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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寺到了,苏振业扶着苏迎荷下马车。
天寒地冻,风里都裹着寒意,苏迎荷穿着厚实的衣裳,跟在苏振业的身后进了永宁寺。
苏振业说信佛也不全然信,他只是热衷于捐献香火钱,在经过功德箱时,他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塞了进去,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苏迎荷凑过去一听,“佛祖保佑,我苏振业就这么一个乖孙女,定要保护她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苏迎荷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钱塞进功德箱后,一行人又走了一阵,寺庙里终于有僧人出来了。
苏振业没有提前让人来告知,他们以为这天寒地冻的没有人会来拜佛,便都躲起来烤火了。
苏振业没有为难他们,只是让他们准备好斋饭与待会儿烧香拜佛要用到的东西。
小僧人下去准备了,苏振业带着苏迎荷在庙里闲逛着。
“天气暖和的时候,永宁寺里人多得很,现在天气冷了,别说是人了,动物都没几个,难道天冷了就不信佛了?”苏振业摇头道。
话音落下,苏迎荷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又有人过来了。
苏迎荷转头去看,出乎意料的,是林语秋。
这段时间林语秋一直用各种方法邀请她出去,她全都称病不去,现在是知道她来拜佛了,眼巴巴地就跟着来了?
林语秋一看到苏迎荷,就凑了过来,亲热道:“这不是苏家妹妹吗?这些时日一直抱病,身子可好些了?”
苏振业不认识林语秋,看向苏迎荷,“这是?”
苏迎荷:“这是林丞相的妹妹,现在是南王世子妃。”
说到林丞相,苏振业眼神还是平淡的,说到南王世子妃,苏振业的眼神就变了。
南王世子萧凌海皇城谁人不知?这个人的名号比贤王萧凌川还要响呢!
皇城里都在传他前些日子一台轿子就将世子妃给迎进了门,没有聘金没有宴席。
眼前这人莫不是就是他那一台轿子迎进门的世子妃?
苏振业的眼神变了,林语秋脸上的笑意也淡了。
只要出去说她是南王世子妃,那些人面上不说什么,可私下里说了好些话,她听到过好几次!
现在苏振业更是掩饰都不掩饰了,眼神直接就变了!
“妹妹现在身子可是好些了?”林语秋深吸一口气,不理会苏振业的眼神与苏迎荷对她的躲避,只说自己的,机会只有今日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苏迎荷假笑:“好了一些了。世子妃先忙,我与祖父去那边看看。”
苏迎荷说着福了福身子,苏振业微微颔首,两人带着仆从转身就走。
可林语秋哪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他们?忙不迭追上他们,“能在此处碰到也是有缘,我就跟苏老爷与苏妹妹一道走罢!”
苏迎荷可不想跟她有这个缘分,她挽着苏振业的手臂,微微收紧,苏振业感受到了苏迎荷的不愿,便开口道:“世子妃金贵,还是莫要与我们一起了。”
苏振业都开口了,林语秋自是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她点头离开。
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林语秋安排人跟着苏迎荷与苏振业,也安排人去请萧凌海到永宁寺。
苏迎荷跟着苏振业拜佛吃斋饭过后,便回到寺庙准备好的禅房歇息,歇息过后就回皇城了。
苏迎荷怕林语秋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她想拜佛过后就直接回府的,可她怕苏振业的身子吃不消,就只好在永宁寺再待上一阵子。
永宁寺的禅房的榻很大,几个人睡都绰绰有余,苏迎荷便让冬青与秋桂一左一右陪她一起睡。
她们小时候就经常这样睡,长大后很少会这样了,她们想一起睡,方嬷嬷却不许。
天气寒冷,苏迎荷不想让方嬷嬷奔波,就没让方嬷嬷跟着来,只带了冬青和秋桂。
现在方嬷嬷不在,苏迎荷招呼她们上床一起睡,两人扭捏了下,就脱鞋上床了。
秋桂感受着被窝里的暖意,“真好,奴婢觉得这是最后一次与小姐一起睡了!往后小姐成婚了定是会和姑爷一起睡的。”
冬青点头:“是呀,咱们就好好珍惜这一次罢!”
苏迎荷笑着,脸也红了起来,她们说得对,以萧凌川那个臭屁的样子,定是会日日缠着她的。
不同于萧凌月冬日里的手脚冰冷,她们三个的身子都被调养得很好,进了被窝没一会儿就暖烘烘的了。
睡到一半,苏迎荷觉得有些口渴,她就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一杯茶水下肚,苏迎荷彻底没有了睡意,她没有叫醒冬青与秋桂,穿上衣裳,独自出去了。
就在她出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有一个黑衣人戳破了窗户纸,将一根小管从戳破的洞里伸进了房间,一股烟气在禅房内散开,不多时,黑衣人就轻声开门进了房间,将睡在里侧的秋桂给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