一共罚了三万,幸好没被禁赛。用没有实名认证的小号的经验都是在他那得出的,估计就是因为你能在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心里不平衡。”
“您们懂啥呀?”路忱远:“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有我这个血淋淋的例子在前面,一个明知故犯一个包庇,教练知道不得把你们抽筋扒皮,”
小米:“你有多老啊,队长 root quite职业年龄不得比你大,这年头谁还没个小号,他们肯定也在小号上嘴过,只不过没有被发现而已,他们有经验。”
段斯觉不背这个锅:“没有。”
“kill怎么可能在微博用小号骂人,完全没必要好吧,他出道到现在全网零黑料,大部分营销号都是硬黑。”顾安珩不认可小米主观臆断的行为。
“六,”小米指责:“你是队长粉丝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好不好,队长明明有黑料。不是很多人说他营业敷衍耍大牌不负责任。”
“这算什么黑料,kill性格本来就不适合直播,能够配合俱乐部营业已经算完成任务了,而且这是电竞圈,大部分粉丝都不会有异议,吐槽的尽是些黑子。”
顾安珩反驳道:“不刻意迎合流量,专注赛场明明特别酷好不好。”
小米神色不为所动,顾安珩心里低骂一声,没辙:“算了,说了你也不理解,你一看就是那种会营业造人设的。”
“他妈怎么还踩一捧一的,”小米愤愤然,“你拉低了队长粉丝的平均素质。”
“那只能说明kill其他粉丝整体素质很高,”顾安珩不堪示弱,嗤言。
段斯觉还没来得及选择站队,口头争斗最后结局以张乘推开训练室大门而告终。
门把刚有窸窣响动,训练室争锋相对的两人马上应激地安静下来。
尤其是顾安珩,不急不慌打开战绩滑看,垂下的眼眸认真,没有慌乱乱飘。段斯觉将他佯装无事的姿态尽数收入眼底,不禁失笑。
娴熟得挑不出岔子,上学期间估计没少干。
“隔老远就听到你们声音,,别以为你们突然停嘴了我就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当训练室没监控吗?”张乘手里拿了瓶矿泉水,透明塑料瓶里水微微振荡,教练骂人之前往嘴里灌了一口润喉。
好歹是一手扶持的选手,有私人感情在,平日只要不犯大错误,张乘会收敛。今儿不知怎么,脸色臭像欠了几百万。
张乘训话训得肆无忌惮,看到小米电脑屏幕的界面,语气严厉:“听说你还敢占用训练时间打吃鸡?moba类游戏玩明白了吗就去打枪战游戏。”
“我没有,”小米还在狡辩。
“什么没有,”对方不承认,张乘脸色更黑不少:“我昨天看监控都看到了!”
“罚款自己发过来,”张乘:“别扯什么你训练时长有补上没影响训练,你打了其他游戏再去训练,第一把手感是不是没以前好?”
“要不是你后续有把训练时长补全,不可能罚这么轻。是不是我最近对你们太宽容了?”
偌大的训练室静悄悄,没有一人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