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礼炮声中,苏振业背着苏迎荷出到外头,看着她上了花轿。
苏迎荷没有兄弟姐妹,只有苏振业,苏振业锻炼身体就是为了这一天能亲自背着她上花轿。
在苏振业背上的苏迎荷眼泪涌了出来,祖父年纪那么大了,要是闪着腰了该怎么办?
苏迎荷上了花轿后,萧凌川也翻身上马,苏振业站在苏府的门口,看着迎亲队伍越走越远,他的眼睛里也泛起了泪花。
在皇宫转了一圈,繁琐的礼节下来,苏迎荷是又累又饿,迎亲队伍返回贤王府的路上,她听到外头百姓的欢呼声。
苏迎荷好奇,悄悄掀开窗帘一角看了看,原来是王伯带人在撒金豆子。
苏迎荷:“……”定是祖父安排的。
到了贤王府,苏迎荷被扶着进了后院。
坐在床上,苏迎荷松懈了下来,冬青心疼地看着苏迎荷,“小姐,您饿不饿?”
苏迎荷:“饿,很饿,非常的饿。”
话音刚落下,秋桂就端着吃食进来了。
秋桂与冬青扶着苏迎荷进了婚房,秋桂留冬青照顾苏迎荷,自己便去找吃食了。
没想到的是,她还没开始找,才去到外边,就有人送来了,说是王爷的吩咐。
秋桂将吃食放在桌子上,冬青说道:“小姐,先掀开盖头吃上几口吧,吃好了再盖上。”
苏迎荷点头,冬青就小心地将她头上的盖头拿了下来,扶着她到凳子上坐下。
苏迎荷看着桌子上的吃食咽口水,拿上筷子就吃了好几口,她喟叹一声,肚子的饥饿终于被填上了。
苏迎荷才吃了几口,萧凌川就进来了,冬青与秋桂行礼,苏迎荷呆呆地看着他,嘴里还无意识地咀嚼着。
冬青有眼力见地拉着秋桂出去了,留苏迎荷与萧凌川单独在屋里。
看到已经掀了盖头在吃饭的苏迎荷,萧凌川天都塌了,他就是特意赶来掀盖头的。
“苏苏,你怎么自己掀盖头了,我还没掀呢。”萧凌川坐到苏迎荷的边上,委屈地嘟囔着。
他猜到苏迎荷会饿,去接亲前就让府里做了她爱吃的菜,怕她饿久了,匆匆应付完前院,就赶紧来了,没想到还是错过了掀盖头。
“我饿了呀。”苏迎荷嘴巴里嚼着东西,含糊地说。
“那我还怎么掀盖头?”萧凌川纳闷。
“我吃完了再盖上,到时候给你掀。”
萧凌川眼睛一亮:“好!”
他还想和苏迎荷说话,可进宝在外面喊道:“爷,您赶紧去前院吧!李公子他们吵着要找您呢!”
萧凌川不耐烦道:“知道了!”
苏迎荷:“你赶紧去罢!”
萧凌川看了看苏迎荷,还是没忍住,弯腰亲了她一口,转身出去了。
苏迎荷摸了摸被他亲的地方,嘀咕:“真不怕亲了一嘴粉。”
萧凌川出去后不久,外头传来了萧凌月的声音。
“我来看看新娘子!”
“今日是你二皇兄的大日子,稳重些。”另一道声音也传到苏迎荷耳朵里。
“苏苏!”萧凌月进了新房,看到正在吃饭的苏迎荷,凑上前去,亲热地喊道。
跟在萧凌月后面进来了一个女子,这女子眉眼温和,与萧凌月有几分相像。
萧凌月给苏迎荷介绍:“苏苏,这是姑母。”
苏迎荷赶紧咽下嘴里的饭,连忙起身见礼。
淮安长公主:“不必多礼。”
俩人在婚房里给苏迎荷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才出去,将时间留给苏迎荷。
她们走后,苏迎荷快速地扒了几口饭,洗了脸上的妆,沐浴过后,又仔仔细细地漱了口,生怕嘴里会有什么怪味。
她做完这些后,又穿上嫁衣盖上了盖头,等萧凌川来掀。
萧凌川着急见苏迎荷,来者不拒,谁敬他酒他都喝,喝完后直奔后院。
看他那么清醒的样子,李文正摸下巴,怎么喝了那么多还那么清醒?不对劲!
他走到萧凌川喝的酒坛子那儿闻了闻,果然,酒气不浓,兑了水的!
萧凌川进婚房时脚步一顿,转到了另一个地方,仔仔细细地漱口洗澡,再换上方才脱下来的喜袍,这才庄重地进了婚房。
苏迎荷靠在床架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萧凌川进来了都不知道。
萧凌川拿着一旁红色托盘上的秤杆,挑开了苏迎荷的盖头。
盖头被挑开,苏迎荷的睡颜就这么落进了萧凌川的眼里。
萧凌川正想静静地看着苏迎荷的睡颜时,外头响起了敲门声,招财低声道:“爷,喜娘子来了。”
喜娘子没有想到萧凌川那么快就来了婚房,天还没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