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与苏迎荷的房中事,与李文正这一个大男人不好说。
萧凌川不说,李文正自然是不知道,见萧凌川约他出来只是一味的喝酒,也不说话,过惯热闹日子的他坐不住了。
“王爷,你有什么事可以与兄弟说,兄弟必定帮忙,你这一声不吭地喝酒,我也猜不出来啊?”
萧凌川还是摇头不说话。
李文正摇着扇子,这个贤王爷,莫不是要他猜?
可他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如何能猜得出来?
“王爷,这春宵一刻可是值千金呢,你不回去陪王妃,就不要耽误兄弟我去找我的媚媚。”
“你又有新欢了?”
萧凌川还记得李文正上一个女人不叫媚媚,叫什么倒是不记得了。
媚媚?萧凌川坐直身子,烟雨楼?
他有好些日子不去烟雨楼了,自和苏迎荷定亲后就没再去过了。
正经的路子找不到对身子无害的避子药,那烟雨楼这个不正经的路子是否可以找到呢?
萧凌川扯着李文正站了起来往外走去,“走!”
“去哪儿?”李文正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他才端起酒杯,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呢。
萧凌川还没有结账,下楼遇到小二就随口说了句,“记在李少爷账上!”
李文正:“你那媳妇儿可是有钱的很!抠得你,连一顿酒钱都不出!我还没喝上一口呢!”
萧凌川不语,只是拖着李文正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向烟雨楼,待马车停稳,萧凌川率先跳下马车,李文正也跟着跳了下来。
李文正看着萧凌川,又在晃着扇子调侃了,“哟,王爷不是说过有了王妃后就不来这种鬼地方厮混了吗?现在这是……?”
萧凌川勾着李文正的脖子,带着他往里面进去,“少废话!”
站在门口的老鸨,浓妆艳抹,声音仿佛能掐出水来,“王爷、李公子,快,快里面请!”
萧凌川一向是不与这位老妈妈说话的,都是李文正这个社交达人在说话。
“妈妈不必管我们了,你忙着去,对了,记得将媚媚给爷送到包厢来!”
王妈妈习惯了,萧凌川与李文正来望月楼一向是这样的,萧凌川与李文正嫌脏,在烟雨楼里他们有一间专门的包厢,专供他们二人使用。
“好嘞,奴家这就去!”王妈妈扭着腰就去找媚媚了。
醉春阁内,萧凌川坐下就在思考,待会儿怎么问那位老妈妈。
李文正看着萧凌川,“你不对劲!你一向是说一不二的,都说了定亲后不会再来这里,现在都成婚了还来,怕是有什么事吧?”
李文正也是个爱八卦的,他凑近萧凌川,小声道:“你悄摸跟我说,我不告诉别人!”
萧凌川将他的大脑袋推开,此时王妈妈也恰好将媚媚带了过来,媚媚是个胆子大,也或是不知道萧凌川的身份,礼都没有行,身子一扑,就扑到了李文正的身上去。
李文正自然地将她搂住,也不顾萧凌川和王妈妈还在,低头就是一吻,“哎哟,爷的乖乖,可想死爷了!”
王妈妈见此情况,识趣地退下,萧凌川也不想看,跟着就出去了,还贴心地将门给关上了。
媚媚一来,李文正可没那个心思再管萧凌川的事了。
萧凌川拦住想要走的王妈妈,“不知妈妈这可有可谈事的地方?”
王妈妈笑容满面,“有!自然是有的!王爷随奴家来!”
萧凌川跟着王妈妈到了烟雨楼后院的一个小房子里,王妈妈点上蜡烛,“王爷有什么就请说。”
萧凌川直接开门见山,“不知妈妈可知道有没有什么避子药是女子或是男子吃了不伤身子的?”
王妈妈笑了下,“王爷说的这个药,奴家从未听说过,且这避子汤一向是女子喝的,男子喝的那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呐!”
“既是如此,就没有不伤身子的避孕法子了吗?”萧凌川不死心地继续问。
“法子是有的,奴家这烟雨楼可是常用呢!”王妈妈转身打开了一个箱笼,从里头拿出了一个木制的小盒子,“就是这个宝贝!”
来烟雨楼的都是男人,这些男人又当又立的,既要来烟雨楼,又嫌楼里的姑娘们脏,王妈妈就找路子寻来了这宝贝!
只是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舍得用、用得起的!
萧凌川打开盒子,见里面那白色的条状物,他瞬间就明白是什么了。
“王爷,瞧,这多好啊!”
王妈妈没有多想,她以为萧凌川也像那些来楼里的男人一样,既要又要的,既想干净又要来楼里寻女人。
既要又要好啊,她正好可以多赚些银子!
萧凌川将盒子盖好,“妈妈,这怎么用?”
“王爷,您这金尊玉贵的,奴家可不敢让您学,您就将这盒宝贝存放在咱们楼里,你想要姑娘的时候,奴家自会给您备好,姑娘会用的!”
萧凌川皱眉,他倒是不知道王妈妈会这般误会。