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皇家也惦记着苏家的钱,可皇家至少会保苏苏的平安。
从苏振业那处离开,秋桂就快步往月梧院奔去。
她穿着红衣光着脚,小路上的鹅卵石硌得她脚疼,迎面吹来的冷风吹得她发颤,可她还是大步往月梧院跑去。
她失踪的这段时间,小姐肯定担心坏了,她得快些去让小姐看到她好好的,让小姐放下心来。
“小姐,我回来了!”秋桂才进到月梧院就高声喊道。
在屋里的苏迎荷、冬青与方嬷嬷听到声音赶紧出来,苏迎荷一出来就将秋桂抱进了怀里。
抱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方嬷嬷将秋桂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个遍,发现她除了手脚有红痕外,其它什么伤痕都没有,这才放心下来。
“我去找府医给你拿点儿药。”方嬷嬷裹紧衣裳,去找府医了。
冬青也上前去抱了抱秋桂,“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秋桂笑着,忽然打了个喷嚏。
苏迎荷赶紧将她带到暖阁里,进了暖阁,苏迎荷才问道:“你身上这嫁衣是怎么回事?”
秋桂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嫌弃道:“奴婢也不知道。醒过来时身上就穿着了,肯定是那南王世子有什么癖好!他来寻我时也是穿着一身的红衣!”
冬青开玩笑道:“小姐还没穿上嫁衣,你倒是先穿上了。”
秋桂撇嘴:“给你穿不穿?”
苏迎荷笑了下,心里琢磨着,在永宁寺那些人应该是想把她抓走的,只是阴差阳错抓走了秋桂。
在禅房的床上,秋桂睡在里头,冬青睡在外头,那些人定是把秋桂当成她了。
睡在外头容易行动,冬青睡在外头,他们把冬青当成了丫鬟,将秋桂当成她给掳走了!
现在秋桂平安回来,身上穿着的还是嫁衣,林语秋莫不是想把她送给萧凌海?
想到之前萧凌海看她的眼神,苏迎荷打了个寒颤,觉得这夫妻俩是真的可怕!
林语秋竟然帮萧凌海来对付她,将她送给萧凌海?
萧凌海可是林语秋的丈夫啊,林语秋竟然这样干?
秋桂打了个喷嚏,苏迎荷让秋桂赶紧去洗个热水澡穿上厚衣裳,秋桂去了,冬青笑道:“小姐,这一遭咱们尽担心受怕了,那秋桂看她这个样子,像是玩得开心了!”
苏迎荷笑笑,以秋桂的性子,还真的是!
萧凌月从南王府出来后,她想去苏府找苏迎荷,但是天色已晚,她就没去,想着明日再去。
萧凌川骑着马在街上瞎溜达,李文正跟着他,本来就没醉多少,现在被冷风一吹,酒意都被吹散了,人越发的清醒。
李文正双手一起搓了搓手臂:“你这是在做什么?不冷吗?”
萧凌川不理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然,他一夹马肚,一人一马消失在了李文正的视线里。
李文正:“?”
萧凌川骑马到了苏家,脚尖点地跃进了苏家,轻车熟路地到了苏迎荷的房间。
这个时间苏迎荷已经洗漱完上床了,冬青也熄了灯出去。
萧凌川从窗户进了苏迎荷的房间,苏迎荷还没有睡着,听到轻微的声响,她以为又是永宁寺的那些人,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这些人胆子那么大?竟然敢追到苏家来?
不对,他们不敢来的,府里有许多暗卫!
苏迎荷悄悄地睁开了一只眼睛,看到是萧凌川时,她松了一口气,拥着被子坐了起来,“你怎么又来了?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又是永宁寺的那些人!”
萧凌川想坐在苏迎荷的床上,苏迎荷推他,不让他坐,“你沐浴了吗?怎么身上有酒气?没有沐浴更衣不许坐我的床!”
苏迎荷吸吸鼻子,在萧凌川身上闻到了轻微的酒气以及外头寒风的冷冽的气息。
萧凌川不语,搬了张椅子坐在苏迎荷的边上,他开口道:“为何写信给淑慧不写信给我?”
苏迎荷没想到萧凌川大半夜来是为了问这个,她一下子愣住了。
“为何?”见苏迎荷不做声,萧凌川又问。
萧凌川从南王府出来后就一直在想,苏迎荷为什么给萧凌月写信不给他写,想不明白他就直接过来问了,绝不内耗。
苏迎荷:“给公主写或是给你写,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给公主写,你不是也知道了吗?”
萧凌川:“这怎么能一样?若是淑慧不告诉我呢?她若是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你若是给我写信,不用她告诉我,我直接就能知道,不是需要她来告诉我才能知道。”
萧凌川说的话有点绕,苏迎荷消化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
她笑道:“那你还是知道了呀,我给你道歉嘛。下次有什么事情我定给你写信!绝对不让公主转达。”
萧凌川一噎,卡在喉头的话不上不下的。
他还以为苏迎荷会和皇嫂亦或是淑慧一般,绝不承认自己的错处,没想到她那么快就认错还跟他道歉了。
他想说的话又给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