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奴婢不爱说话,就在院子里,不曾出去过,秋桂昨日去逛了一圈回来,认识了好些人,不过都是小厮,未见有婢子。”
苏迎荷点头,这个她是知道的,祖父与她说过。
至于冬青不爱说话一事,她们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冬青较为沉闷稳重,秋桂活泼好动,与谁都能说上话。
是以,秋桂能在王府里玩得开她也是能猜到的。
苏迎荷的性格与冬青有些像,也是不爱与陌生人说话,不爱社交的,所以,对于这样的冬青她并不会苛责。
“对了,嬷嬷呢?”苏迎荷醒了后就没看到方嬷嬷,好奇地问道。
“小姐,嬷嬷还在家里,她让奴婢跟您说待您回门的时候她再跟着过来,先安置好月梧院。”
苏迎荷点头,她对方嬷嬷很依赖,若是方嬷嬷不过来陪她的话,她心里会不踏实。
用完饭,苏迎荷想出去逛逛,又怕碰到王府里的人,只好在院子里逛逛。
萧凌川一大早就进了宫,按照皇上的意思是让他新婚的第二日带着新娘子进宫请安,说是有要事要宣布。
萧凌川心疼苏迎荷,便自己进宫去请安了,有什么事跟他一个人说也是一样的,他回府可以转告给苏迎荷。
见萧凌川自己一人进宫,坤宁宫内,皇上看着萧凌川独自一人,吹胡子瞪眼道:“你那王妃呢?”
“她累了。”萧凌川淡淡道。
皇后娘娘倒是可以理解,她也是过来人,明白其中缘由。
在皇后的眼神示意下,皇上咳了咳,说道:“在这就我们三个,都是自家人,有什么我就直接说了。”
皇上说完看向萧凌川,萧凌川觉得奇怪,还是应了,“皇兄你说。”
“朕……我前几年御驾亲征时伤了根本,太医看过,不能繁衍子嗣,跟你皇嫂商量过了,就从你那过继一个过来。”
皇后娘娘也附和着:“是呀川儿,都是自家人,就当是你给你皇兄分担分担了。”
前几年皇上御驾亲征受了很重的伤,萧凌川是知道的,只是伤了根本一事,他就有些不太敢相信了,“不是说是皇嫂您不能生育吗?”
皇后娘娘:“那是说给外人听的。”
皇上:“传出去一国之君伤了根本多难听?只能让你皇嫂替我背个锅了。”
萧凌川:“……”
皇后娘娘殷切地说:“你回去与王妃商量商量,我们就要第一个男孩。”
她笃定苏迎荷不会拒绝,毕竟这个孩子以后会是东粤的下一任帝王。
萧凌川心里有些不适,他们这才刚成婚就说起孩子的事了,他还不打算要孩子,想再过几年二人世界的夫妻生活。
萧凌川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还没说完就遭到了皇上的拒绝,“不行!东粤需要储君!你们必须尽快生下一个孩子来继承!”
萧凌川有些无奈,“皇兄,这孩子也不是说来就能来的,而且若是第一胎生下来的是女儿呢?”
皇上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女儿也无妨,东粤以前也有过女皇,再来一个也无妨。”
萧凌川还以为皇上会说一定要儿子呢,没想到那么看得开。
比起儿子,皇后娘娘显然是更喜欢女儿,听了皇上的话,她笑眯眯道:“川儿,听到了吗?是男是女都无妨,你们尽快开枝散叶才好。”
萧凌川只能敷衍他们,应付了他们好一会儿,又陪着他们用了午膳才返回王府。
他回来的时候苏迎荷正在院子里逛着消食。
萧凌川看到苏迎荷嘴角就自动勾了起来,快步凑过去。
冬青与秋桂已经练出来了,只要萧凌川在,她们就快速地行礼然后退下。
“身子感觉如何?”萧凌川从后面抱住苏迎荷,关切地问道。
苏迎荷白皙的脸在萧凌川到来时染上了粉色,“还好。”
就只有早上起来时有些许的不适,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用过午膳了吗?”
“用过了。”
两人抱在一起,就这么你问我答地说了好久。
苏迎荷觉得站得有些累了,她说道:“我想坐着,站着好累。”
萧凌川闻言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将苏迎荷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
青天白日的在屋子外面,苏迎荷斜坐在萧凌川的腿上有些坐立难安。
虽说以前也坐过萧凌川的大腿,可那是在屋子里,不是在外面!
萧凌川抱着苏迎荷,在想要怎么开口跟她说皇兄与皇嫂提议的事。
静静地抱着苏迎荷坐了好一会儿,萧凌川说道:“今早我进宫去找皇兄与皇嫂了。”
苏迎荷一愣,完了,她作为新妇是应该要进宫请安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她竟然忘了!萧凌川也没有提醒她,让她跟着一起去!
“你怎么没叫上我呀!”苏迎荷环着萧凌川的脖子的手缓缓收紧,欲哭无泪。
若兄嫂是一般人还好,可萧凌川的兄嫂是皇上皇后啊,她这算不算是得罪了皇上皇后?
萧凌川亲了亲苏迎荷,“我心疼你呀,你不是累到了吗?放心吧,皇兄皇嫂没说什么,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