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川说道:“日后你们都听王妃的差遣,见她如见我!”
二人跪下领命。
王府就两位管事,管的事多了些杂了些,苏迎荷心里盘算着,待回门后将方嬷嬷带来,可为两位管事分担些。
简单了解了王府的下人,立了威,萧凌川便让他们下去了,牵起苏迎荷的手:“我们去逛逛府里罢!”
苏迎荷点头,这王府日后就是她的家了,她可得好好逛逛!
萧凌川想要和苏迎荷单独相处,屏退了跟着的人,牵着苏迎荷的手提步就走。
简单的逛了几处宅子后,萧凌川便带着苏迎荷往后花园的方向跑了起来。
昨夜俩人都是第一回,没有闹得太过,苏迎荷今早起来身子不适了一会儿便好了,这会儿被萧凌川拉着跑起来倒也是欢快的。
萧凌川边跑边回头看苏迎荷,见她脸上扬起笑容,心才放了下来。
小跑了一阵,苏迎荷身上都冒出了细细的汗了,这才到了后花园。
萧凌川停了下来,额头都冒起了汗。
苏迎荷挣开了萧凌川的手,手心里都是汗,黏糊得很,一点儿都不舒服。
恰好边上就是假山,假山下有大石头,萧凌川将苏迎荷按在大石头上,自己也坐了上去,掏出帕子给她擦手心里的汗。
二月下旬,园中有好些花都开了,开得最艳的是山茶,花瓣厚实、花型饱满,不知怎的,萧凌川想到了昨夜的苏迎荷,脸悄悄地红了起来。
苏迎荷拿着帕子想给萧凌川擦额头上的汗,才看他,便看到他那悄然红了的脸,苏迎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几株山茶花,一簇一簇的缀满枝头。
苏迎荷又看萧凌川,心下狐疑:看几株山茶花能看红了脸?
直到苏迎荷的帕子贴到额头上,萧凌川才从昨夜的回忆里抽身出来,可看到眼前的苏迎荷时,身上更加燥热了。
他讪笑了下,从苏迎荷手上接过帕子:“我自己来,自己来。”
休息片刻后,萧凌川压住了身上与脸上的燥热,牵着苏迎荷逛起了花园。
看着花园各处明艳夺目、品种繁多的花,苏迎荷想着不愧是王府!
俩人走着走着,在墙边看到了一处秋千,苏迎荷还没说话呢,萧凌川就得意道:“怎么样?喜不喜欢?”
苏迎荷诚实地点头:“喜欢。”
她坐了上去,萧凌川站在后边轻轻地推,语气轻快:“喜欢就好!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就猜到你会喜欢!”
他前几次去苏府,在苏府的花园里看到好多地方都搭有秋千的架子,就猜到是苏迎荷喜欢,便在王府的各处也寻了个合适的地方架上了秋千。
苏迎荷笑着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萧凌川推着推着,没忍住就低头吻了上去。
池塘边上,那里摆上了椅子和钓竿,萧凌川熟练地在鱼钩上放上鱼饵,往水里一甩,就听到了苏迎荷的话。
苏迎荷捂着脖子,抱怨道:“我脖子都酸了……”
萧凌川笑了下,帮苏迎荷弄好鱼钩,“下次不让你酸了,让我酸!”
不理会他的不正经,苏迎荷专心地钓鱼。
萧凌川平日里自己钓鱼的时候能坐上一个早晨不讲话,李文正与他说话,他都会一个眼神过去警告,免得李文正惊扰了他的鱼。
可现下与苏迎荷一起钓鱼,他的嘴巴竟然痒了起来,想与她说话。
苏迎荷看着这一方池塘,说是池塘其实也算是湖,在苏家的时候她就喜欢在湖上游船。
她喜欢游船,却又不喜欢有外人在,是以秋桂为了她硬生生地练出了划船的技艺,冬青也练了凫水的本事!
每次她兴致来了想游湖,冬青与秋桂都要劳累一番。
苏迎荷看着眼里,有些心疼,久而久之便不想游湖了。
如今在王府,王爷是她的夫君,又是个男儿,若是他们一起游湖的话,定能划船凫水吧?
苏迎荷想说话,可在钓鱼呢,她便没有说话,怕惊扰到萧凌川那快要咬钩的鱼儿,惹他厌烦。
不知是俩人的心不够静,让鱼儿察觉到有人要钓它们,还是鱼儿变聪明了,一个时辰过去了,俩人愣是没有钓上一条鱼来!
干坐了一个时辰,苏迎荷有些累了,但她看萧凌川的脸色,似乎是不太好,莫非是没有钓上鱼,生气了?
萧凌川一脸凝重地盯着湖面,这些鱼怎么还不上钩?让他在苏苏面前丢人!
又过了一会儿,苏迎荷实在是坐不住了,她说道:“王爷,我有些累,就先回去?”
萧凌川看向苏迎荷,放下钓竿,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那咱们就不钓了,回去歇息去!”
萧凌川气呼呼的,揽着苏迎荷就往清荷居去,还以为能钓上鱼给苏迎荷今晚加餐呢!没想到这些臭鱼竟然这么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