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说，承昭以后会是个好皇帝吗？”

“会。”陆衍之握住她的手，“因为他有你这样的母亲。”

沈昭宁笑了。“你总是这么说。”

“因为这是事实。”

回到江南后，沈昭宁和陆衍之继续过着悠闲的养老生活。

每天早起，散步，做早饭，看书，种花，逛街，钓鱼，喝茶，聊天，看星星。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

“陆衍之，你说，我们还能活多久？”一天晚上，沈昭宁忽然问。

“不管活多久，我都陪着你。”

沈昭宁笑了。“那就好。”

“陆衍之，你说，我们下辈子还能在一起吗？”

“能。”陆衍之握住她的手，“下辈子，我还娶你。”

沈昭宁的眼眶有些热。“那我下辈子还嫁你。”

两人相视而笑。

秋天，沈昭宁收到承昭的信。信中说，他要大婚了，请母皇回京主持婚礼。

“这小子，终于要成家了。”沈昭宁笑了。

“你回去吗？”

“回。儿子的婚礼，怎么能不回？”

“那走吧。”

两人收拾行李，再次踏上了回京的路。

婚礼在太和殿举行，隆重而热闹。

新娘是王直的孙女，一个温婉贤淑的姑娘。她穿着凤冠霞帔，跪在沈昭宁面前，恭恭敬敬地行礼。

“孙媳参见太上皇。”

“起来。”沈昭宁扶起她，“好孩子，以后承昭就交给你了。”

“孙媳一定好好照顾陛下。”

“好。”

婚礼结束后，沈昭宁和陆衍之又在京城住了几天。

“母皇，您就留在京城吧，别回去了。”承昭恳求道。

“不了。京城太吵，朕住不惯。”

“可是儿臣想您。”

“想朕了，就去江南看朕。又不是多远的路。”

承昭无奈地点了点头。

几天后，沈昭宁和陆衍之再次启程回江南。

承昭带着皇后，在城门口送行。

“母皇，您一定要保重身体。”

“你也是。好好待人家姑娘。”

“儿臣会的。”

马车缓缓启动，沿着官道向南而去。

承昭站在城门口，看着马车渐渐远去，心里既不舍又欣慰。

他知道，父母在江南过得很好。这就够了。

马车里，沈昭宁靠在陆衍之肩上，闭上了眼睛。

“陆衍之。”

“嗯。”

“你说，我们这辈子，还有什么心愿没完成吗？”

“没有。”陆衍之握住她的手，“有你，有承昭，有孙子孙女。没什么心愿了。”

沈昭宁笑了。“那就好。”

马车继续前行，沿着官道向南而去。

窗外的阳光透过车帘洒进来，暖暖的。

沈昭宁靠在陆衍之肩上，慢慢地睡着了。

陆衍之看着她的睡颜，嘴角弯了弯。

他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睡吧。我在这里。”

马车继续前行，向着江南，向着他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