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从他的含章师兄那里领了一堆的课业才算勉强通过。
钧天乐不可支,“你竟然还有能比之前更为人师表的样子。啧啧啧,天道好轮回,人活久了什么都能看到。”
洛青倒是心神一动,“师姐,为什么这么说?”
钧天迎着赵青培的眼刀,她才不怵“你是不知道你这位翩翩君子的赵师兄小时候多难搞。我可也是教了他很长一段时间的,把我给气的够呛。”
嗯?嗯嗯嗯?能把这种不羁的师姐给气到的赵师兄?
“你应该很难想象吧,那个时候的老幺不仅狂,还犟,还运气差的要死。凡是课间有抽签决定的任务难度,他准抽最难的,凡是需要排序去做什么事情的东西他准排在最后。明明打不过还硬要打,不仅打还要骂。不过说不上他的运道怎么样,反正每次危机都伴随着机缘,不然这小子也不可能追的上我的修为。当年刚进筑基就敢约战我这个半步金丹,各种阴招损招他是半点不忌讳。不然我能输给他?”
“不过也多亏了有他的阴招,让我后来行走江湖看透了好多套路。外面的那群人可是连含章真君的半点风姿也比不上。”
看到了洛青脸上那种说我师兄有点不爽的表情,钧天挑了挑眉,“可别觉得我说这个是在污蔑你师兄,当初比试的留影石我可还留着呢。”
“咳——”旁边的君子轻咳一声,钧天意犹未尽的闭了嘴。
虽然她说话直来直去,也不中听,但是她还是有点分寸的,给自己曾经的“学生”留一点面子。
洛青便知道接下来问不出什么了,但是以后可以偷偷问。
他们来这里可不是闲聊的,等沈映寒那边的询问结束,并且还跟阿福保证了后续等它们迁回原住地,道衍宗会派弟子过来辅助它们。
邪修的洞府自然是要把能带走的都带走然后封存的,如果猴子们觉得膈应他们也可以炸掉,重新梳理山脉的地貌。
但是这一切短期内是不行的。
且关于这群妖兽之前抢劫的事情,还得再判,有功给赏,有过得罚,赏罚在道衍宗这里不会抵消。
钧天和赵青培决定就这件事给洛青上一堂课,从洞窟入口开始,看到什么讲什么。
洛青认不得的阵法,钧天和赵青培却是认得的,毕竟邪修么,来来回回就是那些东西。
洛青认真的记了,赵青培还开启了随堂小测,讲完阵法,破解了一个例子,后面都让他直接上手拆。
洛青的阵法经验如果可以冒泡表现出来,大概就是不停的+10,+10……
一开始拆的很艰难,甚至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但是等到破开一个口子就会很顺畅。哪怕洛青真的很厌恶邪修,也会被他们的奇思妙想所震惊,这两种阵法是怎么做到融为一体而不炸开的?
等看洛青对邪修的基本阵法种类已经了解的差不多,赵青培开始了下一堂课。
他们走到了那个装有活体和秘境入口的洞窟。
洛青对这里还有点阴影,总感觉眼前还挥之不去各种组织结构。
“小洛青还是见得不够多嘞,等以后我带你掏几个邪修的洞府,你就什么都见怪不怪了。”钧天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一向都很狂野,“年龄这种东西骗骗普通人也就罢了,多的是几千岁的老东西还装嫩装糊涂扮可怜,感觉脑子都被虫吃完了才能说出来一些智障话。”
“我看小洛青小小年纪心性很好,天赋实力也一概不缺,做什么拘着困着?要我说,趁他现在正处于耳聪目明的年纪,就该去多多体验生活。宗门又不是没有秘境,只会上课的话都把年轻的弟子上傻了。”
“你会比宗主她们还厉害吗?”赵青培瞥了她一眼,“现在的大课基本是一周一次,要知道以前可是每周三次的,还都是必选的大课。”
“我就没去上,不也照样活的好好的?”钧天无辜眨眨眼,但是看着赵青培的脸色,她还是咽下后半句话,我甚至还能当执教长老嘞~
赵青培几乎不会后悔自己选择过的所有事情,但是唯有一件,他认真考虑了假如当初没选钧天的课,他的生活是不是会更美好。
她真的好欠打啊。
师兄弟俩同时在心里这样道。
扯了一会后又回归主题,钧天表示这些都是小意思。等出了宗门范围往外走,那些邪修更花哨。
洛青听着钧天滔滔不绝的讲起了各种“奇闻异事”,从一开始生理不适,逐渐变为麻木。
赵青培也罕见的没有制止钧天越讲越黑暗,因为钧天所说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夸大成分。
就像修士为了法宝的某种特性,会源源不断的选择材料锻造这件法宝,邪修为了获得某件东西,也只会把修士当法宝用到极致。
这种时候不需要说对与错和正义邪恶,修真界的规则是由强者制定的,而制定目前规则的强者,站在他们的对立面,所以他们就得是邪修,注定人人喊打。
赵青培和钧天都看到了大护法那里携带的种子,所谓种子,其实更像是一团活着的血肉。
目前作用不明,只能等审讯和研究结果出来才能知晓。
“这里本来是灵脉的汇聚地,被他们改成了小型秘境。”
赵青培抬手,一个十分复杂的阵法随着他的勾勒在石壁上显形,附着在忽隐忽现极不稳定的入口处,让它平稳下来。
“进去看看。”
里面的空间其实很小,但是灵气却十分充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