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迎荷吸着鼻子点头,她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
到了苏府,苏迎荷坐立难安,满脑子都是秋桂遇害的画面,她实在是坐不住了。
带着冬青就想出门,可才出到月梧院外头,就被府里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黑脸侍卫伸出一只手挡住苏迎荷:“小姐,老爷有令,不许您外出!”
苏迎荷只能返回月梧院,她坐在椅子上,急得眼泪落下来。
冬青也是这般,她强忍着眼泪,“小姐,秋桂……秋桂她不会有事吧?”
自与秋桂相识以来,她们一同伺候苏迎荷,从来没有分开过那么长时间。
方嬷嬷得知了秋桂失踪的消息,也在悄摸的抹眼泪,还不敢让苏迎荷与冬青瞧见,抹完眼泪她就说道:“咱们该相信老爷,老爷说能把秋桂寻回来就能。”
方嬷嬷现在是月梧院内唯一一个看起来淡定的人,她不能在苏迎荷与冬青跟前露怯,她是她们的主心骨,若是她再哭,那月梧院干脆抱在一起哭好了!
听了方嬷嬷的话,再看方嬷嬷那冷静的脸庞,苏迎荷的心里没那么难受了,方嬷嬷都相信祖父,那她更应该相信,只是从永宁寺回来都过了一个时辰了,还没有秋桂的消息……
苏迎荷想到这里,带着哭腔说道:“去给我准备纸和笔,我要给公主写信!”
苏迎荷原本想直接给萧凌川写信的,可她没有给他送过信,就只好给萧凌月写,她知道萧凌月会告诉萧凌川的。
萧凌月今日一早就收到了苏迎荷送过来的信,苏迎荷让她今日不要去苏府找她了,她要陪着祖父去永宁寺拜佛。
不去苏府找苏迎荷,萧凌月今日没什么事情可做,便去淮安长公主府找姑母了。
从姑母那儿用完晚饭,回府就再次收到了苏迎荷送来的信,她美滋滋地打开。
只觉得她在苏迎荷的心里真重要,一日不见,苏迎荷就给她送了两回信。
在看到信上的内容时,她笑不出来了。
“备马,我要去找皇兄!”
萧凌月骑着快马到贤王府,此时的萧凌川正在府内与李文正一块儿喝酒。
萧凌川说:“我成亲以后你就不能来找我喝酒了,我的王妃定是不愿意我与一个没有妻子的人喝酒的!”
李文正嗤笑:“没有夫人又如何?我才不要那玩意儿!”
俩人边喝酒边侃大山,好在俩人的酒量都很好,萧凌月赶来的时候都还算清醒。
“淑慧,你怎么来了?”萧凌川丢了一粒花生米进嘴巴里,带着微微的醉意问道。
李文正在一旁吃吃地笑着,每次他听到有人喊萧凌月为“淑慧”时,他都想笑。
若在平时,萧凌月定是会与他吵起来。
可今时不同往日,她有重要的事与萧凌川说,就没有理会这嘴欠的李文正。
萧凌月将苏迎荷写的信递给萧凌川,萧凌川看完后那点微微的醉意就全无了,站起身来一拍桌子,“什么东西?敢动我的人?”
萧凌川极为护短,还有不到一个月他就与苏迎荷成婚了,在他看来,苏迎荷身边的人也算是他的人了,更何况,秋桂是被歹人当成苏迎荷掳走的。
萧凌川让招财去查,招财很快就带着消息回来了,知道了秋桂在南王府,萧凌川骑马就直奔南王府,萧凌月骑马跟上,喝得懵懵的李文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懵懵地跟上。
他知道跟着萧凌川会有热闹看。
苏振业的人也守着南王府,在寺庙的时候,王伯带着人将寺庙搜了一番,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便根据苏迎荷说的,直奔南王府了。
在他们到南王府的时候,就看见俩人扛着一个麻袋从后门进了南王府。
根据形状来看,那个麻袋里装的也许就是秋桂。
他们想直接去抢人的,可南王府里头的护卫众多,且皇城到处都有人巡逻,怕把事情闹大,他们就先在南王府门前守着,派人去知会了苏振业。
苏振业的消息还没来,他们倒是等到了萧凌川。
萧凌川不管不顾,下了马就直接进王府,王府里的人看到是萧凌川,不敢上前阻拦。
萧凌海正在沐浴更衣,准备做新郎!做苏迎荷的新郎!
今日午时,他的世子妃让他去永宁寺与苏迎荷圆房,他嫌冷没去,他的世子妃便将苏迎荷带回了王府让他圆房。
沐浴完毕后,萧凌海摩拳擦掌地往关押“苏迎荷”的厢房走去,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秋桂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绑着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头上还盖了个红盖头。
她又气又怕,挣扎着,本以为要好一会儿才能挣脱,没想到一下子就挣脱了。
她一把将头上的红盖头往地上一扔!
就在她想开门出去的时候,门从外边打开了!
她连忙躲到一边。
萧凌海美滋滋地进了厢房,转身关上了厢房门,还把门给锁上了,回头没看到人,他还以为走错了,想去另一间时,低头看到了地上的红盖头。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